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夜間,搖曳的燭火亮起,耳畔響起一段輕柔歡快的生日歌。

今天是張望雅的生日。

她坐在燭火前,伸手挽住坐在身側的爸媽。

“乖寶快點開始許願了!”媽媽的聲音越發柔和。

我站在漆黑的角落,如同陰溝裏的老鼠窺伺着獨屬於張望雅的幸福。

片刻,我悄聲回到房間,點開張望雅發到社交媒體的內容:“今天生日,願望是爸媽永遠愛我!”

照片上,一家三口臉上的笑意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和張望雅長得一模一樣,唯獨一點,爸媽爲了區分我們兩個,在我的臉上用妖力燙了一個烙印。

這是我和張望雅唯一的不同之處,爸媽強壓着我烙上去的。

他們用這個疤痕讓我清楚,我和張望雅不一樣,他們會對我露出嫌惡的表情。

我蜷縮在牀上,感受着疤痕傳來的陣陣痛楚。

身爲貓妖,妖力可以癒合身上的任何傷口。

爸媽爲了不讓這個疤痕消失,便用妖力封印,從而導致了它每時每刻都會散發着刺痛。

從我出生開始,這塊疤痕就在我臉上,直到現在我二十三歲。

我早已痛到麻木,更多的時候也在想憑甚麼!

作爲襯托着張望雅的人,我的存在也不過是給她當養料。

我也想過要逃離這個家,但爸媽瞬間就能知道我的位置。

被抓回來那天,爸媽用降妖鞭把我打得全身都是傷,又將我捆起來吊在房樑上整整一個月。

我的血差點流乾,幾乎維持不住人形。

最後是我又斷送一條命,這才勉強活了下來。

我拼命求救,希望爸媽能想起我也是他們的女兒,可他們恍若未聞。

後來他們把我放下來的時候,還十分嫌棄,說我這麼狼狽一看就不配做他們的女兒,更不配做張望雅的妹妹。

我被丟回房間,他們開始強迫我喫飯,並且給張望雅繼續做飯。

但我因爲應激,完全喫不進任何東西。

爸媽知道後,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讓我必須用最快的時間養好身體。

直到我的身體越發消瘦,爸媽才把我送到醫院療養。

我被拴在牀上,整整躺了兩個星期,身上的傷才慢慢痊癒。

就在我以爲自己快出院的時候,爸媽讓醫生給我打了一針麻藥。

意識迷離的時候,我緊緊攥住爸爸的衣角。

他冰冷的雙眸難得帶着淺淺的憂心,“望望聽話,你姐姐她不舒服,把你的腎換過去就好了,爸媽以後再也不打你了!”

我無法回應,意識瞬間消失。

我在手術室醒來,頭上是明亮的白熾燈,身上傳來的劇痛讓我幾乎咬碎了一口牙。

“我疼!”我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隨後,媽媽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忍忍就好了,用太多麻藥對腎臟有害!”

我被禁錮着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身上的疼痛四處蔓延。

那天的手術室,一直在迴盪着我淒厲的叫喊聲。

我幾乎把自己的嘴脣咬掉,眼淚順着眼角浸溼脖子下方的護理墊。

到最後,我的意識昏沉,這條命也算又給了張望雅。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