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姐姐教你，甚麼是男人的本錢
極樂天頂層，VIP包廂。
塗遠被兩名黑衣保鏢帶進去時，一個穿着暗紫色旗袍的女人正側臥在貴妃榻上抽菸。
旗袍開叉極高，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腳上掛着一隻高跟鞋，搖搖欲墜。
這就是柳如煙，這間頂級銷金窟的主人。
她吐出一口菸圈，迷離的眼神在塗遠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老K介紹來的？”柳如煙的聲音慵懶沙啞，帶着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聽說你在特勤局非禮了女上司？”
塗遠垂着手，裝作侷促的樣子：“是......是一時衝動。”
柳如煙輕笑一聲，坐起身來，旗袍下的曲線展露無遺。她走到塗遠面前，伸出塗着丹蔻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長得確實是禍水。”她湊近了些，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塗遠，“聽說還沒碰過女人？”
“沒......沒有。”塗遠結結巴巴地回答。
柳如煙眼中閃過戲謔：“那可不行。我要把你送去伺候那位貴人，你若是像根木頭一樣，會壞了我的名聲。”
嘴上說得正經，可塗遠腦子裏卻炸開了鍋：
【哎喲我的媽，這也太極品了！這睫毛，這鼻子，這嘴脣......看着就想咬一口！】
【不行了，越看越上火，這眼神純得我想犯罪。今晚得先驗驗貨，不然送給宋寡婦太虧了！】
塗遠心中瞭然。
好啊，一個個表面光鮮亮麗，心裏全是這些？
既然你有這心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塗遠眼神微變，不再躲閃，反而大膽地迎上了柳如煙的目光。
柳如煙一愣，這小子的眼神怎麼突然變了？變得......有點侵略性？
“老闆娘，既然怕我壞了名聲，不如您先教教我？”塗遠聲音壓低了一些，帶着勾人的尾音。
柳如煙心跳漏了一拍。
【這小子......在撩我？好大的膽子！不過，我喜歡！】
“行啊。”柳如煙轉身走向房間裏那張巨大的水牀，隨手將還沒抽完的煙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裏，“那姐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甚麼是男人的本錢。”
她背對着塗遠，手卻伸向背後，緩緩拉下了旗袍的拉鍊。
紫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膚。
塗遠深吸一口氣。這特麼是考驗幹部啊！
可這是一場博弈。如果他在柳如煙面前表現得太慫，只會被當成玩物；只有征服她，才能在這個圈子裏站穩腳跟。
他聽到了柳如煙此刻的想法：
【他敢過來嗎？要是敢直接抱住我，老孃今晚就把名下的一套別墅送給他！就喜歡這種帶刺的小狼狗！】
塗遠不再猶豫，大步上前，從身後一把摟住了柳如煙纖細的腰肢！
“啊！”柳如煙驚呼一聲，身體瞬間緊繃。
塗遠沒有停手，他的手掌溫熱有力，貼在她的肌膚上，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如煙姐，我不喜歡別墅，我只想要你教我。”
柳如煙渾身一顫，整個人軟在了塗遠懷裏。
她轉過身，眼神迷離地看着塗遠，聲音顫抖：“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天哪！他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別墅的事我都沒說出口！這手勁......要死了要死了，這人我都捨不得送人了。】
“你是我的老師。”塗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頭吻了下去。
......
兩個小時後。
柳如煙面色紅潤，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慵懶地趴在塗遠胸口畫圈圈。
剛纔的那股女王範兒早已蕩然無存，此刻的她更像是一隻喫飽喝足的波斯貓。
“冤家......”柳如煙媚眼如絲，“你這哪裏是沒碰過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壞種。”
塗遠靠在牀頭，點了一支菸，淡淡道：“如煙姐教得好。”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但心裏卻是甜滋滋的：
【這技術，宋寡婦要是嚐到了，估計連死去的老公姓甚麼都忘了。唉，真捨不得送走，要是能一直養在身邊多好。】
“行了，別貧嘴了。”柳如煙起身，毫不避諱地開始穿衣服，“收拾一下，今晚有個局。”
她轉頭看向塗遠，神色變得嚴肅了一些：“今晚的主角是宋夫人，也就是你要攻略的目標。但我得提醒你，那女人心狠手辣，死在她手裏的男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而且今晚還有個麻煩精在場。王美玲，那個搞建材暴發戶的老婆，她一直看我不順眼，今晚肯定會找茬。”
柳如煙頓了頓，眼中閃過寒光：“如果她針對我，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塗遠笑了笑，穿上襯衫，遮住了那讓柳如煙戀戀不捨的肌肉線條。
“放心吧如煙姐。”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這人，聽力特別好。誰要是敢欺負你，我讓她後悔生出來。”
柳如煙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把：“就你嘴甜。走吧，帶你去見見世面。”
塗遠跟在她身後，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有了柳如煙這一層關係，再配合讀心術，這臥底之路，似乎比想象中要順暢得多。
只是這特勤局的“正義”，怎麼感覺越走越偏了呢？
晚八點，半山別墅區。
這裏是整個城市最奢華的銷金窟，能進這裏的非富即貴。
塗遠一身定製的高定西裝，跟在柳如煙身後，活脫脫一個剛出道的小鮮肉。
一進二樓的棋牌室，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便撲面而來。
牌桌上已經坐着三個女人。
正中間那位，大概三十五六歲，穿着一身素淨的黑色綢緞長裙，髮髻高挽，臉上妝容清淡，卻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她手裏捏着一張麻將，眼神淡漠如水。
這就是宋夫人，黑金會的現任掌門人，宋婉君。
左邊那個穿得花紅柳綠，滿身珠寶恨不得閃瞎人眼的，不用問，肯定是柳如煙口中的死對頭，王美玲。
“喲，如煙來了。”王美玲率先開口，聲音尖細，“怎麼這麼晚？是不是又在哪個小鴨子身上下不來了？”
柳如煙面色不變，挽着塗遠的手臂走過去：“美玲姐說笑了，路上有點堵。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弟，塗遠。”
“表弟？”王美玲誇張地笑了起來，目光在塗遠身上放肆地打量，“這年頭，是個小白臉都叫表弟。長得倒是挺標緻，一晚上多少錢啊？”
塗遠沒說話，只是乖巧地站在柳如煙身後，眼睛卻在觀察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宋婉君。
宋婉君看似在專心看牌，但塗遠卻聽到了她心裏的聲音：
【無聊。這羣蠢女人，除了炫富就是爭風喫醋，一點意思都沒有。那批貨到底能不能運出去？還有老三那個混蛋，最近好像有點不老實......】
【嗯？這新來的小子......眼神挺乾淨。可惜了，跟着柳如煙這種貨色，估計也是個繡花枕頭。好煩，真想找個人打一架，或者......見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