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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孃親又驚又喜,發誓一定要留住皇帝爹爹的心。
於是她拼命往自己頭上插着各種金銀首飾,身上的衣袍也專門往繁複華麗挑。
我簡直沒眼看。
美人孃親再美,但也沒必要把自己搞成一座移動的金山。
更何況侍寢就該輕便朦朧,弄得這麼複雜,指不定皇帝爹爹半途就性質全無。
在我的強烈抗議下,最後美人孃親洗乾淨了臉上厚厚的妝容,撤去了繁瑣的首飾,褪下了厚重的衣袍。
當皇帝爹爹踏進玉芙宮看到美人孃親清麗脫俗的模樣後,他瞬間雙眼一亮。
眼底的火熱幾乎讓整個宮殿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分。
對上美人孃親羞澀的眼,皇帝爹爹這才咳嗽一聲,壓下了心頭的火熱。
他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塊剔透的玉佩和一把金燦燦的金鎖,蹲下身故意逗弄我:
“鳶兒,你身上的零花錢都花光了,父皇另外賞賜你好不好?玉佩和金鎖,你想要甚麼?”
我敲了眼他左手的玉佩,又敲了眼右手的金鎖,眼珠一轉,徑直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乖巧地說:
“鳶兒要父皇!”
皇帝爹爹身體微微一震。
他的眉眼瞬間柔和了下去,一把將我抱起來。
“這兩樣都是你的。”
他將玉佩和金鎖都塞給我,又取下手中那枚最愛把玩的玉扳指和隨身攜帶的小硯臺,一股腦全都賞給了我。
美人孃親見狀輕呼一聲:“陛下,這使不得。”
皇帝爹爹哈哈大笑,伸手將美人孃親也攬進懷中。
他滿意地誇獎:“愛妃將鳶兒教養得如此乖巧懂事,朕給再多賞賜也使得。”
美人孃親縮在他懷裏,面上一派嬌羞。
我十分有眼力見地打了個呵欠,朝奶孃伸手要抱。
一夜侍寢不必多說,第二天被奶孃牽着我來美人孃親屋內,她竟然還賴在牀上。
我叉着腰直接掀了她的被子:“還要去給皇后請安,馬上就要遲到了!”
美人孃親哼哼唧唧:“皇后仁慈,曾經說過侍寢的嬪妃可以晚一會兒去請安。”
皇后確實說過這話,但其他嬪妃都知道這是客套話,誰要是真聽了誰就是缺心眼。
偏偏美人孃親就是這個缺心眼。
我無奈扶額,虧美人孃親長了張豔麗四射。
看上去就是蛇蠍美人的臉,內裏卻是個純正的傻白甜。
再我的再三催促下,美人孃親終於慢吞吞起牀。
等趕到皇后寢宮,時間已經遲了許多,其他嬪妃早就到了。
婉嬪故作關心道:“玉嬪姐姐怎麼遲了這麼久?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剛得了陛下恩寵就得意忘形,連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