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老公回婆家喫年夜飯,只有婆婆在忙碌,其他人都在刷手機。
我纔剛坐下,婆婆就罵罵咧咧起來。
“往那一坐就準備等着喫,也不知道伸手幫忙,是想累死我嗎?”
她時不時還把鍋碗瓢盆摔的叮咣作響。
“有手有腳的還要讓我一個七老八十的伺候,真是喪良心!”
我有些坐立不安,推了一下老公。
“要不你去幫一下媽?”
婆婆聽見之後罵的更難聽了。
想到自己第一次來婆家過年,不想鬧的太難看,就起身去幫忙了。
結果才進廚房,婆婆就把所有事情丟給了我。
我忍着一肚子火氣做完了年夜飯端上桌準備喫。
婆婆卻突然開口。
“等等,喫飯之前還得算個賬。”
1、
我一愣,算賬?算甚麼賬?
婆婆拿出一堆小票放在桌上。
“今晚的年夜飯總共花了六百五十二塊錢,得AA。”
年夜飯都要AA,婆婆這一大家子人的關係這麼生分的嗎?
我心裏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放在心上,想着這也A不到我頭上。
畢竟我買回來的年貨就幾萬塊了,要是還和我計較一百來塊錢,那就有些奇葩了。
加上我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子,又做了一大桌子年夜飯,實在餓的不行了,就直接端起碗先喫飯了。
沒想到婆婆一把將飯碗從我手上奪走,聲音尖銳刺耳。
“你餓死鬼投胎嗎?年夜飯錢都還沒A,喫甚麼喫!”
“326,現在就給我!”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326?我一個人A一半?”
“對!”
婆婆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你是外人,嫁到我們家來,總不能白喫白喝吧?”
“外人”兩個字像一根刺,狠狠扎進我心裏。
我帶來的禮品加起來四萬多,足夠擺幾十桌這樣的年夜飯了。
她居然轉頭就計較起這幾百塊的飯錢,還說我是外人!
“媽,我和你兒子結婚了就是一家人,甚麼叫我是外人?”
我強壓着怒火。
“就算要AA,也該六個人一起平攤,直接讓我出一半,不可能!”
婆婆死死的瞪着我,表情刻薄。
“這年夜飯錢,你必須給我!”
老公見情況不對,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低聲勸我。
“老婆,算了,不就是三百多塊錢嗎?我給媽就是了,大過年的這麼鬧會讓人看笑話的。”
“不行!”
婆婆急的站起了身,口水四濺。
“周興文你要還是我兒子就不準幫她出錢,這錢就得她來給!”
說完一把拿起我放在沙發上的包,開始粗暴的翻找。
“媽!你怎麼亂翻我的包!要是弄裏面的東西丟了怎麼辦!”
我也跟着起身,心裏的火氣已經有些壓住了,聲音也帶了幾分怒意。
婆婆沒有停手,還將包裏的東西一股腦往地上倒,大聲嚷嚷着。
“誰讓你不給年夜飯錢的?那我自己來拿怎麼了?”
我伸手去和婆婆搶包。
婆婆怎麼都不撒手,包帶“咔嚓”一聲斷了,包摔在地上,金屬配件磕得變形。
我腦袋嗡一聲,炸開了。
“你知不知道這包多少錢!”
這個包十多萬!而且要買到還得配貨差不多二十萬!
我剛到手,就被她扯壞了!
婆婆雙手叉腰,罵罵咧咧。
“我纔不管多少錢,我只知道你有錢買包,卻不掏年夜飯錢,真不要臉!”
“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彎腰撿起包,看着破損的地方,又氣又怒。
“這錢我就是不掏,飯我也不吃了!看你能怎麼樣!”
說完我就要去拿行李回家。
老公追了上來,拽住我的胳膊,低聲哀求。
“現在太晚了,我家在的又偏僻,現在走不安全,明天早上咱們再回家好不好?”
我身心俱疲,也實在受不了再趕幾個小時的路,勉強同意了。
我就不信呆一晚上婆婆能翻出甚麼浪花來。
2、
我直接回了房間睡覺。
老公偷偷給我端了一碗飯進來,討好的讓我喫點墊墊肚子。
我心裏對他的那點怨氣散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收拾行李箱準備回家。
卻發現放在行李箱裏的房產證不見了。
我記得很清楚,回來之前房產證剛下來,我忙着收拾東西回來,拿到之後就順手塞行李箱了。
怎麼會不見了呢?
老公見我表情不對,詢問道。
“老婆,怎麼了?”
我沉着臉說。
“房產證不見了。”
就這麼一句,從門口路過的小姑子就不樂意了起來。
“嫂子,你甚麼意思?該不會是想說我們家有人偷了你的房產證吧?”
婆婆聽到了,也跳腳嚷嚷。
“周興文,你看看你娶了個甚麼媳婦回來?白喫白喝不說,還想冤枉我們家的人是小偷!”
“實在是欺人太甚!”
周興文夾在中間,一邊拉我一邊勸。
“媽,你別生氣,箐箐也沒說是你們偷的。”
“老婆,你也別激動,或許是你收東西的時候掉出去了,就沒放在行李箱帶回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加上我真的不想在婆家受窩囊氣,和他們浪費時間掰扯,就拽着老公直接回家了。
但家裏也沒找到房產證,我只能準備材料補辦。
可幾天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你賣我的那套房子我家要住進去的,你把鑰匙給我。”
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說甚麼?我甚麼時候賣房子了?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對方的態度不太好。
“怎麼?還想賴賬?我可是把錢都打過去了,八十萬呢,房產證我都拿到了。”
對方還拍了一張房產證的照片發給我,那確確實實是我丟失的房產證。
上面還是我的名字呢。
我被氣到心肝疼。
一百八十多萬的房子,竟然八十萬就被賣了,我還一分錢沒收到。
根據對方透露的信息,我得知房子是婆婆賣給他的。
他和婆婆還是親戚。
我行李箱的房產證果然是被婆婆偷了。
我打電話去質問婆婆。
“誰讓你偷偷賣我房子的?”
婆婆沒有一點心虛,語氣裏還有種拿捏我的洋洋得意。
“是我賣的又怎麼樣?誰讓你不掏那326的年夜飯錢,還敢跟我頂嘴,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是我的婚前財產,跟你們周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你這是盜竊,是違法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憤怒的吼道。
“違法?”
婆婆強詞奪理的狡辯。
“你是我兒子的老婆,你的東西就是他的,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我賣自己家的東西,怎麼會違法?”
“反正房子我已經賣了,錢我也拿到了。”
“真覺得我治不了你這千金大小姐的臭脾氣了?”
我一再的忍讓,得到的只有婆婆的蹬鼻子上臉。
和她這種胡攪蠻纏的人,永遠掰扯不清,所以我心一狠,直接報警了。
我趕到婆婆家當地警局的時候,她在撒潑。
見到我,一骨碌爬起來就要來扇我巴掌。
“你這個小賤蹄子!怎麼敢報警的!”
老公也匆匆來了,臉色有些難看。
“箐箐!那是我媽!你怎麼能這麼過分!”
我一把推開婆婆,冷冷的看着老公。
“你媽喫年夜飯的時候爲難我,你屁都不放一個。”
“現在她都偷我房產證賣房了,你卻跳出來指責我?”
老公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婆婆不斷嚷嚷着自己不是偷盜,是賣自家的房子。
我也不廢話,直接和警察出示了各項材料,證明房子就是我的婚前財產。
如果深究,婆婆確實得承擔刑事責任。
但婆婆是個法盲,那個買房的親戚也是法盲,以爲拿到房產證就是買賣房子成功了。
根本不知道房產交易的具體流程和過戶這種事。
所以這筆交易無效。
我的房子還是我的。
我不追究的話,婆婆就不用坐牢。
老公周興文哀求我,說婆婆一把年紀了,哪能還去坐牢。
我本來不想搭理他的。
但他最後直接給我跪下了,賭咒發誓說以後不會再讓我受半分氣,我才勉強同意不追究。
但我決定從婚房搬出去。
我覺得該好好考慮一下,和周興文的婚姻還有沒有必要繼續。
3、
回家之後,周興文拽着我的行李箱,不斷和我道歉。
“我真的不知道我媽會做那種事,她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以後你不願意回去,咱們就都不回去了。”
“老婆!求你了,別這樣好不好!”
我沒有心軟,只是告訴周興文,如果婆婆真的和他說的一樣,不再作妖,我就不會和他離婚。
但現在,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周興文在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每天來接我上班下班,給我做飯。
婆婆似乎真的消停了。
可這天,周興文說自己要加班不能來接我,我自己回的家。
我纔到小區門口,門衛就和我說。
“剛剛有一夥凶神惡煞的人似乎是來找你的,但因爲有門禁卡,我也沒理由阻攔。”
我皺了一下眉,心想我也沒把門禁卡給別人,或許是門衛搞錯了。
於是給爸媽發消息吐槽了幾句,直接回家了。
誰知道我纔打開門,就看到家裏有不少人。
他們在我進門的瞬間就圍了上來。
我驚慌的連忙向後退,大聲呵斥。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我家!”
“信不信我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
有人眼疾手快的把門關上了,最前面那個和門衛一樣說的凶神惡煞的人上來就一把薅住我的頭髮。
將我的腦袋狠狠往牆上砸了一下。
“小婊子!你以爲我會怕你?”
尖銳的頭疼在額頭上炸開。
我掙扎去拿包裏的手機,想要直接報警。
被男人看到了,一把扯走了包,讓人翻出手機摔了個粉碎。
他又薅着我的頭髮往後扯。
“還敢報警!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落,他對着我拳打腳踢。
我只能努力護住腦袋,卻還是被打的嘴角溢出了血。
他打完之後又惡狠狠的道。
“還有,本來這房子大姨已經賣給我了,你這個賤貨憑甚麼收回去?”
他讓人將賣房合同遞到我面前來。
“你今天必須把合同簽了!把房子給我!”
大姨?賣房?我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人說的是我婆婆。
所以周興文所謂的,婆婆知道錯了根本就是屁話!
我忍着疼痛,隱晦的瞥了一眼屋子裏的監控。
“這合同我不會籤,我沒說要把房子賣給你!”
婆婆從人羣后走了出來,雙手叉腰往我臉上淬了一口唾沫。
“小賤蹄子,看來還沒被收拾夠!”
她對着幾個男人說。
“你們不用給大姨面子,直接往死裏打!”
“到時候我兒子還能重新娶個合我心意的老婆!”
聽到婆婆這麼說,男人一腳又一腳的往我的腹部踹。
我疼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男人又強行扯着我的手,讓我在賣房合同上籤了字,摁了手印。
他晃了晃賣房合同。
“現在,這房子是我的了,你可以滾出去了!”
婆婆見我還沒死,眼珠子一轉,伸手來扯我的衣服。
“把這小賤人扒光了再扔出去!看她以後怎麼見人!”
我瞳孔微縮,恐懼的看着眼前的這些人。
“你們不能這麼做!”
男人一個眼神,就有人將我死死摁在了地上。
婆婆面容猙獰的一把將我衣服撕扯開來。
4、
大片肌膚漏了出來。
幾個男人看我的眼神變了。
爲首的那個目光Y邪的打量着我,對婆婆說。
“大姨,反正你要讓你兒子重新娶個老婆,那這個,就給我們爽一爽怎麼樣?”
婆婆想都沒想到答應了,她眼裏還閃爍着惡毒的光芒。
“你們想怎麼折騰她,就怎麼折騰。”
“省得我還要找理由讓我兒子和她離婚,你們這樣倒是讓我省事了。”
“我兒子纔不會要一個爛貨當老婆!”
說完,婆婆退了回去。
幾個男人朝着我靠攏過來,手往我身上伸。
我覺得憤怒又噁心,一口咬上了男人的手腕,硬生生咬下一塊肉來。
男人慘叫一聲,掙脫開來後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嘴角直接被扇裂。
他還覺得沒出夠氣,騎在我身上,掐着我的脖子,一拳一拳的砸在我臉上。
疼痛佔據了我的所有感官,鮮血染紅了所有視野。
我感覺自己要被打死了。
似乎有人打開了門,將男人推開。
“媽!快住手!你怎麼能這麼對箐箐!她是我老婆啊!”
“箐箐!箐箐!沒事吧!”
被憤怒支配的男人一腳把周興文踹開。
“滾開!居然敢咬掉我一塊肉!我今天不弄死她,我就不是個男人!”
婆婆也一把拽住周興文。
“這種要把你媽我給送進監獄的惡毒女人,你還有甚麼好心疼的!”
“你要是敢幫這個小賤蹄子,媽和你沒完!”
我奄奄一息的艱難抬頭,看向婆婆。
我不明白,她爲甚麼這麼恨我,甚至想讓我去死。
明明我和周興文結婚後,我還給她買過不少金首飾。
我就算是死,也想死個明白。
“就因爲我不給你那362塊年夜飯錢,你就恨不得讓我去死?”
婆婆抬了抬下巴,理所當然的道。
“對!就因爲你不給年夜飯錢,想在我們家白喫白喝!”
“千金大小姐又怎麼樣?嫁到我們周家,那就必須按照我們老周家的規矩來!”
我恍然大悟,這確實不是326塊錢的事兒。
是我的婆婆想要在大年夜給我下馬威沒成功,丟了面子,纔會一直抓着這件事不放的。
她還覺得,只有順從她的兒媳,纔是好兒媳。
所以想要把我和周興文折騰散了,重新讓周興文給她找個順從她的好兒媳。
她可真是封建的可笑。
而且現在婆婆終於覺得,她可以對我行使她作爲婆婆的權利了。
表情囂張至極。
她對着幾個男人指指點點。
“你們還搞不搞這個小賤蹄子了,不搞就快點把她扒光了扔出去!”
“看以後還有哪個男人敢要她!”
幾個男人被我這麼一反抗,也沒了興致,直接粗暴的撕扯起我的衣服。
男女力量懸殊,更何況我面對的是好幾個男人,很快被扯開了所有衣服。
周興文看起來左右爲難,想阻止,卻又因爲婆婆,不敢上來阻止。
我徹底對他死心了,絕望的蜷縮成一團,遮擋住所有重點部位。
就在要被他們赤裸着扔出去的時候。
門被一腳踹開了。
“別動!警察!”
緊接着,我媽媽衝了進來,將我擁進懷裏。
“別怕,爸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