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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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甚麼?”江建國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逼迫我仰頭看着他:“許言澈,我勸你想清楚再說話。”
頭皮傳來尖銳的疼痛,但我咬緊牙關:“我說,我不願意。你們這是犯罪,我要報警。”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眼前一黑,耳朵裏嗡嗡作響,嘴裏嚐到了血腥味。
“給臉不要臉!”江建國咬牙切齒。
“你以爲你是甚麼東西?一個拉琴的,能替我抵債是你的福氣!”
江母也跟着踢了我一腳:“就是,裝甚麼清高?我兒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別打臉!”江漸盈在一旁提醒,“把他臉打壞了我們都得完!”
江建國這才鬆手,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氣。
“許言澈,我最後問你一遍,”江漸盈又蹲下來,捏着我的下巴,“你到底配不配合?”
我盯着她,一字一頓:“絕不。”
“好,很好。”江漸盈冷笑一聲,站起身朝我走來。
“你不是學小提琴的嗎?不是要繼承你爸的遺願嗎?”
她抬起腳,高跟鞋重重踩在我的手掌上。
“啊!”劇痛讓我慘叫出聲。
“這手要是斷了,你還拿甚麼拉琴?”她用力碾了碾。
“聽說你爸臨死前最大的心願就是看你站上國際舞臺,可惜啊......”
恐懼瞬間充斥了我的內心。
爸爸是國內最頂尖的音樂家之一,卻在事業巔峯期因病去世。
我從小苦練小提琴,就是爲了繼承他的遺志。
“不要。”我的聲音開始發抖,“別動我的手......”
“現在知道怕了?”江母在一旁譏諷,“剛纔不是挺硬氣嗎?”
江漸盈鬆開腳,重新蹲下來:“那就乖乖聽話,等會兒好好表現。”
“只要你把我弟的債清了,我還是會嫁你的,咱們還像以前一樣。”
我閉上眼睛,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這纔對嘛。”江母滿意地說,“去給他洗洗,這一身灰撲撲的,怎麼見人?”
江建國粗暴地將我從地上拖起來,拽着我就往會客廳附帶的衛生間走。
“我自己來。”我試圖掙扎。
“閉嘴!”他把我推進衛生間,“臉都花了,像個鬼一樣。”
他扯着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到水龍頭下。
冷水刺激得我渾身發抖。
江漸盈拿起洗手檯上的洗手液,直接往我臉上抹。
“唔......住手!”我被嗆得咳嗽。
“洗乾淨點,等會兒讓微姐看看這張臉。”
“真她媽像,老子當初讓我姐追你就是因爲你這張臉像微姐的男人。”
我的心徹底涼了。
原來如此。
原來這三年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算計。
江建國沖掉我臉上的泡沫,用毛巾粗暴地擦乾我的臉。
然後他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你幹甚麼!”我驚恐地護住胸口。
“這身衣服太保守了,得換件性感的。”
他從隨身帶的包裏掏出一件緊身的黑色無袖衫:“換上。”
“我不!”
“不換?”江建國眼神一冷,“那就別怪我幫你換了。”
他猛地扯開我的羊絨大衣釦子,我奮力掙扎,卻被他反手又是一巴掌。
“老實點!”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敲響。
江母的聲音傳進來:“建國,快點!微姐的手下過來了!”
江建國動作一頓,惡狠狠地瞪着我:“算你走運。”
他扯着我走出衛生間,把我重新推倒在會客廳的地毯上。
門開了。
幾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走進來,爲首的那個三十出頭,臉上有道疤,眼神陰冷。
“微姐馬上過來。”疤臉男掃了我一眼,“收拾乾淨了?”
“乾淨了乾淨了!”江建國連忙賠笑,“雷哥您看看,是不是特別像?”
被稱爲雷哥的男人走近幾步,蹲下來仔細打量我的臉。
我的心臟狂跳,這是姑姑手下新來的那個雷行獵?
姑姑只跟我提過一次,說是剛跟她半年,辦事狠,但還不熟家裏的事。
完了。
他根本不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