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臉色一沉,有些不高興了。
這個女人簡直過分!
要不是自己師父當年起卦指點了她老子,今天她能住在豪宅頤指氣使?
她三歲那年,被邪祟纏身,不是師孃出手救了她,她小命怕是早都丟了!
陳塵剛纔還想幫她解決一下屋宅問題……
這會……
呵呵……
陳塵提起行李,轉身想走。
不過,念在這些年,老徐對自己對師父恭敬有加,年年送禮的面子上,陳塵還是打算提醒這小妞一句。
“你家鬼煞交雜,我留下可化解,否則……”
陳塵看了一眼徐凝雪的面相,輕哼道。
“你必遭惡鬼騎頸,死於溺水!”
這話一出,徐凝雪當即炸毛了。
“你個死變態,暴露狂,闖進我家耍流氓,我都沒和你計較!”
“你……你現在因爲我不讓你住家裏,就咒我溺水而死?”
說着,徐凝雪抓起電話,撥通了物業的號碼。
“你們快派保安來!我家進變態!”
“得!這是我電話,有問題就打給我!”
見狀,陳塵丟下了一張紙條,快步溜了。
入夜,陳塵就近找了一個公園,躺在了長凳上。
不遠處,兩個流浪漢正蹲在地上,挨個撿着地上的菸屁股,場面說不出了淒涼。
看了眼天色,陳塵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從長凳上起身活動四肢。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不一會,一陣老年機的響亮刺破寧靜的夜空。
“找誰?”
陳塵接起電話,老神在在。
“喂!陳塵……陳塵你在哪?”
電話那頭,是個帶着哭腔的女聲。
“我好想見鬼了,救……救命啊!”
陳塵掏了掏耳朵,不急不慢。
“誰?”
“我!徐凝雪!”
“你叫我啥?”
“陳……舅姥爺……舅姥爺!我讓你在家裏住,你快來啊!”
“呵呵……可我這會不想去了!”
“求你,舅姥爺,求你來家裏吧!我……我要嚇死了……”
徐凝雪崩潰了大哭,隔着電話陳塵都能聽到她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這纔像話嘛!”
“你找個角落窩着,我馬上到!”
陳塵扛起了心裏快步往別墅區走去。
而徐凝雪,此刻正縮在客廳牆角瑟瑟發抖。
就在剛剛,她忙完了一天工作,美美的洗了個澡,準備護膚睡覺。
可剛坐到梳妝檯前,她猛然發覺身後站着一個七竅流血的女人。
徐凝雪嚇得猛然回頭,可身後空無一人。
可當她再回頭照鏡子時,整個人差點嚇癱了。
那個女人,不知甚麼時候,騎在了她的脖子上,正陰惻惻的咧嘴衝她笑。
女人一笑,血水順着她的嘴流了徐凝雪一脖子。
可當徐凝雪抬頭上顧,半個人都沒有。
終於,徐凝雪反應了過來,這是“惡鬼騎頸”。
那個農村來的臭變態,並不是在胡咧咧。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陳塵……舅姥爺,是你嗎?”
徐凝雪踱着步,小心翼翼的往門口靠近。
可就當她路過家裏的魚缸時,徐凝雪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人扯了一把。
她瞬間失去了平衡,一頭栽進了水中。
徐凝雪想掙扎着爬起來,可她驚恐的發覺,魚缸裏竟不知何時有一根泡的腐爛浮腫的手臂,死死的卡住了她的脖子。
自己這是要應驗死於溺水了嗎?
這一刻,徐凝雪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噠噠噠!”
“外甥孫女,開門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陳塵的叫喊聲。
希望在這一刻,重新在徐凝雪心裏燃起。
她雙手死死的抓住魚缸邊緣,爆發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氣,硬生生將腦袋從魚缸裏拔出來了。
“救命啊!”
徐凝雪用變調的聲音嘶吼了一句後,就再度被扯進了魚缸中。
不過,這倉促的呼救,陳塵是否能聽見,徐凝雪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