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謝行舟是長公主唯一的嫡子,深得長公主及皇室寵愛。
更難得的是,他生得一副傾世容姿,眉目清絕,自記事起,愛慕他的男男女女便不計其數,王公貴族的子女們前赴後繼地給他做局、示好,或贈珍寶,或設偶遇,擾得他片刻不得安寧。
爲尋一方清靜之地,謝行舟主動來萬松書院求學。
而我,因自幼身帶異香、惹來諸多麻煩,最終被父親送入書院避禍,聽完他的遭遇後,我十分共情。
或許是同病相憐,或許是性情相投,我們二人初見便覺投緣,相處日久,更是成了推心置腹的摯友,整日在書院形影不離。
但這都是昨日之前的事情。
我捂着臉倒在書桌上,昨夜我被馬秀才拉去花樓喝下了暖情酒,之後的事情便記不清楚了。
只是今天早上一睜眼,我發現自己和謝行舟竟同坐在一隻浴桶裏。
然後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破碎的片段,
昨夜中藥後,我渾身灼燒般難受,理智盡失,一遍遍地去扒謝行舟的衣衫,指尖胡亂地蹭過他的胸膛、腰腹,
謝行舟渾身僵硬,呼吸急促,無措的攥着我的手腕,最後終是沒忍住,半扶半拽地將我推入了這隻盛滿冷水的浴桶裏,想借冷水壓下我體內的燥熱。
冷水刺骨,卻只讓我清醒了一瞬,
下一秒,我反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將他也拉進了浴桶裏。
他重心不穩,摔在我身側,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了我的腰,兩人肌膚相親,溫熱與微涼交織,曖昧瞬間漫溢開來。
我能清晰地記得,他當時渾身一震,環着我腰的手猛地收緊,又飛快地鬆開,像是觸到了甚麼燙手的東西。
而我,得寸進尺,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看着我迷離灼熱的眼眸,看着我被水打溼了的髮絲,臉頰燙得驚人,
他眼底的慌亂幾乎要溢出來,卻又不推開我。
最後,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抓過浴桶旁的一塊素色錦布,矇住了自己的眼睛,聲音破碎而沙啞,帶着幾分哀求與剋制:
“蘭臺,別鬧了......再鬧,我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