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刻意接近

*

“江鶴,聽說江伯父寶刀未老。從m國帶回來一對母女?”

包廂內的人非富即貴,長相更是沒得挑,其中最爲引人注目的就是坐在卡座最上方的三名男人。

坐在首座的男人留着髮絲微卷,瞳孔帶點藍色調的混血感,是京城的太子爺,也是龍頭集團的掌舵人,叫季淮遠。

下方的兩個人分別是權貴第二的江鶴,第三的宋灼。

各個長相俊逸,舉止矜貴。

只是目光時不時地掃向太子爺身邊的白裙女生,溫婉。

溫婉聽到男朋友的話,她好奇地說:“江鶴,江伯父要結婚嗎。”

江鶴垂眸,銀白的長髮被他束在腦後,折射出的光像是清冷的月華:“不會,只是玩物罷了。”

江鶴的語氣很淡,捏着酒杯的神色清冷,額前發垂落在他光潔飽滿的額頭,白膚銀髮,冷漠異常。不難看出他眼裏的輕蔑。

左右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的小玩意兒,遲早會有年老色衰的一天。

不,甚至不需要等她年老色衰,老頭子已經另覓新歡了。

所以老頭子將女人帶回去的時候,他沒有出席。

宋灼懶散的伸長胳膊,橘色的發落在眼角眉梢,更顯得桀驁。

胳膊懶散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真的嗎?可是我聽說母女倆都長得很不錯。尤其是那拖油瓶,身材火辣,臉更是沒得挑,偏美豔款的......”

江鶴一句“關我甚麼事”正要出口,眼睛下意識地望向坐在好兄弟季淮遠身邊的女生。

溫婉好奇的睜大水眸,眼睛裏晶晶亮亮,天真無邪。

她不在意。

也是,已經跟季淮遠在一起了,怎麼可能在乎他。

江鶴厭棄自己總是時不時地將注意力落在她的身上,將宋灼落在肩上的手拋開:“覺得喜歡你就去追,與我無關。”

“追?”宋灼咧開嘴笑了,懶洋洋地靠在卡座上,食指輕輕勾起:“現在的女的......除了小嫂子以外都膚淺得很,你信不信我鉤鉤手指她就爬過來了?”

溫婉被誇獎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染着薄薄的紅,羞怯又有些糾結:“不要這麼說,或許她只是喜歡你的長相。”

她烏黑的眸子仔細盯着宋灼好半晌,認真的打量着他。

用十分真摯的口吻說。

“阿灼你長得很好看,不瞭解你的人會覺得你兇,但是瞭解你的人就知道你有多麼溫柔了。”

宋灼臉上的玩世不恭頓住一秒,不正經地捏着酒杯對她舉杯:“小嫂子還真是會夸人,這一杯算我敬你的。”

溫婉手足無措,巴掌大的小臉羞紅:“可是我、我不會......”

旁邊伸過來一隻胳膊,將溫婉面前的酒杯拿起來,一飲而盡。

季淮遠酒杯倒過來:“我替她喝。”

宋灼一頓,揶揄道:“你們倆還真是時不時地撒狗糧啊。”

季淮遠將嬌小的女生摟入懷裏:“沒辦法,總要維護我老婆的。”

溫婉羞得埋在他的懷裏。

江鶴和宋灼的表情算不得好看,包廂裏的人都眼觀鼻鼻觀心,心說季少的女朋友還真是個能人,將三位公子哥都給玩弄在鼓掌間。

之前在追求她的時候,就彼此爭風喫醋,佳人選擇了太子爺以後還能將另外兩人吊着。

真是厲害。

江鶴扯了扯脣角,不願再繼續看這場鬧劇,撐着椅背站起身來:“我去洗手間。”

*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剛走到門前,包廂的大門忽然打開來。

一抹豔紅像是點燃黑暗的火焰,躍入眼簾中。

她一頭烏黑微卷的長髮,眼睛是內勾外翹的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襯得一雙眼睛瀲灩風情。極具有攻擊性的長相,穠麗美豔。

瘦削單薄的身體,套着一件紅色吊帶裙,襯得白皙的肌膚呈現出釉質的光澤感。

饒是江鶴並沒有想要主動去看,垂眸的時候,身高的優勢不自覺地能夠看見將露未露的風景。

江鶴厭煩的移開目光。

又是這種無聊的把戲,

這些女生爲了勾引到有錢人,還真是無所不用。

她憑甚麼覺得,他會喫這一套?

江鶴擰着眉頭,眼裏劃過厭惡。

謝溫玉趕在他口出惡言前,言笑晏晏解釋:“我真心話大冒險輸了,過來做任務的。只要能夠邀請包廂裏的任意一個人喝一杯,就算完成任務。”

她的身體白得發光,手指上染着紅色的指甲,更像是一團火燃燒。

呵,藉口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

真當公子哥是人人都能夠釣的?心機女。比不上溫婉半根頭髮。

江鶴面無表情地越過她,頎長的身形,矜貴而傲慢,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裏。

包廂裏的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誰不知道江鶴從年少時就喜歡溫婉,他對別人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態度,只允許溫婉的靠近。

溫婉前腳說想要喫甚麼,後一秒就給她送到眼前。

多少女人前仆後繼的往他面前湊,都無功而返,更不會有一絲回應。

看吧,江鶴連餘光都沒有給她一個,將人無視得徹底。

徒留一個人在那尷尬——

之前的女人都是這樣的。

只是女生實在長得貌美,好看的人總是能夠得到幾分例外。

“真可憐。”

包廂裏不知道誰這麼說了一句,宋灼嗤笑,抬起手解開一顆釦子,露出精裝且壁壘分明的胸肌:“你要覺得可憐,那你就去心疼心疼唄?”

本以爲女生會尷尬窘迫到無地自容,沒想到她穠麗極盛的臉上並沒有出現窘迫,只是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膀,俏皮中透出幾分無所謂。

好像不是江鶴,是別人也可以的。

向來被衆星捧月的天之驕子,甚麼時候被如此忽略過?

更何況還是上趕着釣凱子的“撈女。”

江鶴眼見到她毫不猶豫地越過他,目光望向主位的方向,是在看季淮遠吧?是不是她也覺得他跟太子爺比,不算甚麼?

她憑甚麼無視他,

憑甚麼和溫婉一樣,選擇別人。

酒精的麻醉讓江鶴眸子裏出現偏執,拳頭一點一點捏緊。

包廂裏,溫婉還在無奈地勸解:“阿灼不要對女孩子有那麼大的惡意。阿鶴,她只是做任務而已,你要不就幫她一把吧?”

宋灼聞言更是嗤笑:“你倒是好心,但江鶴甚麼性格誰不知道,除了你還沒有主動給誰獻殷勤的。”

溫婉巴掌大的小臉粉白一片,羞怯的擺手,正要說甚麼的時候——

就看見江鶴一把將走過身邊的女生抓了回來。

這幅模樣不像是嫌惡,倒像是他欲迎還拒失敗,將人拽回來。

江鶴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你要去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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