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他曾在那兒服役十年。
他將自己的青春都奉獻給了那裏。
南疆,是個美麗,神聖,讓他神往的地方。
是他莊新寧的第二個家。
但他再也回不去了。
因爲曾經與他並肩作戰,抵禦外敵的戰友已然不在這人世。
他想回去再看一眼。
但他怕再想起昔日戰友的笑臉,而崩潰。
南疆,是他既神往,又不敢回憶的地方。
就算讓他拋棄生命,他也不會玷污那個神聖的地方。
因爲這是一個老兵的信仰!
說完,他就轉頭望着臺下的衆人說道,“各位,你們的好意我莊新寧心領了,但這些禮物還望你們一一拿回吧。”
甚麼?
拿回?
這可是我們精心準備的禮物啊。
臺下的人雖然不願,但也不敢反駁。
畢竟莊新寧的身份擺在那兒,遠不是他們這些人敢招惹的。
紛紛起身,許多人就朝上面走去。
江北跟秦眠雪也站起身,站在走廊裏面等待。
因爲莊新寧說了,等投標會結束要見送他香菸的人,所以秦眠雪也在等待。
而這時,一個人當即撞到了江北的身上。
那人臉上當即露出了憤怒的表情,“狗東西,你不會看路啊!居然敢撞老子!”
江北轉頭就眼神冰冷的望着那人。
撞他的並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第一個上臺送名畫的王建。
“看甚麼看!你這個狗東西把老子給撞了,趕緊道歉,不然我讓你好看!”
精心準備的禮物被退回,王建心中本來就憋着火。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你不看路撞了江北,憑甚麼讓他給你道歉!你也太不講理了吧!”
秦眠雪當即滿臉不悅的幫江北說道。
畢竟這事,也的確是王建做的不對。
望着長相絕佳,身材翹挺出衆的秦眠雪,王建臉上當即就露出了猥瑣的表情,色眯眯的目光不斷在她身上游走。
“噁心。”
秦眠雪陰沉着臉,當即就站到了江北的身後。
“美女,你是那個甚麼公司的總裁是吧?你好,我是鎮江恆源地產的總經理王建,有意向跟我們恆源地產合作嗎?”
王建笑着就伸出油膩的大手。
秦眠雪冷哼了一下,壓根不打算理他。
但江北卻握住了他的手。
手一握上,王建臉上就當即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這個狗東西幹甚麼!快鬆開,痛死老子了!”
他滿臉猙獰的痛嚎了起來。
江北將手鬆開。
王建甩了甩陣陣發麻的手,當即滿臉憤怒的說道,“你這女人也別得意,我認識你身邊這個狗東西!他就是強.奸自己下屬被抓判刑的廢物江北!等着,我早晚會把你弄到手的。”
他說完,瞪了一眼江北就朝臺上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江北眼中就露出了殺意。
而火凰也目光冰冷的望着走上臺的王建,她很想動手,但見至尊沒下命令。
她又不敢輕易動手。
但心中卻將他記下,如果至尊不發話,等他離開,就會是他的死期!
此時,女主持也走下了臺,邀請秦眠雪上去,說莊董事長想當面與她道謝。
而秦眠雪也當即有些緊張。
換成以前,她連進這個會場的資格都可以。
而現在,莊董事長居然要親自接見她。
這是之前她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當然了,她心中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江北的功勞。
“別緊張,他也是人,我陪你一起上去。”
江北轉頭望着她就微笑着說道。
她感激的微笑着點了一下頭,然後深呼了口氣就朝臺上走去。
“莊董事長,這位就是送您香菸的人。”
女主持微笑着就對莊新寧說道。
“您好,我叫秦眠雪,是韻藍公司的總裁。”
秦眠雪當即有些緊張的說道。
莊新寧剛微笑着要說話,火凰就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兩句。
他眉頭一皺,然後當即就望着江北。
江北當即瞪了火凰一眼。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將自己的身份告訴給了莊新寧。
不然他也不會這麼驚訝。
火凰微低着頭,就微吐了下舌頭。
見她如此,江北頗感覺無奈。
“秦總裁,這位是您的?”
莊新寧擺手對着江北,就微笑着對秦眠雪問道。
秦眠雪當即更加緊張,強撐着微笑說道,“他是我先生。”
“還真是郎才女貌,很不錯啊。”
莊新寧微笑着說道,“秦總裁,我之所以讓你留下來,是因爲我很喜歡你送我的這香菸。有空去上面坐坐嗎?我們聊聊,然後我也想送你一份禮物。”
聽莊董事長要與她聊聊,並送她禮物,她當即感覺無比驚訝。
但同樣也更加緊張。
可剛要說話,王建就急忙走了過來。
“莊董事長,您好,我是鎮江恆源地產的總經理王建。”
他看了一眼江北,就笑着說道,“莊董事長,您知道他是誰嗎?”
莊新寧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江北。
剛想說你也知道他是我們嶽東省的監察使,王建就又笑着說話了。
“他叫江北,是以前景浩國際的董事長。但四年前,他因下藥強.奸下屬被抓,被判了十年,剛坐完牢纔出來。”
說完,他就冷笑着望着秦眠雪與江北。
哼,敢跟我裝高冷,那我就搞臭你。
生意人最注重品質,有一個強.奸犯在你身邊,等着莊董事長變臉,把你們全趕出去吧!
秦眠雪臉色當即變得無比的憤怒。
但江北嘴角卻露出了冷笑。
這傻子還真是來搞笑的。
等死吧!
莊新寧眼神當即變得陰沉,此時王建心中更加得意,心想莊董事長馬上就要發怒,將他們趕出去了。
“王總經理,你手中這個也是送我的禮物?”莊新寧突然問道。
王建一愣,然後當即笑着打開禮盒,將裏面的名畫遞給莊新寧。
“是的,莊董事長,這是我專門爲您準備的。”
此時他心中大喜,明想到莊董事長會看上他的禮物!
這簡直是天賜的好運啊!
莊新寧拿起那副畫打開看了看,然後怒着臉就直接撕了。
見自己送的畫被他直接撕了,王建當即瞪大了眼睛。
“王總經理,你挺好啊,就這種假畫你也敢送我,怎麼?你覺得我莊新寧就這麼好糊弄嘛!”
莊新寧滿臉憤怒的說道。
“假畫?”
這下王建懵逼了。
“莊董事長,這畫是我花一百八十萬買的,不可能是假的啊!”
他此時滿頭大汗,當即解釋。
“你的意思是我誤會你了?真跡現在就擺放在我家的書房裏,要不我馬上讓人拿過來給你看看?”
莊新寧瞪着他說道。
王建嚇得當即癱坐在了地上,汗水不斷從臉上滴落。
“鎮江恆源地產是吧?我記住了,正式的投標會你們恆源地產不用參加了!”
莊新寧語氣冰冷說道。
王建當即臉色大變,他急忙懇求了起來。
“莊董事長,我也不知道買到假畫了,我真沒有矇騙你啊,求您別取消我們恆源參與競標的資格!”
如果這次資格被取消,那他這個總經理肯定得捲鋪蓋走人。
莊新寧沒有理他,幾個保安過來就將他給架了出去。
江北心中不由發笑。
這個傻子到現在,也都還不知道事兒根本不在他那副畫上。
他送的那副畫也肯定是真跡。
而莊新寧說謊,也全是爲了巴結他這個嶽東省的監察使而已。
只可惜,你惹錯人了。
“秦總裁,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裏面請。”
莊新寧微笑着擺手,就說道。
秦眠雪受寵若驚的急忙點頭。
“你跟莊董事長上去吧,我也不懂房地產的事,就不上去了,我在下面等你。”江北微笑着說道。
莊新寧當即有些不願,畢竟他的目的主要還是請江北。
一是他是嶽東省的監察使。
二是他是南疆的至尊戰神。
這兩條煙,肯定就是他送的。
所以莊新寧想當面道謝。
但江北不願意上去,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也不敢有任何不滿。
“那行吧,你在下面等我。”
秦眠雪說完,就跟莊新寧朝裏面走去。
等他們一走,火凰就靠前說道,“至尊,屬下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方便。”
江北看了她一眼,當即說道,“我看你不是想去方便,而是想去收拾那個王建吧。”
火凰冰冷的俏臉上當即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居然被至尊給看出來了。
“去吧。不過教訓他一下就行了,下手別太重。”
江北突然說道。
火凰臉上當即露出了喜悅的表情,急忙低頭說道,“至尊放心,屬下不會直接打死他的,定留他一條狗命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