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言轉身朝着門外走去,門被他大力的摔上了。
許週週看着摔門而去的顧西言,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心裏滿是暢快。
江婉婉確實是不想生孩子,而江若薇也真的是顧西行的女兒,這兩者都是真的,她可沒有說慌。
顧西言到了隔壁的客房門口,瘋狂的揣着門。
江婉婉從裏面將門打開了,看着站在門外的顧西言,皺了皺眉,“你這是做甚麼?”
顧西言揚手將手中的維生素C盒子舉到她面前,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江婉婉見狀,知道大概是顧西言發現了這盒維生素C的祕密,微微垂了垂眼,“裏面是避孕藥,我不想生孩子。”
顧西言眼神冷漠,“你不想生孩子,卻給顧西行生了孩子?”
江婉婉微微一愣,“你甚麼意思?”
“江若薇是顧西行的孩子。”
江婉婉抿了抿嘴說道,“薇薇是顧西行的孩子,但是……”
這個時候,站在門外看了許久的穿着一身性感浴袍的許週週敲了敲門,打斷了江婉婉的話,一臉妖嬈的看着顧西言,“西言,你還在這裏幹甚麼呢?人家還在等着你呢。”
顧西言只聽了前半句,心就彷彿被利刃捅了一刀,臉色更是駭人的難看。
他冷眼瞧着江婉婉,報復般的走到了許週週身邊,順勢一把摟住了許週週的腰,“我們這就回去。”
在顧西言看不見的時候,許週週朝着江婉婉得意的笑了,然後摟着顧西言的腰轉身離開了。
江婉婉站在原地,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內心繃着的那顆玄終於崩潰瓦解,淚眼模糊了雙眼。
……
第二日一早,江婉婉頂着一雙黑眼圈起了牀。
她住在客房,昨日聽了一晚上隔壁房間裏的動靜,心裏又痛又冷。
她去了客廳,幫傭江姨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了。
她正食不知味的喫着江姨準備的麪包,許週週穿着一身紅色的睡羣,扭着腰,風情萬種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直接走到了江婉婉跟前,拿着她餐具上的麪包吃了起來,“這是我今日第一天在西言哥的別墅裏喫早餐,婉婉,你應該不介意我喫你的吧?”
本就讓人難以下嚥的麪包她也喫不下去了,輕輕的將餐具放了下來。
她看着她,眼中閃過難受,痛苦,“許週週,爲甚麼不管甚麼東西,你都要來搶我的?”
她從小失去母親,父親涼薄,沒管過她一次,再後來,父親也去世了,她性格孤僻,除了姐姐之外,也沒有朋友。
後來認識了許週週,和她成爲了很好的朋友。
許週週陽光活潑,就像是一個快樂的小太陽一般,給她的生活中帶去了一絲陽光。
在她心裏,許週週的地位,如同妹妹一般。
可是後來有一天,突然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