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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陸承澤猛地上前,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你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不配提我母親的名字!”
保鏢趁機把死魚塞進林晚星嘴裏。
腥臭的味道瞬間灌滿口腔,她噁心得直反胃,卻被保鏢按住後腦勺,強迫她吞嚥。
魚刺劃破喉嚨,血腥味混着魚腥味,讓她眼前發黑。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放開她!”
林晚星艱難地睜開眼,看見爺爺拄着柺杖,顫巍巍地站在不遠處。
他穿着病號服,臉色蒼白得像紙,顯然是偷偷從醫院出來的。
“爺爺!”林晚星掙扎着想要推開保鏢,卻被死死按住。
陸承澤看到林爺爺,眉頭皺了皺:“林船長,你不好好在醫院待着,跑出來幹甚麼?”
林爺爺一步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他擋在林晚星面前,柺杖指着陸承澤:“陸承澤,當年的事是誤會,你不能這麼對晚星!”
“誤會?”陸承澤嗤笑,“三個船員都看見了,是她把我母親推下海的。林船長,你不會也要幫她撒謊吧?”
林爺爺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當年他是那艘郵輪的船長,事發時他正在駕駛室,等趕到甲板時,只看到陸母的屍體被打撈上來。
蘇曼琪哭着指認林晚星,三個船員也紛紛附和。
他雖不信晚星會做這種事,卻拿不出證據反駁。
“總之,你先放了晚星!”林爺爺上前一步,想要拉開按住林晚星的保鏢。
陸承澤卻抬手攔住他:“林船長,別逼我對老人動手。今天這頓教訓,是她應得的。”
說完,他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鬆開林晚星,卻在她背後推了一把。
林晚星重心不穩,摔倒在爺爺面前,嘴裏的死魚肉也吐了出來。
陸承澤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轉身準備上車:“記住,下個月的管理費要是再交不上,就不是喫死魚這麼簡單了。”
賓利車絕塵而去,留下林晚星和爺爺在滿是圍觀者的魚攤前,狼狽不堪。
林晚星扶着爺爺,眼淚掉個不停:“爺爺,你怎麼不在醫院好好待着?醫生說你不能下牀的。”
林爺爺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我聽說周虎來找你麻煩,放心不下。晚星,委屈你了。”
這句話讓林晚星更難受了。
她靠在爺爺懷裏,哽咽道:“爺爺,我們離開這裏吧,我不想待在這裏了。”
“不行。”林爺爺搖了搖頭,“陸承澤不放人,我們走不了。而且,你的清白還沒洗清,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晚星知道爺爺說得對。
三年前,她是郵輪上的乘務長,陸承澤是VIP乘客。
兩人在朝夕相處中互生情愫,甚至已經開始談婚論嫁。
可就在陸母登船後,一切都變了。
陸母看不上林晚星的出身,多次當衆羞辱她。
那天在甲板上,陸母和蘇曼琪攔住她,又是一頓嘲諷。
蘇曼琪是陸母的養女,一直嫉妒陸承澤對林晚星的好,趁機煽風點火。
爭執間,蘇曼琪突然用力一推,陸母失足墜海。
可等陸承澤趕來時,蘇曼琪卻反咬一口,說林晚星因爲被陸母羞辱,懷恨在心,故意把人推下海。
更讓林晚星心寒的是,三個平時受過她和爺爺不少照顧的船員,竟然也站出來指證她。
沒有監控,沒有證人,她百口莫辯。
陸承澤恨她入骨,卻沒把她送進監獄,而是把她和爺爺發配到這個漁村,讓她靠賣魚爲生,每個月還要交高額的“管理費”,美其名曰“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