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挺有經驗啊
男朋友瞞着她相親當晚,周芙寧在酒吧買醉,喝多後在羣裏發了條消息。
單身,可撩。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來的人會是渣男名義上的小舅舅。
祁氏集團總裁,祁家唯一繼承人,祁硯深。
周芙寧醉意朦朧的眉眼上挑,疑惑地看着眼前人,“祁總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祁硯深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冷峻挺薄的五官在酒吧曖昧的燈光下讓人看不清,“怎麼,周小姐玩不起?”
笑話,整個夜城,就沒有周芙寧玩不起的東西。
可他是徐哲遠的舅舅,但凡是和狗沾邊的,周芙寧都覺得晦氣。
她收起笑意,只覺掃興,“那倒也不是,主要我這個人吧......不喫窩邊草。”
祁硯深不動聲色地看着,滿夜城敢這麼形容他的,周芙寧還是頭一個。
周芙寧的步子卻沒邁出多遠,徐哲遠給她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周芙寧,你他媽是不是瘋了?我警告你,要是敢讓別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頭,信不信我剁了你!”
周芙寧眼神瞬間冷了下去,分手了還想管控她,真以爲沒人能制裁他了?
想到身後的祁硯深,她倒是要看看,徐哲遠還敢不敢這麼硬氣!
腳步一轉,她直接停在男人膝前,高跟鞋狀似無意地輕挨在男人鞋尖。
祁硯深不動聲色地移開,鼻尖卻嗅到一點薔薇香,“周小姐還有事兒?”
周芙寧哂笑,知道他在介意剛纔的話,瑩白的手指輕撫上他的衣領,故意嬌嗔,“是有點事,祁總......要不要和我換個地方聊?”
說話間,周芙寧的手指一路作威作福。
男人呼吸重了一瞬,直到那隻手還要往下,被他一把握住。
“不是不喫窩邊草?”
“......偶爾嚐嚐也不錯。”
祁硯深嗤笑一聲,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打量着她,既不拒絕也不表態,直到周芙寧有些撐不住,才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出息。”
接下來一整晚,極盡瘋狂。
再睜眼,已經是第二日。
周芙寧趴在大牀上,只覺渾身痠痛,四肢無力。
一張黑卡毫無預兆地遞到她面前。
“這是?”
祁硯深冷淡地睇了眼牀上乾涸的紅玫,沒了昨晚的氣氛加持,他渾身上下都透着上位者的氣息。
周芙寧冷不丁就想到了他在牀上的強勢,看來祁硯深在這方面還真是個老手,連善後工作都這麼遊刃有餘。
不過......
“這就不用了吧,你情我願的事,祁總要真覺得佔了便宜,不如先出去,讓我換個衣服?”
察覺到她語氣裏的陰陽怪氣,祁硯深眸色沉了沉,抬腳離開。
等她收拾完,已經是半小時後,周芙寧以爲他早走了,誰知門一開,便和男人沒甚麼溫度的眼神撞上。
“你......”
“去哪,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周芙寧下意識拒絕。
其實她醒來就有些後悔,祁硯深不止是渣男舅舅,還是祁氏集團總裁。
手握重權,矜貴非常。
招惹這樣的人物,並不是甚麼好事。
祁硯深用一句話就堵死了她的後路,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裙襬,“你確定你還能走?”
走字被他咬重,周芙寧的臉騰一下紅了。
昨晚也不知道瘋了多久,她的腿到現在都是軟的,不然也不至於換個衣服換了半個小時。
“別浪費時間。”
祁硯深說完,率先走向了電梯。
周芙寧默不作聲地跟着,腦海裏卻在盤算他這是甚麼意思。
成年人之間的默契難道不是淺嘗輒止,醒來後自動消失嗎?
他這一直在她面前晃,到底想幹嘛?
臨下車前,周芙寧知道了答案。
“就到這兒吧。”
再往前就是周家所在的別墅區,她並不想讓人看到祁硯深送她回家。
解開安全帶,車上的門鎖卻紋絲未動。
“祁總?”
男人拿過她的手機,長指冷淡劃過,“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如果你下回還想,隨時打給我。”
周芙寧,“......”
她再遲鈍也察覺到了祁硯深的意圖。
他這是想長期發展?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提醒他自己和徐哲遠的關係時,祁硯深的電話響了。
“再過半小時。”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還給周芙寧。
“我懂,你先忙,我回去了。”周芙寧迫不及待地跳下車。
沒走幾步,前方拐角處守了一晚的徐哲遠也發現了她,扔掉手中的菸頭立刻氣勢洶洶的朝她跑來。
“周芙寧,你昨晚幹嘛去了?手機爲甚麼關機?”
“跟你有甚麼關係?我爲甚麼要告訴你?”
周芙寧現在一看到他就噁心,轉身往外走。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到底幹甚麼去了?”徐哲遠一把拉住她,掙扎間周芙寧領口下滑了幾寸,露出脖子上一片觸目驚心的吻痕。
徐哲遠瞬間炸了,血紅的雙眼死死瞪着她。
“你他媽跟人睡了?就一個晚上,你就跟人睡了?!”
周芙寧被他吵的聒噪,直接將他和王氏企業千金相親的照片懟到他眼前,“怎麼?你徐大少都準備商業聯姻強強聯手了,我還不能尋找下一春?”
徐哲遠目眥欲裂,死死掐住她的手腕,“你也知道那是商業聯姻!我他媽不過是爲了向家裏交差而已!就算是真結了婚,只要我願意,不也照樣能和你來往?”
“呵。”周芙寧笑了,狹長的杏眼將嘲諷拉滿,“所以呢?你早就想好要我當你婚內出軌的小三了?可惜徐哲遠,從你瞞着我和別人相親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她一把將手抽回,冷漠的小臉沒有半點留念,“從今以後你離我遠點,要是再糾纏,就別怪我親手打碎你的聯姻夢!”
“瑪德,你給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徐哲遠破防前留下狠話。
周芙寧並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徐家雖然是商政結合體,但徐哲遠並沒有太大的本事。
直到一個月後,一向經營良好的周氏企業突然出現經濟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