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陳家別墅門口。
張燈結綵,鑼鼓喧天。
今日,是老太太的大壽之日,又恰逢利旺集團的曹總下聘。
雙喜臨門,徽京所有和陳家有往來的家族都紛紛派遣代表前來祝壽。
觥籌交錯之間,一名滿眼桀驁的中年男子正被衆人簇擁着吹捧。
“真沒想到,陳家竟然能和曹總搭上親戚,真是天大的福氣呀。”
“早就聽聞陳家有朵玫瑰,無數青年才俊趨之若鶩,最後還是被曹總摘下了。”
“不過,我聽說這陳鈺還有個廢物老公,會不會有麻煩啊?”
“曹總何等人物?一腳下去,甚麼麻煩都踩沒了。”
“……”
聲聲吹捧中,曹德旺低頭抿着紅酒,虛僞的笑容下是掩飾不住的貪婪。
他最愛玩兒女人,尤其是名花有主的少婦。
既嬌嫩,又刺激。
這個陳鈺他已經盯上很久了,迫不及待想弄到手。
然後,當着她那廢物老公的面肆意蹂躪,一定很爽。
曹德旺舔了下嘴脣,眼見時間差不多了,舉杯示意自己的祕書。
祕書當即會意,直接起身喧賓奪主道:“今天,陳家雙喜臨門,我們曹總爲了表達對陳小姐的愛慕之情,也爲了表達對老太太的敬意,特意帶來了賀禮,請陳家笑納。”
“上禮品!”
祕書拍了拍手,幾名五大三粗的保安抬着大紅的金絲楠木箱子魚貫走入。
箱子打開。
陳家管家已目瞪口呆地報出禮單。
“曹總贈!”
“永結同心鴛鴦玉環一對。”
“陰陽八寶瓶一雙。”
“龍鳳吉祥翡翠屏風一盞。”
“龍涎玉香兩塊兒。
“……”
“現金聘禮八百八十八萬!”
譁!
一石驚起千層浪。
在場賓客皆倒吸涼氣,被曹德旺的大手筆給震懾到了。
不愧是利旺集團的總裁。
這魄力,財力,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鎮壓全場。
“陳家徹底發達了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我們傢什麼時候纔能有這樣的殊榮啊?這陳鈺往後都可以養尊處優了。”
“都說曹總大氣,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
衆賓客豔羨不已,陳家的旁系子弟也與有榮焉。
熱鬧喜慶的氣氛下。
唯有陳鈺面如死灰,雙目空洞。
手掌緊攥着袖子裏的一把剪刀,已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
她早就聽聞了曹德旺的惡名,多少女人毀在他的手裏。
她寧死也不願自己被肆意蹂躪。
“好,好……曹總真是有心了。”
“我陳家何其有幸,能結下這門親家。”
大廳首位,陳老太樂得合不攏嘴,眼都差點兒睜不開了。
曹德旺此舉,雖有喧賓奪主的意味,風頭也蓋過了她的大壽。
不過,在實際利益面前,這些皆不值一提。
“奶奶,我爲堂妹選的這樁婚事不錯吧?”
陳杰眼見老太老懷甚慰,慌忙邀功。
“是不錯,謝謝我乖孫的一番苦心啊。”
老太太頓時笑的開懷,誇讚了陳杰一番,讓陳杰內心暗喜。
誰知道這麼喜慶的時候,負責在外迎客的管家卻是慌里慌張跑了進來。
“老太太,不好了。”
“甚麼不好了,大喜的日子你慌張成這樣,成何體統!”
老太太頓時臉色一青。
“……不、不是……”
“不是甚麼,有話快說!”
“……是、是劉鋒那廢物過來了,而……而且……”
“甚麼?!”
老太太頓時拍案而起,“他怎麼來了?!”
管家見狀一陣腹議,才說我慌張,你不也這樣……
當然,直接說出來是不敢的。
老太太此刻臉色陰沉可怖,半晌才怒氣衝衝開口。
“這小畜生真是一門心思和我陳家作對,非要把我陳家拖死不成啊。”
“奶奶,劉鋒不過是個廢物罷了,影響不了大局我這就出門把她打發了,您老請放心。”
陳杰三言兩語安撫好老太太,冷笑向外走去。
身後陳鈺咬了咬嘴脣,滿臉擔憂地跟了出去。
倚門相望,正好看到一道瘦削的身影。
面色蒼白,目光堅定。
正是她照料了三年的丈夫劉鋒。
他。
是走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