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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秦聲晚的那一刻,賀晏承只是皺了皺眉頭。
剛要開口,就扶住了還站不穩的江令嘉,語氣溫柔:“還難受?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秦聲晚看着曾經流血斷骨都覺得是小事的賀晏承,竟會擔心只是喝醉酒的女人。
“賀晏承,你沒甚麼要跟我解釋的?”
她感覺嗓子乾乾的,盯着對方的眼睛,試圖從裏面找出一絲愧疚。
很可惜,賀晏承那張依舊讓她心動的臉上,並沒甚麼表情。
他清冷的嗓音用粵語開口:“大小姐,回了港城,我會跟你解釋,現在嘉嘉不舒服,請你讓開。”
秦聲晚瞬間攥緊了拳頭。
當初在港城她教過他無數次用粵語喊她的小名。
可賀晏承每次都輕輕搖頭:
“大小姐,我很笨,學不會。”
原來並不是他學不會,只是自己並不是他的特殊。
江令嘉終於抬起了頭,臉上還泛着酒醉的酡紅。
聽着賀晏承說着自己聽不懂的話,轉頭看向了秦聲晚。
“賀晏承,這是你的新女朋友吧?我們的糾纏還沒結束!你怎麼敢找別人!”
她話音剛落,拿起賀晏承手裏的熱咖啡就潑在了秦聲晚的臉上。
“嘉嘉!”賀晏承小心扶住急促呼吸的江令嘉,溫柔地安撫着她的後背。
“只是個朋友......你深呼吸,冷靜一點。”
秦聲晚沒想到這瘋女人突然發難,被潑了個踉蹌,摔在地上。
聽到賀晏承的話,心疼竟一瞬間超過了臉上的刺痛。
他們在維港燈秀下接吻,在槍林彈雨裏相互依偎,在半山別墅裏纏綿過無數個夜晚!
現在只是個朋友?
秦聲晚眼神徹底暗了下去,站起來抓着江令嘉抬手就扇了一巴掌。
“不管你是真醉假醉,但我秦聲晚的字典裏沒有喫虧二字。”
賀晏承猛地將她推開,小心查看江令嘉的臉。
再抬起頭,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森然:“秦聲晚,這裏不是你的港城,把你那副大小姐脾氣收一收!”
江令嘉捱了一巴掌,酒也醒了幾分。
她瞧着兩個人之間暗流湧動,扯了扯嘴角。
“賀晏承,你果然搞了個女人,那我留着這個也沒用了,我說過定情照不見了我就不再愛你了!”
江令嘉將鑰匙扣拿下,上面掛着二人的搞怪合照,朝着中心湖就扔了下去。
“江令嘉!”
賀晏承死死抓着她的領子,睚眥目裂。
他來不及思考,脫下外套轉身就跳進了湖裏。
秦聲晚沒想到他跳得如此決絕。
畢竟當初在港城,他就對自己見死不救。
雖然他替自己擋了不知道多少子彈,唯有一次失手。
當時她被人推進游泳池,幾乎快要溺亡,可賀晏承緊握着拳頭都沒跳下。
好在她被趕來的救生員撈起,纔沒有性命之憂。
事後,賀晏承一言不發跪在祠堂捱了99鞭。
“對不起大小姐,我小時候溺水過,生理性恐懼。”
現在賀晏承違抗着自己恐懼的本能,只爲了那句不再愛你就跳下湖裏。
秦聲晚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就算自己再愛他,也不會容忍賀晏承心裏還裝着別人。
她看着賀晏承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走到已經嚇傻的江令嘉身邊拿起手機報了警就轉身離開。
不要了,這個男人她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