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王爺做男科手術
“帥哥,你不脫褲子,我沒法給你療傷。”
雲初涼皺眉看着地上的古裝美男——她剛穿越過來,就在荒郊野外被人追S,好容易料理了那幫人,又碰見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看他臉長得好,她動了憐惜之心,可男人卻捂着褲腰帶三貞九烈,好像她要佔他便宜一樣!
不過細看這男人,確實長得很頂,只見他青絲如墨,玉肌如雪,劍眉斜飛,鳳眸迷離,那高挺的鼻,那輕薄的脣,無一不透着性感,尤其是眼角那枚美人痣,更是勾得人心猿意馬!
最獨特的是他的氣質——這男人全身上下都透着S伐之氣,莫非跟她一樣都是S手?
雲初涼越看越喜歡,蹲下身就去拽他的褲子。
“你傷了命根子,再不治可要當太監了,你長得這麼美,不會想要斷子絕孫吧?”
聽了她的話,男人的臉色鐵青!
“雲初涼!你住手!”
“咦,你認識我?”雲初涼手下一頓,有點高興——她剛從現代穿過來,對原身的情況還一無所知,正好藉機從這個男人這兒打聽點消息。
“你......受傷,失憶了?“男人狐疑地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氣質出塵,衣着華美,卻滿身狼狽,最可怖的是她左臉的傷——幾道新鮮刀痕貫穿她的左半邊臉,毀了這天下第一美人的絕色容顏,看得人心頭大爲不忍。
“嗯,如你所見,我剛從懸崖摔下來,傷了腦子,現在失憶了。"雲初涼對自己臉上的傷卻毫不在意,爽快說道,“既然你認識我,應該知道我是誰,家在哪吧?“
“你不會是故弄玄虛吧?“男人還挺警惕。
“得了,你不說算了,先給你治病。”她最討厭磨嘰,說罷又去脫男人的衣服,卻被他皺眉揮開。
“不需要!”
“誒,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啊!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求着我爲他們醫治嗎?”
雲初涼不高興了,她可是組織裏的頂級醫科聖手!一般人求都求見不到,而且她醫治向來是看心情。她現在主動爲他醫治,他還不要?
“可我這個人偏偏喜歡強扭的瓜,你不要,我偏要!”
雲初涼二話不說,強行扒開了他的衣服!
哧啦,華美精緻的玄色衣領被扯開,露出男人健碩的胸膛和整齊的八塊腹肌!
“哈斯哈斯~果然有料!”雲初涼向來好色又重利,此時看得星星眼,愛不釋手。
“你這個女人,太不正經了,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風肆野臉色鐵青,收起剛纔的同情,無力地抓緊衣服,
要不是現在他重傷虛弱,哪輪得到她如此放肆!
“我就是看看你的傷,至於嗎?”看他一副死守貞操的樣子,雲初涼覺得好笑。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風肆野羞惱地瞪着她。
看甚麼傷?就沒聽說過她懂醫術。
雲初涼一頭黑線:“帥哥,清白和性命哪個重要?”
“清白。”風肆野毫不猶豫說道。
雲初涼冷笑,連命都沒了,要清白有個屁用!
“那衣服和褲子你選哪個?”
“衣服......”風肆野剛一開口就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
她竟然真扒了他的褲子!
“雲初涼!”風肆野瞬間氣得紅了臉。
“是你自己選的衣服呀~”雲初涼臉上笑嘻嘻,手下卻仔細檢查着他的傷處:“喲,挺有本錢的,難怪捨不得給人看~不過,你這傷夠嚴重的啊,只差半寸就真的可以進宮做太監了。”
“你!閉!嘴!”風肆野忍不住咆哮了!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一會兒有得你叫呢!”雲初涼淡淡說着,便從天醫空間中拿出手術刀,開始剔他傷處的腐肉。
傷口雖然形成時間不久,不過對方刀上明顯是塗了劇毒,這麼一會兒傷口已經腐爛,若是再不做手術他可真要成太監了。
“你......”大腿間的尖銳刺痛讓風肆野渾身一震,真的不敢動了。
“乖,放鬆,現在沒法給你打麻藥,你只能忍着點了!”雲初涼頭也不抬地說着,手中的手術刀飛快地飛舞着。
她的天醫空間裏向來只放化妝品,沒啥藥物,早知道會遇到極品美男,她就放點麻藥了!
風肆野終於不敢再動了,他皺眉看着認真無比的雲初涼,幽深的眸子有尷尬,也有疑惑。
只見女孩子一手捏着手術刀,舞的出神入化,
她青絲垂順,遮住了受傷的半邊臉,那螓首蛾眉,肌膚雪白,莫名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風肆野忍不住撇開視線——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會醫術,都說雲家大小姐空有一副美貌,驕傲自負,自私自利,一無是處。
如今看來,這傳言果然不可信。
尖銳的刺痛一下接着一下,風肆野頂着一頭冷汗,咬牙忍着。
“可以啊,挺能忍啊!”見他竟然這麼久都一聲不吭,雲初涼眸中閃過一抹讚賞。
要知道,多麼堅韌的男戰士都挺不過這種手術,沒一個不哭爹叫孃的!這個男人倒是有種!
風肆野臉色蒼白地看她一眼,依舊甚麼話也不說。
雲初涼很快便割完了腐肉:“你應該有止血藥吧,金瘡藥那種。”
風肆野皺眉看了雲初涼一眼,拿出一瓶藥。
雲初涼接過藥瓶聞了聞,眸光一亮:“仙鶴草,花蕊石,墨蓮枝,這可都是極好的止血藥呢。”
沒想到雲初涼能說出這藥的成分,風肆野更加驚訝了。
這可是他師尊特製的金瘡藥,一般的醫者根本看不出成分,看來她不僅會醫術,還懂製藥。
雲初涼將藥粉撒在傷口上,並撕下衣角仔細地幫他包紮。
整個動作,雲初涼做的臉不紅心不跳,倒是風肆野俊臉通紅,卻又繃着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雲初涼幫他包好大腿,又開始扒他的衣服。
這次風肆野倒不抗拒了,這最羞人的地方都沒逃出魔爪,這上半身還有甚麼不能看的。
看到風肆野完美的身材上,那縱橫交錯的新傷舊傷,雲初涼皺眉。
這傷得也太重了,很多傷都已經見骨,還有些傷了經脈,更別提那些數不清的舊傷了。
雲初涼皺眉看他一眼:“我勸你還是換個工作吧,做S手太危險。”
她現在可是有覺悟,原本以爲自己靠着那一身的本事和天醫空間肯定不會死,沒想到自己還是死於非命了。所以啊,人活着最重要的還是命,其他甚麼都不重要。
S手?
風肆野探究得看着雲初涼,這個女人是真的不認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