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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強行帶男友來我家借宿,不僅縱容男友穿着內褲在家裏晃盪,還吐槽我給貓咪買的貓糧太貴。
甚至強行pua我,只爲了把她男友的禿頭表弟介紹給我。
拜託?老孃笑嘻嘻,你怕不會真不把我當成病貓了吧?
“腿子,我這週六去你們城市玩,你做好迎接我的準備哈。”
大學室友也是我的閨蜜心心在微信裏興高采烈的喊着,聽到心心要來,我打鍵盤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我和心心自從大學畢業後,少說也有四五年沒見,這次她來京都,我一定要好好招待她。
我甚至爲她列好了各種旅遊行程,等她高鐵到的那一天,提前半小時到達高鐵站。
這種老友許久未見,重逢的期待與雀躍,真的讓我很興奮。
但不知道爲啥子,心心明明告訴我她是下午四點半的班車,但我一直等到五點,都不見她從大廳裏走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我給她發了好幾條信息都石沉大海,她一個女孩子,第一次來京都,不會迷路了吧?
難不成出了甚麼意外?
我越想越害怕,這邊都要報警了,那邊心心纔不急不緩的從出口走出來。
身穿玫紅色小吊帶,手裏提着一個行李箱,帶着大大的墨鏡,隔了好遠向我揮手:“腿子,腿子,我在這呢。”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六點四十。
小跑過去,從她手裏結果行李箱:“不是說四點半的車,怎麼這時候纔出來?我都要擔心死了。”
心心一聽,雙眼不以爲意的盯着我,用手指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做恍然大悟狀:“啊,我給你說的四點半嗎?哦,忘了告訴你了,我有點事改簽了。”
看她這麼無所謂的樣子,我心裏多多少少有點煩。
我都和你說了會來接你,你改簽好歹和我說一聲吧?我在這裏等了你快三個小時了。
雖然心裏有些許不滿,但想到我和她這麼多年沒見,又想到在學校裏她就是這樣迷迷糊糊的性格。
還是笑着從她手裏接過行李箱,拉着她的手邊走邊說:“算了,不說這個,我帶你去喫好喫的,累不累?”
我拉着她剛走兩步,她卻往回一拽,有點不開心的說:“腿子,你怎麼回事,難道你沒看到我男朋友嗎?”
男朋友?甚麼男朋友?
這個時候我纔看到心心身後站着一個同樣戴着墨鏡的男孩子,身高目測不超過一米七,頭髮染成亞麻色,卻因爲許久未洗頭,有星星點點的白色痕跡。
她帶男朋友來了,沒和我說,她要帶男朋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