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長相普通,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那一米八的身高和一雙大長腿,可他又不是模特,大長腿也沒用。有甚麼好的!”
嘀咕了一句,文靜走了出去,沒多久,就傳來機車發動機肆意咆哮的聲音。
接下來半下午無所事事,沐滄瀾也沒再找過李鋒,李鋒一直呆在汽車班。
六點,滄瀾集團下班時間到,白領員工們三三兩兩的走出來,不少人都臉帶優色。
李鋒聽到他們大多在談論滄瀾集團資金週轉困難的問題,甚至有人憂心忡忡,小聲說要早做打算找下家了,誰也不知道滄瀾集團能不能熬過這個難關。
不過這只是極少數人,大多數人還是希望集團能儘早走出困境。
聽得出來沐滄瀾在這些員工中的威望很高,特別是那些男性員工,稱呼沐滄瀾的時候都不是叫沐總,而是沐女神,那急切的表情,恨不得自己能給滄瀾集團拉到大筆資金。
李鋒搖聽得有趣,沐滄瀾的形象,在他心裏也更加的立體起來。
“鋒哥我先走了。你繼續等吧,沐總還不知道多久才下班呢,她經常加班的。拜拜,明天見!”於倩拍了拍李鋒的肩膀,揹着一個雙肩包歡快的跑了。
“拜拜。”
李鋒也對她揮了下手,有於倩在辦公室,能增添很多樂趣,這小姑娘脾氣性格都不錯,活波開朗,如果不是穿着辦公套裝,所有人都會以爲她還是象牙塔裏的學生妹子。
於倩說得沒錯,一直等到七點多,沐滄瀾才姍姍下樓,助理任瑩,新的保鏢雷軍和汪興,都跟在她身後,白色中跟涼鞋的鞋跟在地磚上發出急促的聲音,女王範十足。
沒辦法,沐滄瀾不管甚麼時候走路,雖然不像文靜於倩那麼風風火火,也一直都很快。
“李鋒,去開車。”
雷軍高傲的說了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纔是老闆。
“好。”李鋒笑笑,沒跟這傢伙一般見識。
添了兩個保鏢,之前的五人座小車坐不下。任瑩早就下來給李鋒調撥了一輛七人座的黑色商務車,李鋒和雷軍坐駕駛室,沐滄瀾和任瑩坐中間一排,汪興自己坐最後一排,兩人前後保護。
其實也用不着這麼謹慎,這秦城,還沒人敢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對沐滄瀾不利,給他楚子寒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雷軍和汪興雖然人傲了點,業務能力還真沒得說。
李鋒開車不求速度,很穩,一路上衆人甚至感覺不到顛簸,上午在湯山會所大鬧一場,下午又處理公司的事,沐滄瀾身心俱疲,竟然睡了過去。
“總裁,到了。”任瑩輕輕推了下沐滄瀾。
作爲助理,她平時只和沐滄瀾在工作上交集,但現在她請了雷軍汪興兩個保鏢,爲了防備楚子寒找人在家裏對她下手,雷軍和汪興都是要住在泉山公寓的。
一個美女總裁和兩個男保鏢住一塊,傳出去總歸不太好,沐滄瀾就讓任瑩接下來一段時間搬到泉山公寓裏來住。
反正是複式樓,雖不如別墅,房間也足夠,她和任瑩住二樓,雷軍兩個住樓下。
“嗯。”
沐滄瀾沒睡沉,任瑩一叫她就醒了,雷軍和汪興已經下車,沐滄瀾下車的時候,像是不經意的說了一句。
“李鋒你晚上也住這裏。”
沐滄瀾讓李鋒住在泉山公寓,並沒有別的意思。
昨天李鋒爲了救她被彪哥的人騷擾,連租住的屋子都退了,她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反正都住了雷軍和汪興,再住一個李鋒也沒甚麼。
“不了沐總,我下午已經找好了房子。明天我一早來接你們。”
李鋒掉了個頭,把商務車停在樓前。
沐滄瀾本是好心,見他不領情,臉色一沉,話也沒說直接走進了複式樓。
任瑩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裏又不免多了一些猜測。
李鋒可沒管這女人是甚麼心情,停好車他就離開了泉山公寓,準備去找房子,之前說下午找好了房子,是騙沐滄瀾的。
知道自己不招雷軍和汪興待見,他纔不會去自找難堪。
秦城是內陸城市,夏季天黑得晚,現在還能看到遠山出掛着的一半夕陽,李鋒行走在悶熱的空氣下,沒多久就在一個貼滿告示的牆上找到了房屋出租的信息。
按告示上留的手機號打過去,接電話的是個大媽,對方聽他要租房子,語氣不鹹不淡的說了具體地址,語氣態度和之前租房子的那家大媽截然不同。
李鋒也沒在意,沒兩分鐘就找到了地址,房東大媽對李鋒的態度果然比較冷淡,開門帶着李鋒進了一間上個租戶搬走後,還沒來得及打掃的房間,一副愛租不租,反正我不缺租戶的表情。
“我這裏只有這一間了。二室一廳,各種傢俱家電齊全,水電氣全通。房租一個月一千八,押一付三,先交一個月押金,你是單身男人,平時不許帶女的回來……對了,你是外地人?”
操着本地口音噼裏啪啦說了一大通,房東突然提高音量問道。
“對,來秦城一個多月了。”李鋒有些奇怪,對方爲甚麼會對外地人這個身份這麼敏感。
大媽一副不爽的樣子說道:“你幹嘛不早說你是外地人,浪費我時間。你走吧,我不租外地人!之前我這裏出過事,就是外地人引起的。”
李鋒才知道原因,苦笑道:“好吧,那打擾了。”說完準備走人。
就在這時,一個人突然從樓下走上來,應該是聽到了房東大媽的話氣不過,要爲李鋒仗義出頭,頓時跑過來叉腰說道:“哼!外地人怎麼啦,我也是外地人,你看我租了你的房子這麼久,有出過事沒--”
“怎麼是於倩這丫頭。”
看着背對自己噴了房東大媽一臉口水的馬尾女孩,李鋒一臉古怪,隨即釋然,對了,也只有於倩那仗義執言的丫頭,纔會爲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出頭。
房東大媽好像很忌憚於倩,鼻子裏哼了一聲。
“姓於的小丫頭,你跟這男的甚麼關係,我租不租給他,關你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