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病房內,慕司晨有些狼狽的揹着窗戶坐在沙發上。
他見病牀上的顧傾城嘴角微微動了幾下,便激動的靠了過去。
“傾城,你是說甚麼了嗎?”
可是病牀上的顧傾城已經沒有回應。
已經有兩天兩夜了,顧傾城躺在病牀上昏迷已經有兩天兩夜了。
慕司晨一直守着從未離開過,就連一直跟的官司,最後他也放棄讓別的律師去了。
華麗的別墅裏,季晴雪表現的優雅氣質在招待着幾位貴婦人。
就在她們談論時,她的電話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季晴雪看了一眼,有些意外的微微蹙眉,卻很快的換上了幸福的笑容。
“是從安的電話,真是每次在聊天最開心時,他就來電話。
那我就先起身接個電話去了。”
季晴雪在幾個貴婦人羨慕的眼神中走遠,接起電話。
“我不讓你不要給我打電話嗎?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電話另一頭卻壓低了聲音,急迫且緊張的聲音。
“快救救我,經常已經查到是我開車撞了顧傾城的。
你可不能見死不救,不然我被抓,也會帶上你的!”
面對對方的威脅,季晴雪竟然無力反駁,她咬着牙攥緊拳頭。
“我馬上給你轉賬,你先出國躲一躲,走海路。
你現在一定被通緝了,以後每次練習都要換一個手機卡,明白嗎?”
還好這一切還不是沒有挽救的,只要她能挽留沈從安的心,一切都會解決的。
想到這裏,季晴雪便匆匆大發了幾個貴婦人,獨自出門。
突然病房的大門被猛然拉開,微微有些睏意的慕司晨,也被驚醒。
看着門口帶着帽子和墨鏡的季晴雪,他蹙眉有些警惕的起身。
“你一個大明星來這裏做甚麼?
這裏不歡迎你。”
季晴雪看着他的架勢,便明白他應該知道顧傾城的過去,但是看着又不想,所以她打算賭一把。
“我從一個認識的記者那裏得知了傾城出事了,便推了通告過來看看她。
她怎麼樣了?
從安沒過來嗎?
他還是恨傾城,不肯來嗎?”
聽到她的話,慕司晨的眼眸真的有些變化,他不由看向昏迷的顧傾城來尋找答案。
“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他恨傾城?
不可能前些日子他還當中表白,怎麼可能……”
季晴雪聽後風衣兜裏的拳頭不由攥緊,卻還是表現的遊刃有餘。
“你不知道嗎?
他們三年前是夫妻,因爲傾城不肯離婚讓從安娶我,鬧得很僵。
後來後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牀上的顧傾城便已經有些喃喃着有了反應。
慕司晨根本不在意季晴雪後面的話,他急迫的走到顧傾城面前,俯下身子看着她。
“傾城,你醒了?
有沒有那裏不舒服?
還是想喝點水?”
顧傾城因爲嘴幹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回應。
慕司晨卻開心的像個孩子一般,倒好了水,想要遞過去,卻發現顧傾城已經虛弱的抬不起胳膊。
季晴雪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裏暗暗嫉妒着,她看着慕司晨把顧傾城當成寶貝一樣呵護着,就想起三年前婚禮上的那一幕。
她冷笑一聲,緩緩走進顧傾城假裝關心的說:“傾城,你沒事就好了,我還怕從安他爲了……”
可是她的話說到一半,卻假裝好像泄露了甚麼祕密便停住了。
顧傾城知道她的把戲,演得一手好戲,可是她從總是沒腦子一半說些沒有邏輯的誣陷。
當年是她單純,被愛情迷魂了頭腦。
可如今她卻不一樣了,看着她的演技,她卻總覺得是小孩子在父母面前撒謊,透徹的很。
慕司晨看着顧傾城撇過臉,不願意見到季晴雪,便下了逐客令。
“季小姐,傾城剛剛醒,不宜見客。
等她好些了,你再來看她吧。”
說着不等季晴雪反駁,便看到了慕司晨那已經指着門請她離開的,只好尷尬的笑了笑後離開。
可是自從醒來後,顧傾城便就不想說話,總是看着窗外的她,讓慕司晨很是擔心。
“傾城,我買了些粥,就算不愛喝,也稍微喫一點吧。”
顧傾城看着慘白的白粥,點了點頭。
就在她準備拿起勺子的一瞬間,白粥裏突然綻開了血色的紅花,慢慢的佈滿一整碗的白粥。
“砰”的一聲,顧傾城因爲恐懼,把白粥推翻在地。
她一聲聲緊張害怕的喘息聲充斥着整個房間,慕司晨看着她像個受驚的小白兔,警惕着,自衛着。
他想走進,卻被顧傾城自衛的後退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