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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我和秦野做了一次。
六年了,我把這當成是分手炮。
黑暗中,我摸到秦野背後的疤痕凸起,是當年救我時留下的。
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還是十七歲的秦野。
火海中他比死神先來一步,緊緊攥住我的手。
他額頭滾落一滴汗,落在我脣上,我嚐到鹹澀如眼淚。
可我睜開眼,就又瞥見陳蔓的消息彈出來:
「今晚想試試新的助眠聲嗎?作爲對你禮物的感謝,我語音陪你到睡着。」
宛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方纔的溫存蕩然無存。
結束後,他抱我去洗了澡。
我倚靠在他胸口。
他握着我的手,掌心溫熱。
但我心底卻是一片曠野荒原似的茫然。
我試探着開口:「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因爲他的睡眠障礙,我們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秦野欲言又止。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從他的懷抱裏起身回房。
秦野沒攔我,聳了聳肩:
「我們棠棠還是喫醋了。」
我鼻子一酸,沒回頭看他。
秦野,你明明甚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