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輕輕一笑,如同記憶中一般溫潤如玉,令人如沐春風,“沒關係,是我不好,這些年,竟然沒能陪在你身邊,讓你吃了那麼多苦。”
盛世回國後,他聽說了寧歡歡在監獄中的事情,如果早知道戰擎無法給她幸福,他五年前,一定不會出國。
哪怕,她不愛他,她心中只有戰擎,他也會守在她身旁,爲她遮擋些風雨。
聽着寧歡歡、寧煜還有盛世之間的對話,戰擎氣得臉都綠了,明明,他纔是寧煜的爸爸,盛世現在冒出來,又算是哪根蔥!
他真想,揪住寧煜的衣領,告訴他,我纔是你老子!
他終究還是忍下了。
他有甚麼立場,理直氣壯地宣示自己的所有權!當初,是他一直不願意承認寧煜是他的親骨肉。
現在,就算是追悔莫及,有些事情,早就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
不過,這終究是他的老婆和孩子,就算是寧歡歡和寧煜對盛世有些好印象,他也別想把他的老婆孩子搶走!
戰擎和盛世都去問了醫生寧歡歡現在的情況。
醫生說,以前有過寧歡歡這樣的病例,她這算是選擇性失憶,她會忘記戰擎,卻記得別人,可能是對戰擎徹底絕望,她選擇遺忘,用來保護自己。
徹底絕望啊……
戰擎重重地閉上眼睛,復又緩緩睜開,他做的事情,的確是夠讓她絕望的。
顧盼兒能夠肆無忌憚地傷害她,歸根結底,還是因爲他的縱容,如果,他早些識破顧盼兒的真面目,她也不會,在監獄中受那麼多非人的折磨,如果,在她割腕自殺後,他不再護着顧盼兒,願意給她一個公道,她也不會對他徹底絕望。
歡歡,我知道,我做的事情,豬狗不如,可是怎麼辦呢,我太喜歡你,就算是你恨我怨我厭惡我,甚至,選擇把我遺忘,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寧歡歡醒來後,盛世本來是想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但是盛氏集團忽然出了大事,他只能先回公司,主持大局。
盛世知道,公司的事情,定然是戰擎做的,他離開病房的時候,在戰擎面前,微微頓了下腳,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此時帶着寒風凜冽的決絕,“戰少,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放手!”
“都沒抓住過,何談放手?盛少,別忘了,歡歡現在還是我的妻!”戰擎毫不相讓,一字一句說道。
盛世淡淡一笑,“只要歡兒不想留在你身邊,婚姻於你,不過就是一張紙!”
“是麼?”戰擎挑眉,“我們拭目以待!”
戰擎在別人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成竹在胸的模樣,但是面對寧歡歡的時候,卻是沒底到了極致。
現在,她已經完全把他當成了洪水猛獸,她被他觸碰一下,都要瑟縮上半天。
寧歡歡對他的排斥,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可就算是萬箭穿心,他也要,守在他心愛的姑娘身邊。
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戰擎上前,討好地向着寧歡歡問道,“歡歡,今晚你想喫甚麼?我去給你做。”
“不用!”寧歡歡看向戰擎的眸中,冷漠疏離到了極致,還帶着明顯的防備,“戰先生是吧?戰先生,我不知道你爲甚麼會纏上我,但我們之間,實在是不熟,請你以後別再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