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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價還價?那就跑一百圈,窩頭減半。”
花如雪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屋。
我深吸一口氣,不僅沒有抱怨,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
昨晚我躲在窗外,聽到了她那番骨骼清奇,磨鍊性子的自言自語。
她哪裏是在虐待我,她分明是在給我進行體能特訓。
一百圈而已,跑就跑。
我放下掃帚,紮緊了褲腿,開始在院子裏繞圈。
一圈,兩圈,十圈......
我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雙腿像灌了鉛一樣。
“喲,大小姐這是在發甚麼瘋呢?”
柳姨娘不知道甚麼時候又轉了回來,站在廊下看笑話。
“這人啊,就是得認命,沒那個享福的命,就只能受苦。”
我沒理她,咬着牙繼續跑。
“你這丫頭,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柳姨娘見我不搭理她,覺得丟了面子,走下 臺階攔在我面前。
“讓開。”
我喘着粗氣,冷冷地看着她。
“反了你了,敢這麼跟我說話,真以爲有人給你撐腰了?”
柳姨娘伸手就要來推我。
我側身一閃。
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去。
啪啦一聲脆響。
我爹最心愛的青花瓷盆被砸了個稀巴爛。
“啊,我的肚子。”
柳姨娘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叫了起來。
這動靜立刻引來了我爹。
“怎麼回事?我的青花瓷。”
我爹看着滿地的碎片,臉都綠了。
“老爺,是半夏......她推我,還砸了您的花盆。”
柳姨娘惡人先告狀,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逆女。”
我爹大怒,四下找了找,一把抽出牆上掛着的馬鞭。
“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不孝女不可。”
鞭子帶着風聲朝我抽來。
我閉上眼睛,準備硬扛,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我睜開眼,看到花如雪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我面前,單手抓住了那條馬鞭。
“花氏,你幹甚麼,給我鬆手。”
我爹扯了扯鞭子,紋絲不動。
“老爺打女兒,怎麼能髒了您的手呢。”
花如雪奪過鞭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種不聽話的丫頭,就該我這個做主母的親自教訓。”
說完,她轉身一鞭子抽在我背上。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奇怪的是,那股痛感轉瞬即逝,反而一股熱流順着脊背蔓延開來。
原本痠痛的肌肉竟然奇蹟般地放鬆了。
“啪,啪,啪。”
花如雪連抽了我三鞭。
每一鞭落下,我都感覺體內的經絡被強行衝開了一分。
“打得好,姐姐可千萬別手下留情。”
柳姨娘在一旁看得眉飛色舞。
我爹也冷眼旁觀,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
花如雪收起鞭子,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知道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