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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熬三年夜踩縫紉機,給老公攢了五十萬開理髮店。
他卻爲了跟洗頭妹雙宿雙F,在出租屋裏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窒息而亡,他報案說我是熬夜心梗發作。
火化那天,他拿着我的存款,包了海鮮酒樓的頂層辦訂婚宴。
龍蝦鮑魚端上桌,洗頭妹笑得合不攏嘴。
但他剛嚼下一口小酥肉,便疼得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因爲我沒死透。
我穿成了他後槽牙裏一根發炎潰爛的牙神經。
只要他敢喫我的血汗錢買來的肉,我就猛烈撞擊他的痛覺中樞。
我要讓他抱着五十萬,活生生餓死在飯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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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小強捂着右半邊臉,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板上。
混着血水的半塊小酥肉從他嘴裏噴出。
周圍親戚嚇呆,酒杯僵在手中。
徐倩倩穿着原本屬於我的高定敬酒服,丟下酒杯去扶他。
“強哥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李小強疼得在紅毯上直打滾。
“牙!我的牙!疼死老子了!”
我在他那顆常年得不到清理的右下後槽牙裏,冷冷地看着這一切。
剛纔那一下,我只是稍微舒展了一下潰爛的神經末梢。
順着他的牙髓,給了他痛覺中樞一個微小的刺激。
王桂花撥開人羣衝來。她推開徐倩倩,抱住李小強的腦袋。
“哎喲我的兒啊,是不是最近操辦那個黃臉婆的喪事,累上火了啊?”
聽聽,這就是我伺候了三年的好婆婆。
我屍骨未寒,她管我的喪事叫“累上火”。
李小強大口喘着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溼透了。
那陣劇痛來得快去也快。
他推開婆婆,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臉頰。
“媽,沒事,可能是不小心咬到硬骨頭了。”
徐倩倩趕緊遞過一杯溫水,順手在他胸口嬌滴滴地摸了一把。
“強哥,你可得保重身體。
那女人死都死了,咱們的好日子纔剛開始呢。”
李小強漱口,吐出一口血沫。
他看着滿桌子的龍蝦海蔘,嚥了咽口水。
這幾天爲了僞造我熬夜猝死的現場,他連着熬了三個通宵,早就餓壞了。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蔥燒海蔘。
“倩倩說得對,那倒黴女人終於死了,這五十萬全是咱們的!”
他張開嘴,毫不猶豫地把海蔘塞了進去。
在他牙齒閉合的瞬間。
我猛地收縮神經,順着牙根管,狠狠刺向他的神經!
“嗷!!!”
這一次的慘叫聲震四座。
李小強直接掀翻了面前的碗筷。
滾燙的鮑魚汁潑了徐倩倩一身。
徐倩倩尖叫着跳開,新買的裙子全毀了。
李小強根本顧不上心疼他的新歡。
他雙膝跪地,腦袋瘋狂地往大理石地板上撞。
“砰!砰!砰!”
只有外力能緩解牙髓深處的折磨。
“鬼!有鬼!我的牙裏有電鑽!”
他疼得語無倫次,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王桂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喪。
“作孽啊!肯定是那個賤女人陰魂不散!我就說今天不該辦酒席!”
李小強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嘶吼。
我盤踞在他的牙洞裏,感受着他每一次心跳帶來的絕望。
這才哪到哪啊,我的好老公。
你捂住我口鼻的時候,我掙扎了整整五分鐘呢。
這點痛,連利息都算不上。
酒店經理急匆匆趕來,叫了救護車。
李小強被幾個保安強行按在擔架上,擡出了他包下的頂層餐廳。
那盤蔥燒海蔘掉在地上,被擔架碾碎。
五十萬換來的訂婚宴,成了一場鬧劇。
但這只是開始。
我要讓你知道,喫我的肉,是要拿命來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