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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溫明舒的父親溫太傅聯絡了一大批言官,上疏要求後宮爲國祈福。
全宮上下必須齋戒一個月,滴肉不沾。
陛下被煩得不行,直接準了。
溫明舒拿着聖旨,當即派人查封了我的小廚房。
十幾個嬤嬤衝進院子,把地窖翻了個底朝天。
“賢妃娘娘有令,祈福期間,誰敢沾半點葷腥,就是對神佛不敬!”帶頭的劉嬤嬤扯着嗓子喊。
我坐在院子裏,拿樹枝扒拉着炭火盆,裏面埋着幾個土豆。
劉嬤嬤走過來,一腳踢翻,土豆滾落在地。
“烏蘭公主貪圖享樂,這炭火也要減半。娘娘說了,要體驗民間疾苦,才能感動上蒼。”
我抬眼看她,“滾。”
劉嬤嬤冷哼一聲,帶着人推着兩大車肉走了。
下午,我的陪嫁丫鬟阿珠哭着跑回來。
她背上鮮血淋漓,衣服更是破爛不堪。
“公主,她們說我偷藏肉腥,把我按在辛者庫打了二十大板。”阿珠疼得直抽氣。
我一把掀開她的衣服,慘不忍睹。
溫明舒這是在打我的臉。
我拎起牆角那根手腕粗的放羊棍,直接衝向溫明舒的景仁宮。
我一腳踹開院門,坐在太師椅上嗑瓜子的劉嬤嬤嚇了一跳,站起身指着我大罵:
“放肆!這裏是景仁宮,你敢在這裏撒野......”
我沒廢話,掄起放羊棍,對準她的右腿狠狠砸下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響亮。
劉嬤嬤慘叫一聲,抱着腿在地上來回打滾。
幾個宮女嚇得尖叫逃竄。
溫明舒從正殿走出來,臉色鐵青。
“烏蘭!你敢在我的地盤行兇!來人,把她拿下!”
一羣太監拿着棍棒圍上來。
我把放羊棍往地上一杵,從腰間拔出宰羊刀。
“誰敢過來,我就卸他一條胳膊。”我環視四周。
那羣太監看着我手裏的刀,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溫明舒,你拿祈福當藉口,搶我的肉,打我的人,你真以爲我脾氣好?”
溫明舒氣得渾身發抖。
“你個蠻族村婦!本宮奉旨整頓後宮,你這是抗旨不尊!本宮現在就去請太后懿旨,將你這粗鄙之人打入冷宮!”
她話音剛落,太后宮裏的首領太監蘇公公急匆匆跑了進來。
“賢妃娘娘息怒!”蘇公公滿頭大汗。
“太后娘娘最近氣血虛,甚麼也喫不下,特地讓奴才來找烏蘭公主,討要一點她祕製的牛肉鬆補補身子。”
溫明舒愣住了。
“太后也要破戒?”她不敢相信地問。
蘇公公臉一板:“賢妃娘娘慎言,太后鳳體違和,用些藥膳理所應當。”
我收起刀,衝蘇公公點點頭。
“肉鬆就在我寢宮櫃子裏,你讓人去拿,我也氣虛,需要補補,不然沒力氣給太后做好喫的了。”
說完,我直接從懷裏掏出一根燉好的羊骨頭。
站在景仁宮的院子裏,當着溫明舒的面,大口大口地啃着羊骨頭。
骨髓被我吸得滋滋作響。
溫明舒看着我滿嘴是油的樣子,氣得快要昏厥。
“喜葷腥的畜生!”她指着我咒罵,“你S孽深重,必遭天譴!”
我吐出一塊碎骨頭,擦了擦手。
“天譴沒來之前,你最好把我的肉還回來。不然,下次斷的就不是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