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污衊

衛澄明只見過蕭璃一兩面,只是聽說蕭家從窮鄉僻壤的星球上接回來了個窮親戚,人品似乎很低劣,具體怎麼低劣他不清楚,只是道聽途說,但是光憑今天她對他們做的事,已經足以證明這個女人有多不要臉。

湊近了看,衛澄明才注意到蕭璃的膚色不似一般女性向導那樣細白,然而卻也緊緻有光澤,睫毛垂下來認真解着鞭子時看上去格外嚴肅,紅潤的脣瓣緊緊抿住,一側頭髮垂下來,另一側被她撩在耳後。

衛澄明一時間有點看呆了,體內似乎有甚麼又開始蠢蠢欲動。

中了藥,他一定是中了藥。

這個可惡的女人。

南德斯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蕭璃的脖頸上,眸光掃視屋內一圈,剛纔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壓制感驟然消失不見,就是從…蕭璃睜開眼睛的時候。

這個女人,身上到底有甚麼祕密?

蕭璃終於艱難地給衛澄明解開束縛,她的鞭子爲了能夠更好的擊打異獸,是用了特製的毛皮製作,上面有數不清的小倒刺,從皮膚上劃過會造成很多細小的傷口。

她盯着衛澄明的傷口看了看,果然已經冒出了血珠,剛想提醒,然而衛澄明卻捂着胸大叫,“你個美女!滾開啊!”

衛澄明劇烈掙扎,卻手腳無力,混亂中,蕭璃栽倒在他的身上,一時間也有些惱了,狠狠壓制住衛澄明的小腹,另一隻手頂住他的鎖骨,“你別亂動!”

“現在到底是個甚麼情況?有誰能夠告訴我?”

蕭璃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南德斯和尹昇兩個人身上,二人雖然也衣衫不整,形容凌亂,然而看上去卻比衛澄明好得多,“你們兩個沒被綁着吧?發生了甚麼事?”

尹昇昂着的頭低下來,平視蕭璃,目光冷淡,“這話不應該我們問你嗎?”他的嗓子也啞得要命,帶着平時不具有的磁性。

“我不知道。”

蕭璃如實道,南德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據我所知,是你朝我們三人發了邀請,讓我們來此房間一聚,一進門,這薰香就有問題,然而吸入的速度太快,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南德斯沒有說的是這點小的催情香,並不會影響他的神智,真正有影響的是在蕭璃昏迷後被衛澄明的精神體影響壓制精神力暴動,房間裏出現的那隻精神體,自從那精神體出現,三人的行動就受到了巨大的限制,並且精神識海就彷彿被甚麼猛獸在攻擊一樣。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並且也不可能發生在一個嚮導身上。

所有的星際人都知道,嚮導的精神力是用來舒緩的,沒有嚮導能夠使用精神力攻擊。

然後這樣奇異的事情今天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了他們眼前,還讓三個頂級的哨兵都無法動彈,甚至完全被影響到吸入了大量的催情香地步。

尹昇看了南德斯一眼,沒有開口。

衛澄明自從蕭璃坐在他身上以後,就意外地沉默,眼瞳失焦,不知道在想甚麼。

“那我爲甚麼昏迷了?”

蕭璃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尹昇道,“我們進來時,你已經躺在牀上了。”

衛澄明似乎終於反應過來,推拒着蕭璃,“你起開,別…別坐我身上。”

“你不亂動了?”

衛澄明咬牙切齒,“我不動。”

然而蕭璃一起身,衛澄明就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到現在還在賊喊捉賊,佈下這一切的不是你還能有誰?這裏可是蕭家。”

“我對蕭家可沒有任何管理權。”

蕭璃直接道,她直視着衛澄明,眼眸清亮透徹,似乎沒有掩蓋任何一絲雜質,“你不相信我就算了。”

衛澄明看着那雙眼睛愣了愣,隨即又道,“那你用鞭子打人…還捆住我…挑逗南德斯,又逼迫尹昇…”

越說他聲音越大,底氣越足,越咬牙切齒,“這些不都是你做的?你現在跟我談相不相信?”

“…甚麼?”

蕭璃不敢置信,“我…我做的?”

尹昇偏開頭,南德斯正視她的目光,指着自己散亂的領帶,尹昇帶着紅痕的臉頰,“你做的,你讓我拿甚麼相信你?”

“......”

蕭璃沒了話,不相信就不相信,誰稀罕?

衛澄明卻不依不饒,“你今天不給我們說清楚,別想走。”

南德斯也逐漸看過來,一雙狹長的狐狸眼中水光瀲灩,“這話澄明說的在理,你邀請在先,動手在後,無論如何你或者蕭家都得給一個說法。”

尹昇冰冷的目光同樣掃過來,如同萬年不化的冰山,像是看甚麼試圖沾染高嶺之花的塵埃。

大門在這一刻被打開,蕭思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姐姐,你在裏面睡了好久沒事兒吧?我很擔心你…”

蕭思蓴身後跟着蕭家父母和兩個哥哥,她看清屋內的一切,猛地捂住了嘴巴,“姐姐,你…你在做甚麼?你怎麼敢…他們三個是我的匹配候選人啊…”

“我…我知道姐姐是從小地方出來的,生活上或許很開放…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勾引他們三個啊…”蕭思蓴垂淚,好不可憐,“就算你不想想我,這三位也不是你可以隨意招惹的人物啊…你怎麼樣也要想一想蕭家啊…”

在她身後,蕭璃的親生父母——蕭高朗和邵琳正震驚地看着屋內的一幕,邵琳捂着嘴不可置信,說話聲陡然尖利,“蕭璃!你在幹甚麼!你還要不要臉了?竟然搶你妹妹的匹配候選人?!”

蕭高朗的反應沒有邵琳那麼激烈,但也同樣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直視蕭璃,似乎對他這個養在外面的女兒格外的失望。

“蕭璃,你這麼做實在太不應該了,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大家都在下面爲她慶生,而你竟然…”

蕭高朗嘆口氣,沒再繼續說下去,似乎多說一句都是污染了他的道德底線,“思蓴切蛋糕切到一半,還想着你這個姐姐,然而你是怎麼對她的?還不快給我滾出來?!要讓所有人都看咱們家的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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