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車子駛入半山腰的豪華別墅。
這裏曾是他向我求婚的地方,現在卻成了囚禁我的牢籠。
霍辭把我拽下車,一路拖進客廳。
他把我甩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去洗乾淨,你身上這股味道讓我噁心。”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冷冷地看着他。
“嫌我噁心就別碰我,放我走。”
霍辭解開領帶,隨手扔在地上,一步步向我逼近。
“放你回去繼續給那些男人看?”
他伸手去撕我身上的兔女郎裝。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裏格外刺耳。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霍辭偏着頭,臉頰上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他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轉過頭來,眼底一片赤紅。
“長脾氣了,敢打我。”
他一把將我按倒在沙發上,膝蓋壓住我的雙腿。
“唐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甚麼身份。”
“我只知道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我咬牙切齒。
他冷笑出聲,低頭咬住我的嘴脣。
血腥味在兩人脣齒間蔓延。
我用力咬他,他卻越吻越深,帶着懲罰的意味。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鬆開我。
“來人,把她關進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送喫喝。”
兩個保鏢走進來,架起我的胳膊。
地下室陰暗潮溼,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暗的吊燈。
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抱膝坐在冰冷的地上,把頭埋進臂彎裏。
五年前的痛楚再次湧上心頭。
那天漫天飛舞的照片,同學們鄙夷的目光,父親躺在醫院裏毫無生氣的臉。
這一切都是拜霍辭所賜。
我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所以我活了下來。
在最底層摸爬滾打,受盡屈辱,只爲了尋找當年的真相。
我爸絕不會做假賬,他是被人陷害的。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被人打開。
霍辭站在門口,逆着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他手裏端着一碗飯,走到我面前,放在地上。
“喫吧。”
我連看都沒看那碗飯一眼。
“怎麼,想絕食抗議?”
“我嫌髒。”
“唐婉,你別不識好歹。”霍辭一腳踢翻了飯碗。
白米飯散落一地,沾染了灰塵。
“你以爲我真的在乎你的死活?”
“既然不在乎,就把我放了。”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我就是要把你留在這裏,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那你最好每天都看着我,別讓我找到機會S了你。”
他笑了,笑得有些癲狂。
“好啊,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