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陸野穿越到古代,覺醒了百代名相系統。

誰想剛穿過來,他們陸家就因爲造反,要被斬首。

陸野:“系統,你不玩我嗎?”

沒想到,女帝秦蘇大手一揮:“陸野,我看你龍章鳳姿,任命你爲左相!”

陸野指着自己的鼻子:“陛下,你認真的嗎?”

秦蘇:“真得不能再真,保真!”

他不知道,秦蘇也覺醒了亡國昏君系統。

1

素白的鵝毛大雪紛紛揚揚,被凜冽的寒風吹拂,如同沙礫一般撲打在陸野的臉上。

陸野疼得嘶了一聲,隨之凍得打了個哆嗦,左右環顧,身邊都是同他一樣穿着囚衣的人,跪成一片。

他們蓬頭垢面,神情木然,跪在冰天雪地裏,像一尊尊雕塑。

屬於原主的記憶告訴他,大景三年十月,宰相陸昭謀反未能成功,九族下獄,於今日午門外斬首。

諷刺的是,陸野是陸昭的親兒子。

更諷刺的是,陸野的腦海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滴,百代名相系統正在綁定宿主!”

陸野的嘴角向上牽了牽,想死的心都有了。

“讓我做百代名相?我都快要死了,系統你禮貌嗎?”

系統似乎並沒有聽到陸野的話,自說自話:“只要宿主斷爲黎國舉薦人才,幫助黎國成爲這方世界的霸主,宿主就能再次穿越回去。”

陸野心道,這件系統好像不太聰明哎,如他所想,腦海裏這道冰冷的機械音消失後,系統陷入沉寂。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陸家上下全身積滿了厚厚的雪花,成了一個個雪人。

沒被雪花掩蓋的臉烏青烏青,要不是還能往外呼出白氣,陸野懷疑他們在被砍頭前,都已經凍死了。

陸野也冷得難受,尋思按照電視劇的套路,午時斬首,現在不知道甚麼時辰了。

他像着急等待下班的牛馬,祈禱午時趕緊到來,被砍了頭後重新練號上線。

陸野這個想法腦海裏舉起,就被老天爺聽到了。

迷濛模糊的視線中,陸野在一片素白當中看到了兩排肅S的黑甲,是黎國女帝的御林衛。

地面出現輕微的晃動,隨之越來越劇烈,很快,兩隊御林衛行至陸野他們的面前,肅立到大街的兩側。

身穿黑色滾龍袍、披着紅色大氅的女帝秦蘇,在文武大臣的簇擁下,緩步來到陸野他們面前。

寒風呼嘯,風雪漫卷,天地一片肅S。

僥是陸野面對馬上下線的生死危機,見多了環肥燕瘦的美女,他依然第一時間被秦蘇的美貌驚豔到。

秦蘇墨髮如瀑,頭上不見華麗的髮飾,僅僅是一根紅繩束髮。

粉面朱脣,盡顯江南女子的秀氣。

唯獨一雙鳳眸,顧盼生威,自有勃勃英氣。

她隨便往哪裏一站,就讓陸野感覺到一股喘不過來氣的威壓。

2

事實上,秦蘇也是一個穿越者。

就在昨晚,一個名爲亡國昏君的系統綁定了她。

系統告訴她,只要昏君值達到100百分之,她就會獲得十億獎金,並且穿越回現代。

此刻,她神思遊離,暗中觀察文武百官。

開啓系統的條件,是她必須任命一位左相,由這位左相輔助她敗光黎國三代皇帝積蓄的家業。

百官個個道貌岸然,秦蘇頭疼,孰忠孰奸,無從分辨。

誰能做這個幫她敗家亡國的左相,她心裏拿不定主意。

相貌清癯,年逾五十的吏部尚書鄒進手拿笏板出列,對秦蘇行了一禮後,朗聲道:“陛下,禍國奸相陸昭一家老小悉數在此,微臣請旨,斬S陸家九族,以正國威!”

秦蘇收回心思,狹長的鳳眸眯起,一一掃視過陸家人的臉,最終定格在陸野身上,隨之嘴角漾起一抹玩味笑意。

她煞有介事地道:“我朝崇尚仁義,前丞相陸昭禍國,已被誅S在御階前。陸氏一族並未參與陸昭謀逆,朕憫其可憐,赦免陸氏一族!”

百官你看我我看你,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回過味來,顫巍巍地跪成一片。

滿頭白髮的禮部尚書趙盾苦諫道:“陛下,此時斷不可婦之仁啊,陸氏一族包藏禍心,絕不會感念你赦免的恩情!”

看他的架勢,若是秦蘇不收回成命,他就撞要拿命勸諫了。

趙盾話語才落,又有文淵閣學士林明進諫:“陛下,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赦免陸氏一族,恐謀朝篡位之禍又將上演。”

百官情真意切,苦諫不止。

秦蘇不悅地拂袖,臉罩寒霜:“朕是陛下,還是你們是陛下?說朕婦人之仁,是諷刺朕牝雞司晨,德不配位嗎?”

亂哄哄的勸諫聲音戛然而止,像雞被割了脖子。

牝雞司晨這頂帽子太大了,誰也擔待不起,畢竟這位陛下是黎國第一位女帝。

上個當着秦蘇的面罵她“牝雞司晨”的御史大夫,被秦蘇車裂。

羣臣不敢再勸,陸續站起。

要說最高興的是陸氏一族,險死還生後個個以手加額,激動地流下淚水。

唯獨陸野注意到秦蘇好看的鳳目停留在他身上,她還向陸野微微頷首。

秦蘇要赦免陸氏一族,是向陸野示好。

接下來,秦蘇做出比之赦免陸氏一族更爲昏聵的決定。

她抬起手,指向陸野:“陸野,朕觀你龍章風姿,有治國之才,特任命你爲左相!”

3

陸野震驚地微微張大嘴巴,良久沒有反應過來。

他心想,這麼魔幻嗎?不僅死罪得脫,還任命我爲左相。

這可是左相啊,再進一步就是攝政王了啊。

陸野暗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頓時生出萬丈豪情,就憑秦蘇對他的這份信任,他也要舉薦賢材,助黎國強盛,實現大一統。

秦蘇表面不苟言笑,說得義正辭嚴,暗裏則捧腹大笑:狗屁的鳳章風姿,天人之表,我胡諂的,陸野千萬別我失望,繼續你父親未完成的造反大業吧。我看好你哦。

悅耳的系統聲音在耳邊迴響:“宿主任用奸相之子爲左相,亡國進度10%......”

百官又出來做妖了,極力阻止。

“陛下,陸野的祖上爲把持朝政,特設左相一職,結果異族南下牧馬,黎國幾將亡國。陛下如今再任命陸野爲左相,這是重蹈覆轍,還望陛下三思。”

“陛下,沈顏鬥雞走馬,欺男霸女,是京城出了名的花花大少。更有傳言,他經常出入南風館。”

秦蘇重重地冷哼一聲:“朕要給天下人看看,連陸野這樣的人都能出任左相,那能人異士必然趨之若鶩地入朝爲官。”

說這話,秦蘇都感覺臉頰發燙。

爲了亡國敗家,裝做一本正經很辛苦的,就衝我這麼努力的表演,十億財富我該拿。

百官們的激烈言辭被秦蘇堵了回去,好幾位投來關愛智障的眼神。

好在對於秦蘇來說,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陸野跪下:“謝陛下隆恩,微臣定當竭盡全力,輔佐陛下!”

秦蘇將陸野扶起。

秦蘇在想:陸野,能不能亡國,就看你了。

陸野在想:陛下,能不能成爲一代名相,就靠你了。

兩人都是志得意滿,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有兵部尚書朱亢從旁道:“數月前,陛下答應與趙國演武,若是演武失敗,我黎國將割三城予趙。我黎國大將皆鎮守邊關,現已無可用之將。臣以爲,左相必有良策。”

陸野虎軀一震,這朱亢長得白白胖胖,對誰都笑眯眯的,像一個脾氣隨和的富家翁,內裏卻一肚子壞水,想要看我出洋相。

百官紛紛附和,臉上的促狹神情藏都藏不住,都在等着看好戲。

4

他們都覺得,只要陸野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秦蘇自會罷黜陸野。

陸野表面波瀾不驚,內心卻慌亂。

好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叮,發現絕世名將。

姓名:衛山

身份:陸府養馬奴

特點:天生右臂殘缺,面黃飢瘦,然胸有韜略,力大無窮!”

陸野朝衛山看去,只見其人瘦骨嶙峋,皮膚像暗陳色的鼓皮,沒有左臂。

發現陸野在看他,他有氣無力地咳嗽兩聲,像將死之人快斷氣似的。

陸野懷疑係統在耍他,但事到臨頭,還是硬着指着衛山道:“我府上養馬奴衛山,可爲大將,演武之事交給他,陛下可高枕無憂!”

衛山驀地抬起頭,眼中寫滿震驚,五尺漢子紅了眼眶。

鄒進捂着肚子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陛下,一個斷了右臂的殘廢,能爲絕世名將?”

趙盾黑沉着臉,疾言厲色:“陛下,陸野才爲左相,就迫不及待地安插身邊人入朝爲官,你就不怕將來陸野再次謀反,衛山臨陣倒戈嗎?”

秦蘇大手一揮:“就他了,衆卿勿要再進言!”

再也沒有大臣進言,因爲他們接連見識到秦蘇的昏聵,神經麻木了。

秦蘇信誓旦旦:“朕相信,衛山爲將,必會在演武場上大放異彩,碾壓趙國,這是在把趙國的臉放在地上踩!”

這話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好像真的似的。

她心裏無比確定,陸野就是她的福星,必定能帶她飛。

當然,陸野也是這樣想的。

衛山走到陸野面前,單膝跪地:“謝陸相知遇之恩,願爲陸相最鋒利的刀!”

跪完陸野,他這才走到秦蘇面前跪下:“末將謝陛下提拔之恩,定當肝腦塗地報答!”

朱亢給身邊的上陽將軍齊春使個眼色,齊春秒懂,在衛山謝恩過後,伸臂攔住衛山,惡聲道:“衛將軍,我們兩個切磋切磋如何?”

衛山斜睨了一眼齊春,大有從門縫裏看人的輕視意味。

這使得向來暴躁易怒的齊春大吼一聲,銅鉢大小的拳頭挾勁風朝衛山的胸膛,勢大力沉地搗了過來。

大臣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都覺得瘦弱不堪的衛山這下子非死即傷。

但誰都沒有想到,衛山不急不徐出手,右手後發先至,精準地握住了齊春的手腕。

齊春想要收拳,卻無論如何也甩脫不了衛山的手,面紅耳赤,額頭汗水洶湧。

衛山鬆開齊春的手,對方踉蹌後退數步,站穩身形,手腕處有一圈紅痕,像是戴了個手鐲。

大臣們齊齊震驚,這下都相信衛山的武力值,絕對可入一流武將之列。

秦蘇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畢竟武力值僅僅是考驗武將的一個維度,能不能贏得下演武的勝利,還要看會不會帶兵。

她不願意在這裏久呆,擺手道:“冰天雪地的,擺架回宮吧。”

於是,身邊的親信德春尖着嗓子喊道:“起駕——”

5

陸野並未隨行,帶着陸氏一族回了相府。

冰天雪地裏跪了大半天,陸野回到相府後,洗漱一番立即睡下。

第二天,陸野睡到自然醒,這纔想起早朝的事情,急匆匆地宮裏趕。

結果到宮門外下了馬車,看到大臣們魚貫往外走,想來都下朝了。

陸野本想調轉馬車回府,誰想一位上了歲數的大臣兩眼一翻倒在地上,引起了騷亂。

再看那些個大臣,個個眼窩深陷,一個個跟行屍走肉似的沒精打采。

陸野想到古代的上朝制度,五點就得在宮門外侯着,七點上朝,比他穿越前的牛馬生活都苦。

他想爲了他也爲了大臣們能睡個懶覺,從而提高辦事效率,毅然進宮面見秦蘇。

秦蘇聽陸野說提議辰時末上朝,當即欣然應允,大筆一揮,把時間改成了午時二刻,然後譴了小太監去通知諸位大臣。

這次反對的聲音小到幾乎沒有。

陸野一踏進相府的門,看到衛山在花園裏杵着,這個時侯,他不該爲演武做準備,去軍營挑選士兵訓練嗎?

好在陸野立馬反應過來,肯定受到了刁難。

果不其然,衛山一見到陸野,快步迎了上來。

“承蒙少爺看重,舉薦我爲將軍。只是演武分爲主將比鬥、軍陣比鬥、沙盤推演三場。我白日去軍營調用軍士,被右衛將軍朱彪趕了出來。”

陸野安撫他:“此事我已知曉,你今日安心休息,明日我與你一起進宮面聖。”

說完,陸野拍拍他的肩膀。

衛山嘆口氣,先去休息了。

第二日,陸野起來拉開門,第一眼看到衛山。

看他的樣子,在外面等了很久。

陸野帶着他坐進馬車,直奔皇宮。

拙政殿內,文武百官在列。

大臣們個個精神飽滿,比之昨日的萎靡不能同日而語,可謂煥然一新。

陸野走到大殿正中跪下:“陛下,昨日衛山去軍營調兵,反被朱彪趕了出來。請陛下爲衛山做主!”

秦蘇森冷的目光如劍一般朝朱彪刺過來。

朱彪從容跪下,義正言辭道:“陛下,御林軍拱衛京城,關係陛下安危,不可輕易調動!”

秦蘇緩緩站起,俏臉含煞,語氣如同淬了冰,一字一句道:“衛山是朕欽點的大將軍,你把他趕出軍營,是在給朕使臉子嗎?”

“這......陛下,末將知錯了!”

朱彪的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隨之言語慌亂。

秦蘇心想,有兵纔是王,不給沈顏兵馬,他怎麼造我的反?!

一想到兵權,她的眼睛轉動兩圈,聲音更加冰冷:“我看你今天敢給朕使臉子,明天就敢造反!”

這麼大一頂帽子叩下來,朱彪以頭搶地,才幾下額頭青腫一片。

與朱彪交好的武將們,接連跪到大殿中央。

“陛下,朱將軍世代忠良,勞苦功高,他只是一時氣憤,這才做了糊塗舉動,還請陛下莫要與他計較。”

“朱將軍一片丹心,日月可鑑,陛下莫因爲一點兒小事,降罪將軍,寒了軍營士兵們的心。”

誰想陸野卻在這時義正言辭地道:“陛下,爲將者當做陛下的劍,指哪刺哪。他不遵陛下旨意,如同劍不爲陛下使喚,早晚會傷到陛下。”

那些個武將,投向陸野的目光,簡直要將陸野千刀萬剮。

陸野毅然不懼武將們的S人目光,朗聲道:“臣請剝去朱彪將軍頭銜,發配北疆做一個普通士兵,好好反省!”

6

陸野話音才落,武將們集體發聲。

“陛下,流放朱將軍,等於自毀長城,請陛下收回成命啊。”

“陛下,陸野三年前他當街調戲民女,曾被朱將軍抽過一鞭。他如今懷恨在心,公報私仇!”

秦蘇樂得順水推舟,她可是要做昏君的啊同,拿出了帝王的威嚴,每個字都說得擲地有聲。

“爾等莫要再進諫,朕以爲,世家名將易滋生居功自傲、藐視朕威之心。豈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這下羣臣再也不敢進諫,拙政殿內,鴉雀無聲。

秦蘇走到朱彪面前:“把把兵符交出來,明日啓程去北疆吧。”

朱彪站起身,一下像老了十歲,雙手捧着兵符交給秦蘇。

秦蘇問:“衛將軍何在?”

衛山走到秦蘇面前跪下:“臣在!”

秦蘇把兵符交到衛山手裏,朗聲道:“之前是朕思慮不周,提拔你爲將軍,卻沒有調動軍隊的權利。如今朕把虎符交到你手裏,擢升你爲虎威將軍,總管京城兵馬。”

“陛下萬萬不可啊,一個將軍沒有功勳,兩天時間連升兩級,傳出去難以服衆。”

“陛下,這是將劍柄交到沈顏手裏。衛山是沈顏府上的人,一旦總管京城大軍,必會造反!”

武將們紛紛勸阻,但看到秦蘇的冰冷麪容,集體啞火。

衛山感動地紅了眼眶,接過兵符後,心裏發誓要爲秦蘇肝腦塗地,報答她的知遇之恩。

而秦蘇此時看着系統面板上的亡國進度32百分之......,巴不得衛山明天就造反,她好帶着十億穿回去。

在羣臣義憤填膺、恨不得將陸野凌遲的目光中,陸野恬不知恥地繼續拉仇恨。

“各位,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再有一個月就是與趙國演武的日子,若衛山不能在演武中獲勝,我請去相位。”

陸野敢這麼說,羣臣都覺得陸野喝了假酒,從來沒有帶過兵的衛山除了武力值驚人外,怎麼可能取得演武勝利。

與其相信衛山能獲勝,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想到陸野到時會辭去相位,他們的臉色略見緩和,但依舊陰沉得可怕。

只有一個大臣皮笑肉不笑地哼一聲:“好,陸野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陸野看着羣臣對他的厭惡痛恨神情,撓了撓腦袋,心想我有這麼討厭嗎?

秦蘇重新坐回龍椅,不得不說,古代的龍椅看起來鑲金嵌玉,但是坐上來感覺真心不舒服,畢竟古人也不懂啥人體工學。

她敢說拼夕夕九塊九的椅子都比龍椅坐着要舒服。

於是秦蘇半個身體斜倚在扶手上,這樣相對舒服一些。

但這樣的坐姿免不了又有大臣腹誹,有失帝王風範。

秦蘇打了個呵欠,提到另外一個話題:“如今南方大旱,百姓民不聊生,朕欲任命一位四方巡察使,前往南方賑災,諸位可有合適人選?”

拜託,這是很嚴肅沉重的事情,結果從秦蘇的嘴裏說出來,卻像是勾欄女子在談論胭脂水粉。

羣臣打定主意,集體緘默,全部看向陸野,陛下你不是最爲信重陸野,聽他的唄。

陸野的目光掃過羣臣,隨之腦海響起系統的聲音。

“出光屏:姓名:顧艾

身份:吏部侍郎

特點:爲人圓滑多智,貪小財而明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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