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打電話的時候感覺聲音耳熟!
“小……小陳原來是你?!”
楊蓉霎時間臉色慘白,她也萬萬沒想到所謂的“小陳”竟然就是她這個廢物女婿!
“媽,你竟然揹着爸……”
陳歡目瞪口呆,原來這些年她岳母一直揹着他岳父在外面包養小鮮肉!
“爸,媽怎麼會是你說的那種人!”
“是不是你一會兒就知道了,我跟蹤她一路到了這個酒店,肯定是來和那個姦夫約會!”
此時外面突然傳來韓疏影和陳歡岳父韓立興暴怒的聲音。
楊蓉大驚失色,知道自己肯定不小心暴露了甚麼,被丈夫發現,特地帶着女兒來捉姦。
陳歡也是驚慌失措,六神無主,不知該怎麼辦。
砰!
未等他們兩人反應過來,房門便被人一腳踹開,韓立興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厲聲大罵,“果然在這,你們這兩個姦夫Y……”
看清屋內的陳歡和楊蓉之後,韓立興到嘴的話猛然頓住,瞠目結舌。
“陳歡?媽?”
韓疏影也是詫異萬分,震驚道,“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楊蓉被女兒問的一怔,突然間她靈機一動,抓起桌上的包就朝着陳歡劈頭蓋臉砸去,同時厲聲罵道,“當然是來捉這對姦夫Y婦!”
“這個混蛋喫我們家喝我們家的,到頭來還揹着你出來跟別的騷貨開房!”
甚麼?!
陳歡心頭一驚,怎麼也沒料到丈母孃竟然會將屎盆子反扣到他頭上!
他想開口解釋,但被楊蓉打的根本開不了口。
“跟別的女人開房?!”
韓疏影霎時間面如土色。
“對啊,昨天晚上我偷聽到他跟一個女人打電話,約了今天下午來酒店,所以我就偷偷跟了過來!”
楊蓉一邊用力揮打着陳歡,一邊破口大罵,“沒想到果真被我捉姦在牀!”
“那那個女人呢?!”
韓疏影滿臉憤怒問道。
“跑了!”
楊蓉怒聲道,“這個混蛋拉着我,放跑了那個女人!而且他還威脅我,要敢把今天的事告訴你們,就掐死我!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還不知道他會對我做甚麼!”
“你這個畜生!”
韓立興頓時也火冒三丈,以爲自己誤會了妻子,立馬跟妻子一起對着陳歡拳腳相加。
“我是冤枉的……”
陳歡被打的抱頭往房外逃竄,但是韓立興和楊蓉不依不饒,跟着追打。
“爸,媽,你們先讓他解釋!”
韓疏影追出來,拉住了自己的父母。
楊蓉心頭慌亂,緊張道,“女兒,這個混蛋都做出這種事了,你還聽他解釋甚麼!”
“陳歡,你告訴我,你跟那個女人到底甚麼關係?!”
韓疏影怒目瞪着陳歡,眼眶微微泛紅。
“根本就沒有甚麼女人,我沒有出軌!”
陳歡語氣堅定道。
“那你爲甚麼會在這家酒店?!”
韓疏影冷聲質問。
“我……我……”
陳歡頓時語塞,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如果實話實說,只怕更加解釋不清。
此時楊蓉也正惡狠狠的瞪着他,似乎陳歡敢亂說半句,就會立馬衝上來扒了他的皮!
“無話可說了?!”
韓疏影冷笑一聲,眼中突然間滾落出大顆大顆的淚珠。
她竟然會爲自己傷心?!
陳歡不由一怔,聯想到今上午那個電話,一時間有些分不清韓疏影這眼淚到底是真是假。
“原來你跟大部分男人沒甚麼兩樣,骨子裏骯髒的令人作嘔!”
韓疏影斜眼看着陳歡,滿臉厭惡。
“就你聖潔!”
陳歡壓在心頭的怒火瞬間被這句話點燃,厲聲衝韓疏影質問道,“我問你,今天上午你跟誰在一起?!”
韓疏影神情微微一變,故作鎮定道,“沒跟誰在一起,我自己在辦公室辦公!”
“自己辦公?!”
陳歡心頭一陣刺痛,更加憤怒,“那爲甚麼我給你打電話是一個男人接的?!”
“你給我打電話了?!”
韓疏影猛然一怔,眼中掠過一絲驚慌。
“那個男人誰?你們到底在哪?在做甚麼?!”
陳歡這幾句話幾乎是吼着問出來的。
韓疏影臉色一白,眼神躲閃的別過頭,緊咬住嘴脣,冷冷道,“與你無關!”
“看!見不得光的是你,不是我!”
陳歡滿腔悲憤的吼道,只覺肝腸寸斷。
“你這個畜生,被抓姦在牀的是你,你他媽還來勁了!”
韓立興見女兒臉色難看,怒罵一聲,對着陳歡狂風暴雨般拳打腳踢。
“使勁打!打死這個畜生!”
楊蓉也掄着包衝了上來。
陳歡被打的頭疼難忍,轉身想從樓梯口跑下去,但這時一隻高跟鞋突然狠狠踹中他後腰。
陳歡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搶,一腳踏空,整個人從樓梯上一頭栽了下去,頭重重的磕到樓梯臺階上,鮮血飛濺,身子骨碌碌滾到樓梯底部,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等他再醒過來時,已經身處滿是消毒水味的醫院病房,劇烈的疼痛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炸開了一般。
“來,喫止疼藥!”
韓疏影端着一杯水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說將手裏的藥丸塞到他嘴裏,用水灌了下去。
“媽,你在這看着他,我去繳費!”
說完韓疏影踩着高跟鞋轉身離去。
“這樣都沒摔死你,真是老天爺不開眼!”
病牀邊的楊蓉冷冷盯着陳歡,眼神狠厲,神色猙獰道,“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就宰了你!”
“媽,你說甚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陳歡故意裝出一副失憶的樣子,捂着腦袋迷惑道,“我怎麼會在醫院?!”
就算楊蓉不威脅他,他也會對今天的醜事守口如瓶。
他總不能跟別人說,他丈母孃喜歡約小鮮肉,而他差點當了那個小鮮肉吧?!
楊蓉微微一怔,有些狐疑的打量陳歡一眼,試探道,“失憶了?那你是不是也忘記疏影踹你下樓的事了?!”
陳歡心頭咯噔一顫,想起樓梯上那一腳,一時間心如錐刺。
在樓梯口那麼危險的地方將他往樓下踹,這分明是想讓他死啊!
如果換作往常,陳歡不會相信韓疏影如此痛恨他,但聯想到今上午接電話的那個男人,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韓疏影不想違背韓老爺子的臨終囑託,但是又想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陳歡這根眼中釘!
“我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總之今天的事你要敢透露一句,小心你的狗命!”
楊蓉見陳歡沒說話,再次厲聲威脅起來。
不過陳歡已經無暇聽她叫罵,因爲他感覺自己的眼壓正在迅速增高,火灼般的刺痛感洶湧來襲,並且視力也跟着急劇下降!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陳歡無比驚慌的四下摸索起來,發現眼前的事物已經漸漸模糊。
“你慌甚麼!”
楊蓉呵罵道,“你本來眼睛就有問題,現在腦袋又受了傷,視力受損不正常嘛!”
“不可能!我剛纔還看得見!”
陳歡用力的搖搖頭,心頭猛地一沉,突然意識到了甚麼,驚聲道,“是那個藥!你們剛纔給我喫的到底是甚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