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塵的話,林怡筠狂翻白眼。
“不想說就算了,你今晚繼續一個人睡吧。”林怡筠覺得陸塵還在生氣,所以不想說實話。
她說着就回另一間臥室去了,她還有景龍湖別墅區的計劃書要做。
看着林怡筠的反應,陸塵聳了聳肩,心裏唯有苦笑。
爲甚麼自己老婆就是不肯相信自己呢?
林怡筠回到臥室,剛打開腦準備做計劃書,就接到了妹妹的電話。
“姐,你問姐夫了沒有?”林怡佳問道。
“問了,他不肯說,可能還在生氣吧,我改天在問他。”林怡筠說道。
“哦,好吧,那你問到的時候告訴我啊。”林怡佳道。
“嗯,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忙了。”林怡筠點頭道。
“沒有了,你先忙。”林怡佳電話過來就爲了這事,說着就掛了。
林怡筠放下電話,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真的是陸塵嗎?
我能相信他嗎?
但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呢?
……
第二天,陸塵來到公司,突然見花蒲邊上有個黑皮包,便撿起來向不遠處巡邏的保安走去。
“朱帥,我在那邊撿到的,放到保安室去吧,看是誰丟的,到時候讓他去保安室領。”陸塵將黑皮包遞給叫朱帥的保安。
“沒見我在巡邏嗎?你自己不會放保安室去?”朱帥不耐的說道。
“嗯,那你忙。”陸塵點了點頭,好些天沒在保安部了,他一時之間到是忘了整個保安部對他都很有成見的事了。
“甚麼逼玩意,以爲攀上了夏總就把自己當人物了?”看着陸塵向保安室走去的背影,朱帥冷哼道。
“如果你也像他那樣,把自己老婆送到夏總牀上去,你也可以爲所欲爲的哦。”另一個保安嘿嘿笑道。
陸塵聞言豁然轉身,一臉冷漠的盯着朱帥兩人。
“這個謠言是誰傳出來的?於海?範明?”陸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很多事情他可以不在乎,但事關他老婆的清溢,他就不可能當作不知道。
前兩天他就讓夏軍查這事了,沒想到今天他還聽到這種謠言,心裏對夏軍也有些失望。
他今天決定親自來查這件事情。
“誰傳的我們怎麼知道,反正是聽別人說的。再說了,這本就是事實,你都敢送老婆了,還不敢讓別人說嗎?”另一個叫於正的保安冷笑道。
陸塵一臉陰沉的看着兩人,冷漠的說道:“你們兩個被開除了,要麼現在告訴我是誰傳的謠言,要麼就回去等着警察去調查你們吧。”
他決定走法律程序了,警方出手,他不信查不出是誰在背後造謠。
“喲,你以爲你真的能爲所欲爲啊?送了個老婆就能翻天了?”朱帥纔不信陸塵有能力開除他們。
要是真這樣,那公司還不亂套了。
在大義方面,他們還是相信夏總的。
再說了,夏總在公司也只是二把手了呢。
陸塵懶得與兩個小蝦米多說,轉身徑直向保安部走去。
開除兩個保安,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多說無益。
“陸塵,王姐的錢包怎麼在你這裏?”陸塵剛來到保安部門前,於海就盯着陸塵手裏的黑色皮包問道。
“我剛在外面撿到的,如果是財務王姐的,那正好你交給她吧。”陸塵將皮包遞給於海。
於海接過皮包看了看,皺眉說道:“裏面的錢呢?”
“甚麼錢?”陸塵也皺眉,這皮包他撿到的時候就是空的,裏面甚麼都沒有呢。
“我之前去取了十萬塊錢,全放在這皮包裏了,不知道怎麼搞的,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掉了。陸塵,如果那十萬塊錢被你拿了,還請你一定要還給王姐,王姐家裏有些困難,真的還不起這十萬塊錢的。”
便在這時,保安室裏走出來一箇中年婦女,正是公司財務王豔。
王豔臉上很是焦急,十萬塊對她來說,的確不是個小數目,她也正求保安部幫她找找。
“王姐,這錢肯定是他拿走了,要不皮包怎麼會在他手裏啊。”於海肯定的說道。
“王姐,我沒有拿錢,我撿到皮包的時候裏面就是空的。”陸塵雖然不在乎十萬塊,但這錢就不是他拿的,他當然不會承認。
“陸塵,你是要笑死我嗎,王姐的包包在你手裏,你說裏面的錢不是你拿走的,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於海嘲笑道。
“你覺得我是差十萬塊的人?”陸塵眼睛微眯,他算是看出來了,於海就是故意帶節奏的。
“你裝甚麼呢?前段時間你女兒生病住了半年的院,你現在都還差別人幾十萬醫藥費,你還說你不差十萬塊?”於海笑的更得意了。
“對對,王姐,我們能作證,陸塵因爲他女兒生病,還經常請假,而且爲了給他女兒治病,他的確借了幾十萬了,所以你那十萬塊錢肯定是被他拿走了。”
朱帥和於正兩人看着陸塵冷笑,陸塵剛剛竟然揚言要開除他們,雖然他們不怕,但有這種噁心陸塵的機會,他們當然不會放過。
其實整件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來龍去脈,只是跟着瞎起鬨而已。
“陸塵,王姐給你下跪了,請你把錢還給我吧,我真的還不起!”被於海等人如此一說,王豔也相信那十萬塊肯定是被陸塵拿走了,說着就真的要下跪了。
陸塵皺了皺眉,於海卻是一把扶住王豔,嚴肅的說道:“王姐,你這是幹甚麼呢?他欠了那麼多錢,就算你給他下跪,他也不可能把錢還你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於海說着拿出打話就要替王豔報警。
朱帥和於正都一臉戲謔的看着陸塵。
剛剛陸塵還說警察來威脅他們,沒想到轉瞬就要被警察來帶走了。
“報甚麼警?王豔和陸塵都來我辦公室吧。”
便在這時,一直站在衆人身後的夏軍突然說道。
他剛準備出去辦點事,沒想到經過保安部門口時,卻發現陸塵也在,便好奇的過來看看,聽了一會,便聽明瞭。
見夏總也來了,王豔只得跟着夏軍去他辦公室。
陸塵淡淡的看了於海一眼,也跟着去夏軍辦公室了。
看着三人離開的背影,於海皺了皺眉,返身回到了保安部休息室。
休息室裏,範明正靠在椅子上抽菸。
“範總監,夏總將陸塵和王豔叫去他辦公室了,我剛要報警,也被他阻止了。”於海看着範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