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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田兒緊緊攥着那疊錢,向陸燼保證。
“我不喫外人做的飯,嫌髒。”
“葉青晚!”
陸燼轉過身,指着我大吼。
“你別給臉不要臉!田兒好心好意伺候你,你竟然敢嫌棄?你以爲你是誰?資本家的大小姐嗎!”
“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不是你養的叫花子。”
“合法妻子?”
陸燼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要不是你死皮賴臉地求着我娶你,你以爲你能進得了這個大院的門?我告訴你,在這個家裏,小寶第一,田兒第二,你,排在最後!”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被系統電擊後殘存的麻痹感。
“好,既然你不給生活費,那我自己出去找工作。”
“找工作?”
陸燼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滿臉嘲諷。
“就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能幹甚麼?去大街上掃大街嗎?”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把介紹信給我。”
在這個年代,沒有大院和丈夫的介紹信,寸步難行。
陸燼直接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介紹信?你想都別想。我陸燼的媳婦出去拋頭露面,我的臉往哪擱?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着,好好反省!”
“你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我這是在教你怎麼做人!”
陸燼站起身,一把拉過鄭田兒。
“田兒,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女人。小寶,跟乾媽去喫餃子。”
“好耶!乾媽做的餃子最好吃了,纔不要喫這個醜八怪做的飯!”
陸小寶歡呼雀躍地拉着鄭田兒的手,三人猶如一家三口般走了出去。
大門被重重關上。
我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裏,胸口劇烈起伏。
系統再次響起。
“宿主,反抗是沒有用的。請儘快向陸燼道歉,並協助鄭田兒完成家務,獲取繼子的好感度。”
“滾。”
接下來的三天,陸燼沒有給我留一分錢,連廚房裏的米麪都被他鎖了起來。
鄭田兒每天準時端着飯菜過來,但每次都只端兩人份。
“哎呀,青晚妹子,真不好意思,今天肉票不夠了,只夠陸大哥和小寶喫的,你將就喝點糊糊吧。”
我看着粥裏漂浮着的幾隻死蟲子,直接砸在地上。
“鄭田兒,你噁心誰呢?”
鄭田兒尖叫一聲,立刻捂着臉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青晚妹子,我知道你對我有氣,可你怎麼能糟蹋糧食呢?這可是我起早貪黑熬的啊......”
大門恰好在這時被推開。
陸燼大步衝進來,看到一地的狼藉和哭泣的鄭田兒,眼睛瞬間紅了。
“葉青晚!你是不是瘋了!”
“田兒好心給你送飯,你不僅不感恩,還摔碗?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你喜歡你喫。”
我冷冷地說。
“你!”
陸燼氣得揚起手,似乎想打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打,你今天敢動我一下,我就去廠裏告你家暴。”
陸燼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鐵青。
他突然轉頭看向桌子上。
那裏放着一個木盒,裏面是原主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陸燼走過去,一把抓起玉鐲。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不喫我們家的飯,那這東西你也別要了!”
“你幹甚麼!放下!”
我臉色一變,急忙過去。
“道歉!給田兒道歉!不然我就摔了它!”
“陸燼,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他手腕一翻,玉鐲在地上摔碎。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玉,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警告!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異常,即將觸發二級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