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門被輕輕關上。
纖手放下茶盤,慢慢盤繞着傅桑青的胸口。
這感覺讓傅桑青一個激靈,睜開眼便看見妗央妖嬈的臉龐。
“妗央?”傅桑青從未見過這樣的她,那樣子着實磨人,令他以爲自己身在夢中。
他也不顧是不是夢了,一把抱住妗央,貪婪的吮...吸她胸前的清香。
妗央咯咯一笑,從他懷裏滑出來,略放低嗓音,帶着魅惑:“桑青少爺……”
傅桑青魔怔了一般追上去,一把抓住妗央攬在懷裏,開始瘋狂的啃吻着她。妗央撩人的聲音攪醒了病榻上的傅老爺。
傅老爺氣得用手拍打着牀榻。
“咚——咚——”一聲一聲
衣衫凌亂的傅桑青看着氣得坐起來的傅老爺嚇了一跳,顫巍巍的叫了一聲:“爹……”
傅老爺氣得滿臉通紅,憋着氣半天說出了一句:“不知廉恥……逆子!!”
說完便一個白眼翻上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爹!爹!!”傅桑青嚇白了臉。
妗央拉起褪到一半的衣衫,問道:“桑青少爺,傅老爺這是,氣死了麼?”
傅桑青半推半摟的把妗央趕到門外,又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這會老爺子死了,等我跟大哥掙完家產,就來娶你。”
門“嘭”的一聲關上。
原還在嬌笑的妗央一瞬間冷了下來。
不久之後,屋內傳來傅桑青冗長又難聽的長吼聲。
傅府的大堂變成了靈堂。
幾個姨娘哭哭嚷嚷的跪在堂前,都以爲傅老爺是時辰到了,自然走的。
傅君昊冰冷的眼神掃過這些哭得大聲卻半滴眼淚也沒有的姨娘們:“今日之後,各姨娘有子嗣的,可去賬房處領一間傅家名下的院子,沒有子嗣的姨娘,領一些錢銀,離開傅府。”
“甚麼!”這話一出,哭聲更甚剛纔。
“老爺啊!你屍骨未寒你的兒子就要趕我們出府啊!”
“傅君昊!”傅桑青頭上繫着白紗,身上穿着孝服,氣勢沖沖的走了過來,“你是傅府的嫡長子不錯,可你也不能欺人太甚,這些姨娘都是父親的人!”
“你既然知道日後傅府由我掌管,就該改改你的語氣。”傅君昊語聲不大卻隱隱透出一股威儀,“從今以後,我就是傅府的老爺!二弟,讓你出府已是給你和你孃的一條生路,你不要自己找死。”
“你!”傅桑青氣紅了脖子,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桑青,退下。”深居簡出的二姨娘此刻站了出來。
她容顏雖老,一雙眼卻很深邃,對傅君昊道:“君昊,二孃看着你長大,自是明白你對我母子的情分。”
回頭對傅桑青道:“桑青,我們走。”
傅桑青不甘心的看着傅君昊,沒想到竟要這樣走了,對傅君昊道:“走可以!但是我帶走要一個人!”
傅君昊面上一動,傅桑青還未繼續說完,被他冷冷打斷:“不行!”
“你寧可讓她在傅府老死,也不讓她跟着我!”傅桑青故意氣他道,“這麼多年她一直向着我,不過一個丫鬟,你何必這樣抓着不放!”
傅君昊的眸中隱着怒火:“管家!給我立刻派人,把妗央賣到青樓裏去!”
傅桑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沒想到他的心這麼狠:“你!青樓那是任人蹂 躪的地方!你就這麼狠心?!”
“你想跟她在一起?”傅君昊滿意的笑了起來,“不可能,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