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出去,他們有槍!”
於倩還以爲剛纔飛過來的是子彈,都沒想過,李鋒要是普通人,怎麼可能躲得了子彈。
“麻醉槍而已,解決他們小意思。”李鋒自信的笑笑,於倩放了些心,說了句你小心點,李鋒拍拍她肩膀,正準備衝出去。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突然開了過來,將李鋒和黑子等人分隔開。
車門打開,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首先鑽出來,配上那血色的高跟鞋,絕對是一劑讓男人癲狂的香豔毒藥。
接着,女人的整個身體從車裏鑽出來,女人一身偏黑暗系的暗紅色風衣,衣襬及膝,下半身只穿了條黑色超短皮褲,她容貌極美,畫着淡淡一層煙燻妝,烈焰紅脣,對視覺有強烈的衝擊力。
這樣的打扮,如果她不是模特,那她從事的職業,一定是偏黑暗的那種。
“呀,是我表姐來了!”於倩興奮的叫起來。
“這是你表姐?”李鋒有些驚訝,這兩人風格也相差太多了吧,於倩拉住他的手站起來,李鋒趕緊說道:“你先別動,那幾個人還沒走呢。”
“沒事了鋒哥,我表姐來了,不用再擔心他們!”於倩拉着李鋒站了起來,高興的跑過去:“陳秀媚,你怎麼這麼騷包!”
原來她叫陳秀媚,確實挺媚氣逼人的,陳秀媚顯然習慣了於倩的吐槽,瞪了她一眼,看到被她拽着手的李鋒,柳眉一揚:“小倩你甚麼時候找了個男人,怎麼沒告訴我?”
於倩小臉一紅,趕緊鬆開李鋒的手:“去,鋒哥纔不是我男人,呸!陳秀媚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對了,你來得正好,剛纔那幾個傢伙用槍打我們,幸好鋒哥帶着我躲開了!”
她指了指正在朝這邊走來的黑子幾人。
“用槍打你們?光天化日下,誰這麼大膽,老孃倒要見識見識。”陳秀媚冷笑。
李鋒看到她眼裏閃過一縷戾氣,心裏驚訝,這女人到底甚麼來路?
黑子帶着三個同伴,親自拿着麻醉槍走了過來,他看到這輛突然出現的汽車是一輛奧迪,而且還有專門的司機開車,知道那個穿紅色風衣的女人頗有來頭,不想另起事端,於是說道:“這位小姐,我們找的是這個叫李鋒的,你沒事的話就趕緊走……”
“你叫誰小姐?”陳秀媚突然打斷他的話,扭頭冷冷看着對方。看清她的面容,黑子突然張大嘴:“三姐--!”
啪!
陳秀媚突然一巴掌抽在他臉上,黑子的臉頰頓時多了幾道指引,陳秀媚繼續冷聲道:“你叫誰小姐?”
“三姐,我--”黑子剛說了三個字,啪的一聲,又被陳秀媚的巴掌生生打斷:“老孃問你話呢,你叫誰小姐?”
黑子幾乎是用平生最快的語速說道:“三姐我不是說您,我之前沒看到是您,所以這麼叫。”
啪!
陳秀媚又抽了他第三巴掌:“沒看到就這麼叫?你知不知道小姐不能隨便亂叫。大金牙要是沒教你怎麼稱呼人,那就我來教你。要稱呼女士知道嗎?”
陳秀媚白嫩柔軟的小手在他臉頰上摩挲着,可黑子一點也沒有舒服的感覺。
他早就聽說這個女人瘋瘋癲癲,做事肆無忌憚不走尋常路,沒想到她這麼瘋,不就叫你一聲小姐嗎,就抽了老子好幾個大巴掌。
“三姐我知道了,下次看到女人,別管認識不認識,一定要稱呼女士。”黑子堆着笑低聲下氣的說道,陳秀媚鼻子裏發出一聲悶哼,收回了手,眯着狐狸眼笑眯眯的看着他。
“這纔對嘛,雖然我們是出來混的,可也要講禮貌。你看,光是一個稱呼上的錯誤,就造成了一個很不和諧的暴力事件,以後一定要注意。”
“是是,我知道了。謝謝三姐教誨。”
黑子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媽的,早就聽說這女人有把人欺負哭,還得讓別人心甘情願對她笑的惡趣味,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李鋒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這女人可真生猛啊,剛纔還渾身戾氣的黑子,此刻在這女人面前跟可愛的小貓小狗一樣。
他用手拐捅了下旁邊同樣有些呆滯的於倩問:“小倩,你這表姐到底是幹甚麼?”
於倩回過神,無語的看了眼陳秀媚,說:“鋒哥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她真是大混子?”李鋒驚訝,見於倩點點頭,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難怪這女人這麼強悍,也只有比那個黑子地位更高的大混子,才能把他調教得跟小狗一樣。
道上同樣是一個規矩森嚴的社會,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現在陳秀媚這條大魚就把黑子喫得死死的。
陳秀媚已經用幾個大巴掌把黑子訓得服服帖帖,這時看了眼湊在一起說小話的李鋒和於倩,越發篤定自家表妹和這個李鋒的關係不簡單,這小妮子以前可沒談過戀愛,也沒和哪個男人這麼親密過,既然跟表妹有關係,那她就要幫這個李鋒一把。
她指着李鋒對黑子問:“你們爲甚麼要抓李鋒?”
黑子心裏發苦,沒想到李鋒居然跟陳秀媚這女人認識,這下麻煩了,可老闆交代的任務又必須要完成,他害怕又挨巴掌,小心的說:“是我們老闆讓我們來的。”
咔啪一聲,陳秀媚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Zippo打火機,點燃一根女士香菸,紅脣微張,優雅的吐出一口煙霧後,不耐煩的說:“別跟老孃廢話,你們跟着大金牙混,我當然知道是大金牙派你們來的。說,到底甚麼原因!”
“三姐,李鋒得罪了我們老闆。”黑子不敢說出真正的原因。
陳秀媚是秦城幾個大混子裏唯一的女人,和大金牙的關係也不怎麼好,萬一陳秀媚在知道原因後破壞老闆的計劃,他肯定得被大金牙剝下來一層皮。
陳秀媚不疑有他,大金牙本來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笑道:“只得罪了大金牙是吧?那你回去跟大金牙說一聲,這個李鋒我保下了,讓他不許再找李鋒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