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畢業八年之後的同學會上。林淺看着代表真心話的酒瓶指向自己曾經的室友——姜思晚。
她175的個子,雙腿修長,36D傲然於胸前,腰細的能盈盈一握。
但唯一的可惜就是右臉的一處胎記,導致她的性格怯懦自卑。
在場的大家立即起鬨。
“你最甜蜜又痛苦的事是甚麼?”
姜思晚的手指下意識的絞着,雙腿緊緊併攏,臉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她已經喝了快一瓶紅酒,整個人暈暈乎乎。
也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竟將深藏於自己內心的祕密公之於衆。
“我其實…有性癮症。”
這三個字就像一記響雷炸入人羣!
她又羞澀的埋下頭。
“別起哄!聽思晚說!”
有人出來維持秩序。
“但我…最甜蜜的事情,也是這個,因爲性癮症,我遇到了一個人,他一開始是我的學長,後來是我的心理醫生,他一直照顧我,我也和他保持了很久…那方面的關係。”
姜思晚昂起頭,似乎鼓足了勇氣說出這句話。
“是誰?是誰!思晚快說!到底是哪個男神把你睡的服服帖帖?”
她因醉酒絲毫沒有感覺到其他人的惡意,而是沉醉在自己的甜蜜記憶中
“他是…傅照野。”
這句話瞬間將氣氛推向高/潮,喧鬧聲響在林淺的耳畔。
但她的笑容卻瞬間僵住。
傅照野!是她戀愛長跑了十年多的對象!
“你怎麼能和他在一起!?”
林淺騰的站起來,質問脫口而出。
姜思晚的臉色立刻變了,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姜思晚帶着哭腔開口。
“林淺,我知道你和他大學在一起過,可我是真心喜歡傅醫生的。”
“我知道我比不上你,我長得醜,還有那種見不得人的怪病,我不配和傅醫生在一起…”
姜思晚低着頭,肩膀一抽一抽,睫毛刷都掛着淚珠。
“可我真的,好喜歡他,他是我唯一的救贖啊。”
林淺站在對面,全身都在發抖。
她與傅照野在大三時的一次競賽相識,隨後墜入愛河,後在畢業前夕大吵一架導致分手。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畢業兩年後,自己與他在海外重逢,隨即又破鏡重圓。
在一起的六年之中,她提出過許多次想要早點結婚,甚至這次回國,還精心準備了禮物給傅照野的父母,就是爲了快點和他修成正果。
林淺閉了閉眼,儘量平復住自己紊亂的呼吸。
她早該在過去傅照野的推辭之中察覺出端倪的。
“思晚,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甚麼時候在一起的…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姜思晚仍舊有些忐忑的開口。
“真的嗎?”
“其實是畢業前,我和他意外發生了關係,但是,是我的錯!”
她的聲音漸漸放低。
“我性癮症發作,傅照野恰好在隔壁教室晚自習,他是爲了幫我,才…才第一次要了我。”
“後來,他一直關心我,一直幫我…紓緩慾望,甚至還爲了我轉專業讀了心理醫學。”
“再後來,他就正式做了我的心理醫生。”
說到這裏,姜思晚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福的笑容,她隨即挽住林淺的手臂,36D挺俏的胸部擠壓着她的身體。
林淺只覺得有隻手扼住了她的喉嚨,甚至一股巨大的暈眩感直衝腦門。
她生硬地抽出手臂,轉身就往樓下走,卻沒想到遇到了正和同學寒暄的傅照野。
他剛點燃一支菸,在煙霧繚繞下,也能看到側臉的鼻樑高挺,下顎線清晰,金絲邊眼鏡襯的人斯文俊朗。
“當年你就和姜思晚保持了那麼久的肉體關係,除了林淺之外人盡皆知,這次怎麼敢還和她一起回來參加同學聚會?就不怕事情穿幫了?”
他輕蔑地一笑。
“我現在是醫生,思晚是我的病人,性癮症沒有對症藥物,只能一次次緩解慾望。”
“病人找上門,難道我能拒之門外嗎?”
“至於林淺......分手之後,也是追着求我複合,我的心也確實在她身上,可不能爲了她,我連醫生的天職都忘了。我只是在治病,她會理解我的。”
傅照野眼底閃過幾分饜足的笑意。
“不過說真的,姜思晚的身材,確實帶勁。”
一旁的男同學嘖了嘖嘴。
“比林淺還帶勁嗎?”
傅照野吐出一口煙霧,將菸頭扔到腳下碾碎。
“林淺乾癟,沒法比。思晚性格又單純,我要是不看着她,她肯定會喫虧,我沒辦法放任不管。”
男同學又開口問:“那林淺呢,誰看不出來她急着要嫁給你,上次朋友婚禮,她爲了搶捧花摔了個狗喫屎,你一點反應也沒給,你就不怕她鬧?”
傅照野聲音滿是無所謂,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林淺實在要鬧,我就先和她在國外領證安撫她。”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林淺。
她的一顆心似乎就在此刻被剖出,然後一刀一刀的凌遲。
相愛近十年,在久別重逢之後她鼓起勇氣主動將傅照野追回。
原來到了他的口中,竟被貶低成如此模樣。
林淺扯出一抹苦笑。
病人,原來是這個意思。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早就給自己對傅照野無休止的愛意和付出設定了期限。
這一次回國,恰好是最後一次。
她邁開長腿,走到傅照野的面前。
在月光的照耀下,面容悲慼但決絕。
“傅照野,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