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兒走後林初櫻蹲下身來看着倒在地上的意識模糊不清的沈明修,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林初櫻伸手摸了摸沈明修的腦門滾燙似火,想起剛剛在林潔窗臺下聽到那母女兩的對話。
林初櫻看着沈明修伸手推了一把男人癱軟的身體:“沒想到堂堂青城首富沈明修酒量這麼差,隨便一個酒局就能醉成這樣,不過你怎麼會躺在這兒啊?”
一陣晚風緩緩吹過,拂起林初櫻額前凌亂的碎髮,沈明修努力剋制着體內的燒灼微微睜開眼看着眼前眉目如畫,明眸皓齒的林初櫻,喉結止不住的動了兩下:“女人...別廢話...趕緊帶我離開這兒。”
林初櫻左右觀望了一下一輛車也沒有:“我們怎麼走,一輛車也沒有,平時沈琦不是和你形影不離嗎?今天怎麼不見他?”
沈明修本來已經夠難受了,見林初櫻一點也沒抓住重點還在東問西問僅剩的一點耐心也被消耗光了,奮力從地上爬起來抓住林初櫻的手腕低吼道:“笨女人,先離開這兒再說。”
林初櫻被沈明修一吼,立馬溫順的將沈明修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扶着沈明修朝公路旁的樹林裏走去,以前她跑出家門在這附近的山林裏玩的時候曾經在山林裏發現一個天然的小溶洞。
那個山洞的面積不大,但是足夠他們兩個先躲一陣子了。
林初櫻廢了好大力氣纔將沈明修這麼一個大男人帶到山洞裏,將沈明修扶到山洞裏的一塊岩石上坐下後,林初櫻坐在沈明修旁邊累得大喘粗氣。
“沈明修,你到底甚麼情況?一個人那麼狼狽的躺在公路邊,沈琦到哪去了?”林初櫻喘着氣問着一旁好像努力剋制着甚麼的沈明修。
月上中天,幽靜的山林裏除了初夏的蟲鳴聲只有晚風徐徐的風聲,藉着洞外傾灑進來的月光沈明修抬眼便看見林初櫻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頸,體內一股莫名的情緒在騷動。
今天和VR談判的酒局似乎有詐,平時千杯不醉的他酒局結束後一出門就感覺頭腦昏昏沉沉體內還有一陣陣莫名的燒灼,接着就被一夥人攙扶進一輛黑色林肯裏,半路上努力剋制着自己的意志才從車上跳下來就在馬路邊遇到林初櫻。
林初櫻見沈明修一句話也不說直直的盯着自己看,被他那奇怪的目光看得格外不好意思:“那麼,你倒是說話啊。到底甚麼情況,我們總不能在這躲着吧。”
林初櫻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沈明修聽着林初櫻的軟糯的聲音頓時感覺自己體內滾燙的血液更加沸騰了,一對好看的墨眉僅僅擰在一起,努力的剋制着自己身體了的慾望一臉痛苦的樣子。
藉着月色林初櫻也察覺到了沈明修的不對勁,雖然林初櫻做事瞞着沈明修可沈明修對她的好她還是記得的,她不是狼心狗肺的人見到沈明修那麼不好,當下連忙湊到沈明修身邊抬手試探沈明修額頭上的溫度。
“啊呀,怎麼比剛纔更燙了。沈明修你這不是發燒你到底怎麼了?”林初櫻焦急的問着沈明修。
林初櫻離沈明修太近,少女幽香的氣息縈繞在沈明修鼻翼之間,好熱,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沈明修此時哪還聽得進去林初櫻的話,一雙如獵豹般的眼盯着林初櫻像盯着獵物一般。
“笨女人,現在也只有你了。”沈明修聲音有些暗啞充滿磁性的說着,便將林初櫻大力拉進自己懷裏,強勢的朝林初櫻吻去。
一雙猿臂將林初櫻緊緊的禁錮在自己懷中,林初櫻嘴脣溫涼的觸感讓他很舒服,如同七月豔陽下久旱的農田遇到三月淅淅瀝瀝想小雨,說不出的暢快。
沈明修貪婪的吻着林初櫻的脣,但是他想要的不僅僅這一點他想要的更多,恨不得將林初櫻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沈明修霸道的吻從林初櫻的嘴脣一路往下移向脖頸。
林初櫻心裏暗叫不好,拼盡喫奶的力氣想要掙脫開沈明修的懷抱,可她到底是一個女人力氣自然比不上沈明修一個大男人。
“沈明修,快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林初櫻掙脫不開揮着雙拳捶打着沈明修的胸口。
沈明修因藥效發作正濃,他哪裏還顧得上自己在做甚麼,他知道此刻林初櫻是他唯一的救贖,越貼近林初櫻就讓他越舒服。
林初櫻的掙扎讓沈明修再也剋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慾火,沈明修大手用力撕扯着林初櫻單薄的連衣裙。
“嘶”一陣衣物被撕裂的聲音,林初櫻只感覺自己身體一涼,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只穿着那套淡黃色的內衣與沈明修赤誠相對,林初櫻臉上一陣潮紅,心裏更加緊張哆嗦道:“沈明修,你...你別亂來...你要是亂來我會恨你的...”
沈明修似乎聽到林初櫻抵抗的聲音,從林初櫻胸前抬起頭如黑曜般的雙眸平靜的看着林初櫻極盡溫柔道:“乖,不許吵不然等會就被人看到了!”
面對沈明修的畫風突變,林初櫻錯愣了一秒。但緊緊是一秒,一秒後她又被霸道的沈明修強勢的吻住飽滿的紅脣,嬌小的少女鬥不過健碩的成熟男人。
林初櫻幻想過自己第一次的場景,浪漫溫馨的玫瑰花牀上,新婚之夜的臥室裏但絕對不是在夏日的夜晚被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在山洞裏霸王硬上弓了。
一番巫山雲雨過後。
沈明修緊緊的將林初櫻抱在懷裏,平時面容冷俊的男人此時嘴角掛着幸福的笑容:“館館,我愛你。我以後會好好對你負責,讓你成爲全青城最幸福的女人。”
沈明修的話讓林初櫻本來糟糕的心情更加難受:“館館是誰?”
林初櫻抬頭看着沈明修,那個剛剛在她身上疾風暴雨的男人此刻緊閉着雙目,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意識似乎還停留在剛剛激情的歡愉裏。
一絲涼涼的晚風徐徐吹進洞內,不知是風太涼還是風沙迷了眼。林初櫻的眼圈和鼻子瞬間紅了一圈,臉頰上一大滴一大滴的掉着眼淚。
林初櫻自問自己一直是個堅強的女人,面對家中的鉅變也能以強大的內心去面對。可就在剛剛沈明修奪走了她女人最寶貴的身體後,嘴裏竟然喊着別的女人的名字。
林初櫻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感覺到那麼委屈,她不停的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不要讓眼淚掉下來,可眼淚還是像斷線的珠子一樣不受控制的簌簌往下掉。
林初櫻窩在沈明修陽剛的男性懷裏,卻感受不到一點點絲毫的溫暖,半月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