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風雲起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骰子轉動的聲音不斷傳出!
伴隨着一陣清脆的碰撞聲音的傳出。
張清一隻手抬起,看着眼前的衆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祕笑容:“哥幾個,咱們願賭服輸!待會兒輸了錢可不帶耍賴的!”
“......”
“放你孃的狗臭屁,你才輸呢。老子長這麼大,那是逢賭必贏!”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猛然之間拍了一把桌子,眼神之中帶着憤怒。
“既然這樣,咱們就玩的大一點。”
張清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頭兒,如果說這一把我贏了,你給我放七天的假,如何?”
“滾犢子!”
壯漢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張清:“你個臭小子,三天兩頭的就想摸魚。咋滴,這慶陽府的大牢,是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嗎?”
“嘿嘿,頭兒!”
張清陪着笑:“這也不是家裏有事兒嗎!”
“有個屁的事兒,你家裏連個暖被窩的婆娘都沒有!”壯漢的聲音很輕。
“我要輸了,給你連畫三本畫冊!本本不帶重樣的......”張清咬了咬牙,眼神之中帶着幾分掙扎:“保證都是你沒看過的樣式!”
瞬間,那壯漢的雙眼放光。
“甚麼樣式?”
“知道蟬附麼?知道龍翻麼?”
張清的嘴角帶着神祕莫測的微笑,看着面前的壯漢:“保證精彩!”
“成!”
“那就這樣說定了!”
壯漢一把抓着張清的手,眼神之中帶着幾分興奮。猛然之間拿開骰盅:“小子,你輸定了,三個六,豹子!”
“嘿嘿!”
張清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壯漢:“不好意思了,頭兒。我這邊是二三五!剛好壓你一頭!”
壯漢雙目瞪圓,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不是......”
“憑甚麼啊?”
壯漢的雙眼頓時紅了起來。
張清嘿嘿一笑,周圍的獄卒們也百態各露,有的興奮,有的沮喪。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三個月了,張清也已經熟悉了這裏的規則。身爲一個小小的獄卒,每日裏過着朝九晚五的生活,除了周圍的環境差點,其他的倒是沒有甚麼難處。
“頭兒,願賭服輸!”
張清嘿嘿一笑,而後接着說道。
壯漢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張青:“少他媽得意,今天晚上你值夜!”
“啊?”
張清瞪大眼睛,周圍的人頓時鬨堂大笑。
“行了行了,就這樣說定了!”緊接着,四散開來。
張清撇撇嘴,聳聳肩,卻也並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將鑰匙往身上掛了一下,推開門,開始巡房!
在這大牢裏,關押着各式各樣的人。
有十惡不赦的罪犯,有原本高高在上的官老爺,有窮兇極惡的土匪,也有一些尋常的升斗小民。只不過進了這牢房之中,大多數也就已經沒了人形。
來到了牢房深處,在一個昏暗至極的房間裏,一個人被靜靜的吊在那裏。
張清的心中有些不忍。
“嘿,還活着嗎?”
張清開口問道。
“咳咳......”
房間裏,被吊着的那個人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算得上是回應。
張清嘆了一口氣,而後接着說道:“其實啊,進入到了牢裏,就已經不算是個人了。你在這裏堅持,也不是個事兒。是不是你的罪,進入到這牢裏,就已經不重要了!”
“認了之後反倒是輕鬆!”
張清淡淡的說道。
“呵......”
一口帶着輕蔑的笑聲,從那人的聲音之中傳出,有氣無力。
“聽上去,小兄弟似乎是讀過書?”
張清無語,開甚麼玩笑,正宗的985畢業好吧?不過在這個世界985似乎也沒有甚麼用,自己也沒辦法提供學信網證明!
“讀過一些!”
張清開口。
“那就應該知道,文人,有文人的風骨!”
說完這句話之後,那人就再也沒了聲響,也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不願意搭理張清。
張清撇撇嘴,反正人活着就好。他也懶得去爭辯甚麼,其他的獄卒同伴就已經離開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這裏值夜。
索性一屁股坐在那裏,靠着牆不聲不響的睡了過去!
在這牢房之中工作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也有一些折磨。
不過好在相對而言比較輕鬆,適應了之後找個地方睡一覺也就可以了!
片刻之後。
張清的身體出現在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築之中。
張清抬起頭來看着這巨大的圓形建築,有些福建土樓的模樣。
“倒是沒想到,穿越過來之後,我之前所搭建的記憶宮殿,可以具象化了!”張青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在高中的時候,就接觸了記憶宮殿的建造方法,也正是憑藉着這個法門,他的記憶力越來越好,從一個平平無奇的學生,在一年的時間裏成功的晉級到985大學之中。
後來更是參加工作,只是很可惜,淪爲了普羅大衆的一員。
最後在一次宿醉之後,再次清醒過來,就已經來到了這裏。
記憶宮殿中,儲存着太多太多的東西。這也是一個標準的寶庫,對於張清而言,原本這裏的東西他還需要尋找,但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只要輕輕的揮手,所有的記憶就會如同潮水一般的蜂擁而來!
這應該也算得上是一個金手指了!
“嗯,雖然頭兒輸了,不過,也還是要給點甜頭的,要不然以後再想休假就麻煩了!”
“就來一副《玄女經》吧,標準的冊子,再搭配上繪製的圖片,還不得把他給迷的不要不要的?”
就在這個時候。
張清猛然之間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看到四名身着夜行衣的人不知甚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這地牢之中。
嚇得他渾身打了一個寒顫,猛然之間想要將自己手中的鋼刀抽出!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淡淡的清香鑽入到了張清的鼻孔之中。
還不等張清有甚麼反應,身體瞬間癱軟下來。
隱隱約約只聽到一句非常清脆悅耳的聲音!
“姐姐,這裏有一個人,身上的衣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