第25章 他有病吧

許心藍坐在沙發上,雙手抱着胳膊,看着書房的方向,心裏暗罵着水雲寒。

他有病吧?

屁大點的事情,他都要籤個合同!

水雲寒出來,看了她一眼,假裝沒看出來她生氣似的,把一張紙,給了她。

許心藍看見上面寫的,不外乎是自己又欠了他多少錢,在把錢還完之前,不能離開之類的。

“不籤!”許心藍把紙往桌子上一扔,“你有完沒完?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這事不怪我,你憑甚麼讓我賠?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再跟我磨嘰這事。”

水雲寒沒想到她忽然還厲害上了,瞪着眼睛看着她,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怎麼說。

“而且 ,你昨天晚上寫的那張紙,我看過了,你說陪你一次,你給我五萬,那昨天晚上咱們一直做了能有六次,那就是三十萬,你現在就把那錢一起打到我卡里吧。”許心藍耳朵紅通通的硬着頭皮說道。

“六次?你到是記得挺清楚!”水雲寒看她緊咬着下脣,連眼角都微紅了,便又說道:“你到是挺敢要,一晚上三十萬,一個月就是九百萬,這要是一年的話,那就是上千萬,你也太狠了些吧?”

“一千萬?”

許心藍嘴上沒說,心裏卻在想着:就算我想一年賺一千萬,你還真能每天都做六次呀?!

這個想法一出現,嚇了她自己一跳。

一晚上六次,就算他能做得了,她也受不了!

“想着一千萬,興奮的臉都紅了?”水雲寒對着她招手:“過來,咱們把這錢好好的算算。”

許心藍抿着脣角,抗拒的坐到了窗戶前,“ 我困了,以後再說吧。”

許心藍雖然很想要錢,但想到那錢都得賠償給水雲寒,她就沒有了要的心,而且她一想到讓他那樣翻來覆去的折騰,她心裏也不高興。

水雲寒也不再多說,拿着衣服就走了。

許心藍從窗戶看着他上了車,她則去了臥室,睡到下午,起牀徵得了水老爺子的同意後,帶着水正霖在院子裏走了一大圈,竟然連半個院子都沒走完。

到了晚上,水雲寒一宿沒回來。

到了第二天,水雲寒又是一天沒有露面。

到了第三天,許心藍猶豫了再三,跟水老爺子說:“爺爺,我媽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

“是嗎?”水老爺子聽了忙讓管家去安排車,“病的嚴不嚴重?你趕緊給雲寒打個電話,讓他跟着你一起去看看。”

“嗯。”許心藍點了點頭,上了管家給準備的汽車。

到了藍天醫院,她就讓司機先回去了,她一個人跑上了樓。

許母才做完手術沒幾天,心裏正擔心着女兒呢,就看到許心藍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臉上的表情一僵,頓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做甚麼反應纔好。

她生着女兒的氣,但又捨不得再罵她,怕把她再罵走了,又是幾天不見人影。

“媽——”許心藍幾步撲到了母親的身邊,紅着眼睛問道:“您現在怎麼樣了?手術做的還好嗎?還得多少天才能出院。”

許母看着女兒,鼻子酸澀的厲害,半天才說道:“你上次是想跟我說甚麼?”

“我……我是合計着,如果您做完手術,沒有人照顧您的話,您可以去找我表姑,她現在就一個人,正好可以跟您做個伴。”許心藍道:“過幾天,您出院了,就去她那吧。”

“你表姑?”許母狐疑的擰眉,“你這兩年一直跟你表姑住在一起?”

“嗯。”許心藍看着母親消瘦的臉頰,只是說道:“等您的病好了,就是去表姑那裏吧,她雖然住在一個不大的鎮子裏,但是那裏的空氣很好,很適合人靜養。”

“那你呢?你爲甚麼要去你表姑家?這幾天,你又去了哪裏?”許母看着女兒, 一聲接一聲的問道:“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心藍的眼圈一紅,眼淚就含在了眼圈裏。

“告訴我,到底出了甚麼事?”許母緊緊的看着女兒:“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許心藍眨了眨眼睛,笑道:“沒出甚麼事,當年是女兒的錯……”

“你知道你爸爸爲了找你……”許母猶豫了一下,沒有告訴女兒,當年許父爲了找她,在警局給人下跪,在大街小巷的發尋人啓示的事,而是說道:“你爸爸直到臨死的時候,還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許心藍剛剛忍回去的眼淚,瞬間就滾滾而下。

“你跟媽媽說實話,不用害怕會刺激到我,我是醫生,我的身體自己清楚。”許母拉住了許心藍的手,再次說道:“告訴我。”

“我……”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就跟刻在她的腦海裏一樣,不管她怎麼想忘,都忘不掉。

許心藍只是哭,卻始終都不肯跟許母說。

許母看着女兒那可憐的樣子,不捨得再逼問她,只能化做一聲長長的嘆息。

許心藍在醫院裏陪着母親一直呆到了傍晚,想給母親買飯時,才尷尬的發現,自己的手裏竟然連一分錢都沒有。

她跟許母說道:“媽,我先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許母從牀上欠起了身子,緊張的問道:“你還回來嗎?”

“當然回來。”許心藍走到牀,扶着許母躺好,安慰道:“我就出去一會兒。”

“你可一定要回來呀。”許母拉着她的手,半天才鬆開。

許心藍的心裏難受的厲害。

她快步的出了醫院,在附近找到了一家銀行,想用卡號和密碼取點錢。

可是到了一看才發現,還得需要手機上的一個預約碼。

她在心裏把水雲寒罵了能有一千遍,可是她也不知道水雲寒的電話號碼,也找不到他呀!

正在她焦急萬分,恨不得把提款機撬開的時候,旁邊一個剛用完取款機的人問道:“小姐,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許心藍看向了說話的男人。

他能有三十多歲,穿着一套耐克標誌的運動服,濃眉大眼,梳着寸頭,看着挺憨厚老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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