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有些害怕,委屈的眼睛看向了林霄。
林霄正要說話,小男孩卻冷笑一聲。
“哼,這小乞丐不懂事,肯定是你這大人沒有教好,知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
所有客人把目光都望向了這邊。
服務員站在那裏,頓時有些尷尬。
一個穿着唐裝的男子走了過來。
“喂,兒子,發生甚麼事了?”
那男子三十出頭,戴着一副眼鏡,一雙眼神通過鏡片發出了諷刺的光芒。
男子名叫許少林。在許家當中也算是青年翹楚。
不過在魔都之中,這許家只能躋身於三流家族。
參加壽宴以前,許少林特意聽了許老爺子的吩咐,一定要藉助這次機會好好的攀上秦家這棵大樹。
但許少林來了以後卻感覺到有些困難,因爲像他這樣三流家族的人太多了,估計大家都有同樣的心理。
眼前的事情不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嗎?
這秦家的下人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竟然把乞丐給領來!
如果他把他們趕出去,豈不是大功一件?
“喂,你是甚麼人?到這裏來,有請柬嗎?”
“沒有。”
“那你爲甚麼會來參加這個宴席?”
“是壽宴的主人請我過來的。”
“胡說八道,秦老爺怎麼會認識你們這種乞丐?趕緊滾出去。”
其餘客人也正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林霄。
他是誰呀?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關於天尊的畫像問題,在秦家,只有秦常昊和管家胡二文知道。
所以大部分人都不認識林霄。
“想讓我滾出去,恐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林霄的話語一出,倒是讓許少林感覺到了一股冷颼颼的氣息。
“你可知道這秦家是甚麼人家?雖然秦老爺子樂善好施,但也不代表乞丐就可以到來”。
又把目光望向了諸位,大家看一下。
“他們兩個這個穿着打扮不僅給秦家丟人,更是給整個魔都丟人。”
很多人嘲諷的目光也看向了林霄父女。
這衣服恐怕是地攤貨,全身上下估計不超過二百塊錢。
竊竊私語聲出現在了大廳裏。
“要說這乞丐,現在也太大膽了吧,竟敢光明正大的闖進來。”
“今天來的客人不管有甚麼目的,不管家族背景如何,但大家也至少拿出十足的誠意,穿着特別的體面,他們可真是奇葩。”
曉曉很快就鑽到了林霄的懷中,平時她就特別的自卑。
看到這種場景有些不知所措。
“放心吧,曉曉,爸爸在這裏,你不用怕。”
“喂,我說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趕緊滾蛋,否則我可不客氣了。”
許少林沒有想到自己的話語不好使。
而小男孩忽然壞笑了起來,拉着許少林的衣袖。
“爸爸,其實也未必非要把他們給趕走呀。”
“兒子。你這是甚麼意思呀?”
“這個小乞丐不過就是想喫一些蛋糕,我想她的爸爸只要能夠跪下來向大家磕頭,不如就把蛋糕分給他們一些。”
很多客人聽到這話以後就笑了起來。
許少林的臉上也充滿了笑。
“兒子,你這個主意不錯。”
那耐人尋味的目光盯上了林霄。
“看到我兒子的份上,可以讓你留下,既然如此,趕緊下跪”。
林霄額頭上的青筋條條綻放的出來。
今天是一個大喜的日子,所以他不希望節外生枝,也不希望讓秦常昊因爲處理這些小事而不悅。
可是如此挑戰他的極限,後果很嚴重。
這魔都的許多世家,現在都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掃視衆人一眼,大家都用幸災樂禍的目光看着他。
甚至有人竊竊私語。
“喂,咱們打個賭吧,你說這男人會跪下來嗎?”
“怎麼可能,男人膝下有黃金。”
“也未必,說不定爲了女兒能夠做這樣的犧牲。”
曉曉把臉埋到了林霄的肚皮上。
“爸爸,都怪我不好,我不喫蛋糕了。”
林霄感覺到女兒眼中的淚水已經溼了自己的衣服。
一想到女兒,身上的S氣總算是有所淡化。
輕輕的拍了拍女兒的後背。
“放心吧,今天爸爸一定會讓你喫上蛋糕。”
小男孩拍起了手。
“爸爸,你聽到了,他準備要下跪了,你趕緊拿出手機來拍視頻。”
衆人又竊竊私語。
“爲了讓女兒喫上蛋糕,看來真的要不顧尊嚴了。”
“窮人的世界我們不懂,這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而很多的客人也紛紛的拿出了手機,希望不要錯過接下來的這一幕。
“不過,曉曉,在喫蛋糕以前必須把這些蒼蠅給驅趕了,否則喫起來也不香。”
他的眼睛一瞪,竟讓許家父子感覺到有點輕微的顫抖。
尤其是許少林,就感覺到一座高山正在朝自己逼來。
很快,他的衣服領子已經被林霄緊緊的抓住了。
”侮辱我可以,誰要是敢侮辱我的妻女,下場會特別慘。”
話音一落,一拳就打向許少林的腮幫子。
許少林啊的一聲大叫,很快就吐出一口鮮血。
將自己的幾顆門牙也都吐了出來。
衆人頓時大驚。
小男孩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
卻看林霄的目光彷彿射出了一把利劍。
“臭小子,幸好你未滿十八歲,否則的話今天就廢去你的一條胳膊。”
許少林就像一隻野獸一般,臉色猙獰,再次啊的一聲大叫,快速的林霄襲來拳頭。
林霄也出拳,那拳頭竟然宛如金剛石。
立刻就打向了他的腰部。
他的身子重重的跌去了幾米之外,然後就躺在地上不斷的嗚呼哀哉。
小男孩嚇得趕緊跑了過去。
“爸爸,你怎樣了?”
林霄拍着曉曉的肩膀:“爸爸不好,是不是嚇壞你了?”
他實在不願意讓女兒看到這種場面。但今天這種情況實在是無法避免。
“喂,你這人是怎麼回事?怎麼可以如此的暴力?”
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但又趕緊閉嘴。
萬一惹惱對方,豈不是把自己也打了嗎?
林霄冷笑一下。
這是甚麼邏輯?難道自己和女兒就應該受到侮辱嗎?
小男孩哭着說:“爸爸,咱們趕緊讓救護車來。”
“不,我今天必須要得到一個交代,他得罪了許家。我今天要讓他全家都陪葬。”
他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猙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