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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導員辦公室。
我先擺出自己的 34 個上課打卡視頻。
「許老師,我沒翹過課,但是監考老師不讓我參加期末考試。」
導員扶了一把眼鏡,接過我的手機。
「怎麼會這樣……」
她思考了一番,給到我一個解決方案。
「考試開始 15 分鐘就不準進考場了,那你等下學期的補考吧。」
聽到她話的那一刻,我心裏忽然咯噔了一下。
「不行,我要申請緩考,還要調監控記錄,把我每一次上課全程在場的視頻找出來,證明我沒有提前離場翹課。」
導員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緩考要提前申請,因爲教學事故而破例緩考,後果很嚴重的……」
原來她之所以直接讓我補考,就是因爲他知道教學事故的嚴重性。
「你先告訴我,監考老師爲甚麼不讓你考試,然後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好嗎?」
我一五一十地把考場外發生的,以及班委沒有和我覈實考勤的事情說了出來。
「學委沒有找我覈查考勤表,讓我頂替了翹課同學的考勤,所以監考老師纔不讓我考試。」
導員有些許汗流浹背。
「學委每天要做的事情也挺多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班裏那麼多同學,可能她就是不小心忘記你了,又正好記錯考勤了。」
「反正還有補考,就委屈你這一次。」
「下次有甚麼評獎,我優先提報你好不好?」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老師,可是補考過了,考多少都只登記 60 分。」
這門課要是考 60 分,我的國家一等獎學金就泡湯了。
「你要是想考高一點,那就重修吧。」
「這樣,我讓學委和頂替你考勤的同學一人賠你二百塊錢作爲重修費。」
四百塊錢重修費就想讓我就此罷休。
當然不可能!
「老師,這門課掛了我的國家一等獎學金也沒了,不是四百塊錢可以補償的。」
導員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裏帶着一絲鄙夷。
「說那麼多,原來是爲了錢來的。」
「那我自掏腰包給你補上行了吧。」
「拿到錢你可得把嘴閉嚴實了,不準把這件事說出去。」
我不明白導員爲甚麼突然大變臉。
「我不是爲了錢,我是爲了我的成績,爲了公平。」
國家一等獎學金是我原本努力學習評上的,我又沒有多拿一分錢。
怎麼就被倒打一耙,說我是爲了錢。
「公平?你的意思是學委沒找你覈實考勤就是不公平?」
我點了點頭:
「對,她根本不是忘了,她就是故意不找我覈實。」
導員沉默了五分鐘,就把我晾在一旁乾站着。
等她手上的事情忙完了,才緩緩開口。
她轉過頭看向我:
「你有沒有想過,學委不待見你,是你自己的原因?」
「原宿舍你看不慣,學委你也看不慣,那你看得慣甚麼?」
我氣得語塞,也明白了她這是要保下我的前室友以及學委。
「行了,回去等通知,出補考日程的時候,我單獨發信息提醒你。」
導員把「單獨」兩個字重讀了一番,像是在嘲諷我。
我已經大腦亢奮到無法平心靜氣說話了。
但理智告訴我,吵架無法解決問題。
我想要的,是一個公正的結果。
就在此時,我想起了一件事。
「許老師,你馬上要晉升系副主任了吧?」
導員臉色一黑,猛地看向我。
「你問這個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
我笑了笑。
既然她們要互相包庇。
那我想便要,她們的所作所爲成爲迴旋鏢,擊中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