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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懷孕時,婆婆跟老公不僅將家裏的房子改成我的名字,更是將所有存款都轉給了我。
可查出懷的是女兒後,老公卻在餐桌上讓我支付一筆費用。
“老婆,讓你成功懷孕少不了我的功勞,所以你要給我一筆損失精子補償費。”
我以爲他開玩笑,便笑着說自己沒錢。
卻不想老公突然急了。
“昨天你哥給你轉了五十萬,我們家的五十萬存款也全部給你了,你怎麼會沒錢呢?”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一筆一百萬的精子補償費用,現在就轉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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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老公王彥彬的話,我瞬間愣在原地。
前段時間跟我哥打電話,我哥見我懷孕這麼辛苦所以獎勵我五十萬。
過後王彥彬也將家裏的五十萬存款全部轉給我。
我以爲他是真的心疼我懷孕,所以才這麼大方。
卻不想今天他竟然立馬就讓我把一百萬轉給他。
“甚麼精子補償費,別開玩笑了。”
見我不當回事,王彥彬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你懷了個沒用的女兒,耽誤了我這麼長時間,我問你要筆補償費怎麼了?”
聞言,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明明前一晚他還在溫馨地給肚子裏的寶寶做胎教。
結果今天查出懷的是女兒後立馬大變臉,不僅想變相要回那五十萬,更是讓我給他額外的精子補償費!
一股無形的怒意瞬間湧來,我毫不猶豫反駁。
“女兒怎麼了?我就喜歡女兒!女兒也是你的孩子,這筆補償費我是不會給的!”
話落,一旁的婆婆許秀蘭沉了沉臉色。
她沒有說話,而是將我那碗安胎藥遞給我。
“算了算了,不給就不給,先喝藥吧。”
見她遞過來藥,我放鬆警惕,直接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然而在我嚥下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瞬間在喉嚨蔓延出來。
我忍不住乾嘔一聲,隨後看向那碗安胎藥。
只見碗底赫然有明顯的沉澱物。
“媽,你在裏面加了甚麼?”
許秀蘭看着我,不以爲然地說:
“這杯東西是由香灰跟蛤蟆混合在一起的符水,大師說只要喝下這個,就能把你肚子裏的女兒變成兒子。”
聞言,我瞬間怒了。
先不說喝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把女兒變成兒子,但喝下去後對我的身體絕對只有弊沒有利!
“媽,你怎麼能擅自找這種東西給我喝呢?你知不知道香灰裏面有很多化學物質,喝了對我跟寶寶都不好的!”
“更何況我喜歡女兒,不需要生兒子!”
可許秀蘭卻瞥了我一眼,無所謂開口:
“誰讓你不給補償費,不給補償費的話就只能把你肚子裏的女兒轉成兒子了。”
“更何況再不好又能不好到哪去?反正懷的是沒用的東西,喝掉了也無所謂。”
聞言,一股怒意瞬間湧上心頭。
我下意識看向一旁的王彥彬,想讓他評評理。
卻不想他竟然選擇附和許秀蘭的話。
“是啊老婆,女兒沒用的,你就乖乖聽媽的轉胎,給我們王家生下一個兒子,這樣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
看着他跟許秀蘭沆瀣一氣,我氣到渾身顫抖。
想不明白兩人爲甚麼突然大變臉的同時,肚子也開始隱隱作痛。
這時,許秀蘭突然抬手拍了下自己額頭,嘟嘟囔囔開口:
“哎喲,我差點忘了大師交代的最重要的一個轉胎東西了。”
隨後她走進廚房,端出一盤生蠔。
看見生蠔的那一刻,我瞳孔驟然放大。
因爲我生蠔過敏!
2
許秀蘭將生蠔端到我面前,高高在上對我說:
“大師說喝完符水後要配合着喫下生蠔纔行,這樣才能轉胎成功。”
我看着那盆生蠔,滿臉抗拒。
“媽,我生蠔過敏你不知道嗎?”
許秀蘭不以爲然。
“過敏又怎樣,又不會死人。”
我瞪大眼睛,大聲反駁她:
“過敏嚴重的話就是會死人,媽你有沒有常識?”
被我一吼,許秀蘭明顯一愣。
見自己親媽被我吼,王彥彬瞬間不樂意了。
“你這麼大聲幹甚麼?媽讓你轉胎不也是爲了你好嗎?”
“更何況過敏哪有這麼嚴重,別矯情了,爲了生兒子你忍忍吧。”
聞言,我滿臉震驚。
之前他明明見過我因過敏差點進搶救室的場景,現在卻能因爲想生兒子輕飄飄將我健康置身事外。
這一刻,我的心開始冷了下來,毫不猶豫反駁。
“我是不可能喫的!”
聽到我不肯喫,許秀蘭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她看向一旁的王彥彬,給他使了個眼色。
只見王彥彬在看到她的眼色後,直接上前來將我抱住。
束縛住我以後,許秀蘭上來強行掰開我的嘴,隨後毫不猶豫將生蠔塞進了我嘴裏。
生蠔的腥味瞬間在口腔瀰漫開來。
我拼命掙扎,卻還是一不小心嚥了幾口。
見我有了吞嚥舉動後,許秀蘭才示意王彥彬將我鬆開。
粘稠噁心的液體滑入喉嚨,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不出三分鐘,我全身開始迅速發熱發癢。
可王彥彬跟許秀蘭卻沒理會我的異常。
直到我因過敏水腫呼吸不了直接倒地後,兩人才將我送到醫院。
再次睜眼,我身邊只有一個護士。
見我醒來,護士鬆了口氣,連忙對我說:
“你終於醒了,你昨天差點流產了你知道嗎,幸好喫進去的過敏食物不多,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東西,你現在可以出院了。”
慶幸自己孩子還在的同時,我也有些懵。
“出院?我現在還很難受,怎麼出院?”
護士笑着對我解釋:
“是這樣的,你的家屬早就給你辦理了今天出院,說沒錢交住院費用了,所以請你現在離開吧,這個牀位等等有別人要來睡了。”
聞言,我瞬間明白了一切。
王彥彬許秀蘭不留在醫院照顧我就算了,竟然還擅自退了我的病房,不讓我留在醫院休息!
見我臉色不好,護士想了想,還是對我開口:
“你婆婆跟老公是不是重男輕女啊?今天他們不僅擅自幫你辦了退房,還一直在問我你的檢查報告出來沒有,問你肚子裏的女兒有沒有變成兒子。”
聽到護士的話,我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們做這麼多,不就是見我懷的是女兒嗎?
我以前也是真傻,竟然沒看出來他們是這麼重男輕女的人!
謝過護士後,我沒有選擇自己續費,而是強撐着身體起身準備回家。
我倒要回家看看,他們還能整出甚麼幺蛾子!
3
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家。
一走進家門,發現王彥彬跟許秀蘭正在喫龍蝦鮑魚。
看見這一幕,一股氣瞬間湧上腦門。
他們不顧我身體捨不得交錢就算了,竟然還在家裏喫香喝辣。
我快步走上前去,忍不住大聲質問:
“爲甚麼要把我的房退了!?”
許秀蘭一邊喫着龍蝦,一邊輕飄飄開口:
“反正我們的存款都在你手裏,你又不肯給生育費,那我想要省點錢有錯嗎?”
一旁的王彥彬也附和:
“就是啊老婆,你身強體壯,不用住院浪費錢的。”
見兩人對我的身體狀況盡是冷漠,我氣到頭腦發暈。
但因爲長時間沒進食,身體虛浮。
所以我沒力氣再跟他們吵架,只能忍着情緒過去坐下準備喫飯。
然而在我準備夾菜喫時,就被許秀蘭阻止。
她將一份非常寡淡的白豆腐遞到我面前,不屑開口:
“還不知道你肚子裏是男是女呢,所以你不能喫那些好東西,萬一肚子裏懷的是賠錢貨那就浪費了。”
聞言,我再也忍不住心裏積壓已久的憤怒。
抬手抓住桌子邊緣,直接用力一把將其掀翻。
“砰!!”
桌子應聲倒地,食物殘渣也掉了滿地。
“你自己就是女人,憑甚麼說女兒是賠錢貨!”
我顫抖着聲音反駁,卻被王彥彬狠狠甩了一巴掌。
我被他打倒在地,肚子也開始隱隱作痛。
“誰讓你這麼放肆的!?”
“你現在肚子裏懷了女兒不會還以爲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吧?如果轉胎不成功的話那你就沒有一點價值了!”
朝我怒吼完後,王彥彬便轉頭,溫柔地對許秀蘭說:
“不管她,媽,我們出去喫。”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帶着許秀蘭離開了家。
而我倒在地上,眼淚忍不住直流。
事情究竟爲甚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一開始兩人都對我百般呵護,揚言不管我生下的是男是女他們都喜歡。
可是爲甚麼在查出我懷的是女兒後就大變臉了呢?
這時,我突然想起我查出懷的是女兒前一晚,跟哥哥打電話時說到的一件事......
想到這,我恍然大悟。
如果兩人真是因爲那件事情纔對我轉變態度。
那我便要趁此機會試試,他們對我到底有幾分真心!
4
當晚,在王彥彬跟許秀蘭回來時,我故意在臥室裏扯高嗓音。
“梁醫生你說甚麼?你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性別已經確定了是吧?就是女兒,沒有辦法改變了是吧!”
話落,我用餘光瞥見門縫裏閃過兩道影子。
意識到兩人上鉤後,我勾脣一笑。
直到門口的人影消失不見,我才放下假裝通話中的手機,走出房間。
走出房間後,我來到正開着微弱燈光的側臥門口。
將頭貼近門口,裏面的聲音一清二楚落入耳中。
“媽,江月肚子裏的孩子真是女兒,改不了了,我們怎麼辦!”
許秀蘭尖銳又剋制的聲音驟然響起。
“當時我讓你娶她進門,在她懷孕後把房子以及存款全部給她,就是爲了等她繼承她家公司的那一刻。”
“只是沒想到她懷的竟是女兒,就連我這麼努力找來轉胎祕籍,還是沒能把她肚子裏的女兒轉成兒子!這樣的話我們不僅拿不到她爸的公司,更把我們的身家賠進去了!”
聞言,我瞬間明白爲甚麼母子倆在這段時間會突然對我變臉,突然變得執着生兒子了。
因爲在查出懷的是女兒前一晚,哥哥不僅給我轉了五十萬獎勵金。
更是在電話中玩梗開玩笑說爸的公司只給生出兒子的人,讓我努力生下兒子。
當時王彥彬就在一旁聽到了一切。
他聽不懂我哥的玩笑話,以爲我爸真的會把公司留給生下兒子的人。
難怪一開始母子倆對我那麼好,後面卻一改常態對我做了那麼多的噁心事。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奔着我的公司跟錢來的,根本沒有真心對過我!
我拳頭緊緊攥住,忍不住憤怒。
這時,房間裏繼續傳出聲音。
“我還有一個法子,現在她嫂子不是還在備孕嗎?我們還有時間,只要讓她把孩子打掉,然後你立馬跟她同房,讓她再懷孕一次,這樣我們就能懷上兒子了!”
話音一落,站在門口的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我以爲許秀蘭只是封建愚昧,外加偏心勢力。
卻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狠毒!
讓我最想不到的是,一旁的王彥彬更是頻頻點頭認同這個主意!
對王彥彬徹底失望的同時,我也意識到自己即將遭遇危險。
於是立馬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信息。
然而在信息發出的那一刻,我手機因爲緊張不小心掉落在地。
“啪!”
清脆的機械落地聲瞬間打破了平靜——
因爲驚恐,我眼睛瞬間睜大。
反應過來後我抬腳就想跑,然而眼前的門在此刻被猛然打開。
我與開門的王彥彬四目相對,竟在他眼中看出了一抹狠毒。
我強忍住心裏的恐懼,張口對他說:
“我是不可能打掉肚子裏的孩子的!這可是我的親骨肉!”
眼前的王彥彬非但沒有因我的抗拒而憤怒,然而溫柔笑道:
“別怕老婆,就只是去醫院做個小手術而已,等把你肚子裏的敗家玩意兒弄掉以後,我們還會有能讓我們致富的兒子!”
將他眼底的癡狂收入眼底,此刻我只覺得眼前的他變得特別陌生!
“我不要,我不要!”
我拼命搖頭,轉身就想跑。
然而沒等我跑出一步,就被王彥彬一把拽過頭髮。
“你今天別想跑,這個孩子你不打也要打!”
5
我被他硬生生拽進了次臥。
哪怕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
“王彥彬,你放開我!”
他無視我的掙扎,一把將我整個人扛扔到牀上。
劇烈動作讓我肚子開始疼痛。
見我蜷縮着身體,許秀蘭眸光一閃。
她緊盯我肚子,突然詭異開聲:
“既然她不肯去打胎,那我們自己在家幫她打不就行了?”
話落,我臉色瞬間蒼白。
一旁的王彥彬也有些猶豫。
“這不行吧媽?萬一出點甚麼事......”
沒等他說完,就被許秀蘭打斷。
“這有啥,媽以前可是村裏的接生婆,不知道幫多少人接過生打過胎,反正她不肯去醫院,去了也會鬧得興師動衆,還不如我們在家自己弄好了。”
說完,許秀蘭將狡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隨後轉過頭對王彥彬開口:
“去拿一把剪刀來。”
見許秀蘭下了命令,王彥彬也不再提反對意見,立馬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王彥彬離開房間後,我瞬間感到不寒而慄。
我死死盯着許秀蘭,沒想到她竟然能這麼狠心!
“我警告你,你別動我肚子裏的孩子,否則我不會放過你,江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呵,你家都能把公司給生下兒子的人不就代表你家重男輕女嗎?那你爸肯定更愛你哥,更何況現在你嫁到我們家了,他哪裏顧得上你?”
因爲許秀蘭自己就是個重男輕女的人,所以她下意識覺得我家也會重男輕女。
所以我的威脅在許秀蘭眼中顯得那麼可笑。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我家,我爸最寵女兒。
而我們家產業龐大,還不至於淪落到要兩個孩子分一家公司!
見王彥彬還沒回來,我看了眼許秀蘭,意識到這是一個逃生的好機會。
於是我扶着肚子,趁許秀蘭沒注意直接一腳將她踢開。
許秀蘭身子骨弱,直接就被我踹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然而等我爬下牀跑到門口,卻迎面撞上拿着剪刀回來的王彥彬。
他看見許秀蘭倒在地嚎叫,瞬間怒了。
他握緊拳頭,一拳打在我臉上。
我被他打飛出去,血徑直從嘴角溢出。
沒等我爬起來,王彥彬立馬上前拽起我頭髮將我往牀上拉。
與此同時,許秀蘭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接過王彥彬手中的剪刀。
見兩人即將動手,我連忙嘶吼: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可許秀蘭卻扯脣一笑:
“真是個不識相的,等你生下兒子拿到公司後,你還要哭着謝我呢!別動!”
王彥彬狠狠瞪了我眼,隨後強行扒開我衣服準備動手!
眼看着兩人就要對我動手,我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法動彈。
最終我只能認命地閉上雙眼,眼淚瘋狂流下。
然而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際,房間大門被猛地踢開。
一記低沉又震懾的嗓音隨即響起。
“我看誰敢動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