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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媽連續幾天沒有聯繫。
這天下午,我正在公司上班。
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是文小姐嗎?我這邊是市中心醫院的。”
“您的母親林月蓮女士突然昏迷被送過來了,您方便來一趟嗎......”
我腦子“嗡”地一聲停止了運轉。
呆在原地幾秒後,我趕緊給陸宇恆打了電話。
和陸宇恆趕到醫院時,我媽已經醒了。
我媽坐在病牀上,臉色蒼白。
“你們來了。”
我在牀邊坐下,看着她的樣子,心裏又急又氣。
“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進醫院了?”
“沒甚麼大事,低血糖,暈倒了。”
她輕描淡寫地說。
隨後目光越過我,看向身後的陸宇恆,眼裏帶着笑。
“宇恆,麻煩你跑一趟,怪不好意思的。”
我媽又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文盈,你去幫我辦一下出院手續,我不想住院。”
“盈盈,你陪媽說話,我去辦。”
說完,陸宇恆轉身出了病房。
病房裏安靜下來。
我媽靠在牀頭,看着門口的方向,嘴角微微翹起。
“文盈,你命真好。”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甚麼。
“能找到宇恆這樣的男人,是命好。”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不像我,你爸走的早,留下我孤孤單單”
我看着她的側臉,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些。
從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永遠是一副刀槍不入的樣子。
陸宇恆很快辦完手續回來。
我媽看着他,笑得溫柔。
“宇恆,你真是個細心的好孩子。”
出院後,我媽說她一個人住着害怕,想跟我們住幾天。
因爲婚禮上的事,我心裏有點不太舒服。
可看在她剛出院的份上,還是答應了。
住進來後,我媽勤快得不像話。
一大早就起來做早餐,把家裏打掃得一塵不染。
沒過幾天,我媽就開始不對勁了。
我下班回家,一打開我和陸宇恆的房間,就傻眼了。
我媽把我和陸宇恆的結婚照取了下來,掛上了她親手繡的花開富貴的十字繡。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着那幅花開富貴,胸口像是堵了團棉花。
結婚照被隨意靠在牆角,相框上還被撞破了一點。
“媽,你怎麼把我們結婚照取下來了?”
我媽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裏還拿着鍋鏟。
“哦,那個啊,我今天沒事幹就給你們收拾收拾。”
“你那婚紗照太難看了,我這十字繡多喜慶!”
她說完又縮回廚房,鍋鏟碰着鐵鍋叮噹響。
我張了張嘴,甚麼都沒說出來。
晚飯時,我媽把桌上的紅燒肉往陸宇恆面前推。
“宇恆,嚐嚐。”
陸宇恆有些尷尬地看了我一眼,夾了一塊。
我媽笑得眼睛眯起來。
“客氣甚麼,想喫甚麼就跟我說。”
她頓了頓,又看向我。
“不像文盈,到現在連飯都不會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