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綁定禍水系統後。
我解鎖滿級魅骨,一個眼波就能男女通S。
無奈我要攻略的男主謝清宴卻是京圈佛子。
三年下來,他愣是不讓我靠近三尺之內,好感度一分沒漲。
可轉頭,他卻被白蓮花佛媛騙得暈頭轉向,還爲了她要撕毀和我的婚約,正式剃度出家。
我沒哭也沒鬧,轉頭換了三個攻略目標。
正式剃度那天,謝清宴看着他那三個哥哥爲了爭奪我大打出手,氣得袈裟都給撕了。
“你們瘋了嗎?爲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打得兄弟情面都不顧!”
謝家三個貴公子停下動作,好笑地看了眼他。
“你一個要出家的禿驢,哪來的閒心管凡俗的事?哪涼快哪待著去!”
1
謝清宴正式剃度那天,半個京圈的人都趕來見證。
不過,卻沒幾個人談論佛法,全在議論我這個遲遲沒出現的未婚妻。
“往常謝清宴爲了修佛取消約會,沈嫣都要又哭又鬧尋死覓活,今天剃度出家這麼大的事,她怎麼一直沒有到場?”
“嗐,八成是沒臉來了唄。你們沒聽說?上個月沈嫣爲了推倒謝清宴,偷偷在他的茶水裏放了能藥倒三頭種馬的藥量,結果謝清宴大半夜把她從禪房丟了出去,寧願在快零下的寒潭裏泡了一夜,愣是沒碰她一下!”
“我去!面對沈嫣那樣的頂級尤物,謝清宴卻能把持到這種地步,不會是那方面有甚麼隱疾吧?”
“別胡說,人家只是心有所屬,不信你看他身邊那個姓蘇的佛媛......”
聽到底下人談論到了自己,法壇上的蘇寒雪眉頭一皺,露出了憎惡的神色。
“這些俗世人,滿腦子齷齪思想,只會胡說八道!”
“清宴,我們還是儘快完成剃度儀式吧,別讓他們玷污了聖地!”
法陣中央的蒲團上,一襲月白僧袍的謝清宴微微睜開眼,搖了搖頭。
“不行,三位哥哥還沒到。”
“塵緣尚未聚齊,何談斷個乾淨?”
他轉着佛珠,目光下意識朝我空置的座位看去。
沒人知道的是,此時的我正在佛堂之外的一輛紅色庫裏南上,被謝清宴的三哥謝景泓壓在座椅上親。
“嫣嫣,嫣嫣,老四今天終於要出家了,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公開了......”
正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我,聽到“公開”二字,腦中警鈴一響。
【系統,幫我查查現在謝家四兄弟對我的心動值分別爲多少。】
系統嗡嗡兩聲,歡快應答。
【回稟宿主~大哥謝振南93分,二哥謝嶼森98分,三哥謝景泓91分,四弟謝清宴0分。】
【友情提示,您可以同時攻略任意數目男主,但是隻有一人心動值滿100纔算任務成功,且您完成任務的時間只剩下最後24小時。】
【一旦失敗,您本人將要就地炸成煙花哦~】
想象了一下原地爆炸的畫面,我打了個哆嗦,從謝景泓懷裏掙扎出來。
“不行啊景泓,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
謝景泓一愣,隨即帶了三分薄怒,抓住我的肩膀質問:“爲甚麼嫣嫣?”
爲甚麼?總不能實話實說,說一旦貿然公開炸了魚塘,要是導致他們好感度集體下降,我本人也會直接爆炸吧?
我眼眶微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像是委屈至極。
“因爲,我感覺你還是沒有那麼喜歡我......”
“我已經被謝清宴拋棄了一次,沒有辦法再承擔第二次失敗的戀愛了......”
這個回答顯然在謝景泓意料之外,他噎了一下,頓時滿臉歉疚。
“對不起嫣嫣,是我考慮不周,沒有顧及你的處境。”
“可你一定要相信,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蒼天可表!”
我一邊裝作感動的點頭,一邊在心裏腹誹。
不愧是京市排得上名號的花花公子,心動值還沒他兩個哥哥高就敢要名分,我要是傻白甜還真被他騙了!
就在謝景泓被我的模樣勾得心神盪漾,想要再度親過來的時候。
我身後的車門被人一把從外面拉開,一件帶着松雪氣息的黑色大衣罩在了我的肩上。
“謝景泓,讓你接個人,你接了三個小時不見人影,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謝振南護着我從車廂裏出來,看到我帶着水光的嫣紅脣珠時,眼眸危險一眯。
他不等謝景泓停好車,便徑直將我拽到了院牆裏一處無人的遊廊角落,把我抵在了懷中。
“嫣嫣,誰剛纔親過你?”
2
“親?”
我裝作沒聽懂地半掩住脣,歪了歪頭:“你是說我新換的珠光水潤口紅嗎?看來廣告語說的沒錯,還真是會讓伴侶一看就非常想親啊。”
聽到我將他稱爲“伴侶”,謝振南臉色明顯好看了許多。
不過,卻仍有些懷疑。
“可它似乎,都有些腫了......”
謝振南的話沒能說完,因爲我已經拉着他的衣領,墊腳吻了上去。
一觸即撤的吻,柔得像是羽毛拂過花瓣。
我彎起眼眸,語氣嬌嗔。
“還好意思說,昨晚是誰那麼控制不住自己,我都喊停了還一直不肯停?”
“我腫了的何止是嘴脣,你卻還故意問我這種問題......真是壞心眼的大哥哥。”
謝振南喉頭一滾,眼神變得更加幽深。
不等我再多狡辯兩句,他就用寬大的手掌按住我的後腦勺,以吻封緘。
這位謝家最爲年輕的家族掌舵人,外人面前一向冷若冰川,可只有我知道,老房子一旦着起火來,燒得能有多可怕。
可看着他頭頂心動值逐漸+1+1,眼看已經來到了97。
我內心止不住雀躍,也就由着他胡來。
就在我被他親得差點窒息三次後,一陣由遠及近,不慌不忙的閒適腳步聲,終於令他鬆開了我。
“大哥,嫣嫣,你們在這啊。”
謝嶼森一身卡其色毛衣襯衫,金絲眼鏡下,一雙溫柔的眼眸如春風化水。
“老三到了佛堂,到處找不到你們,急得都快把廟給拆了。”
謝振南不露痕跡將我護到了身後。
“既然如此,走吧,別耽誤了老四的事。”
這位過去一向很反對謝清宴修佛的大哥,如今好像迫不及待想送他儘快出家。
謝嶼森依舊笑着,腳步卻沒動。
“你先去吧,他那個出家儀式繁瑣得很,和每個哥哥都要單獨念一遍經。”
“我和老三的那部分都已經完成了,就剩下你了。”
“至於嫣嫣......”
他看向我,笑得更加溫柔:“佛堂煙大,我還是帶她在後院轉轉,以免看到甚麼不該看到的人,壞了心情。”
謝振南顯然也不想讓我再和謝清宴見面,聞言贊同頷首:“也好。”
待謝振南走後,這個剛纔還一臉正人君子模樣的謙謙公子,忽然將我緊緊攬入了懷中,抵到了池水旁的假山後。
又是一番全身酥軟的纏吻後,我趴在他的懷裏,被欺負地淚水漣漣,低低喘着氣。
他抱着我,指尖纏着一縷我的長髮,摩挲把玩。
“小嫣嫣,昨晚我實驗室裏的曇花開了,你爲甚麼沒接我的電話?”
我聽着他胸口咚咚的心跳,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瞎話。
“抱歉啊嶼森哥,昨晚我比較困,睡得很早,手機應該是開了靜音。”
聽到這沒甚麼技術含量的敷衍回答,謝嶼森輕笑一聲。
沒有任何質疑和追問,只十指相扣牽起我的右手,放在脣邊啄吻。
我鬆了口氣,安心受用。
面對這個謝家四兄弟中性子最好,從小也對我最溫柔的天才博士,我一向最是遊刃有餘。畢竟像他這麼溫和的人,就算真的被我惹生氣了,也一定不會發生甚麼可怕的事。
可就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一個冰涼的手銬,銬在了我纖細的手腕上。
3
這變故來得實在突然,我瞪大雙眼,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嫣嫣,你要相信,我原本根本不想這麼對你。”
謝嶼森一邊依舊溫柔地吻着我的額頭,一邊慢條斯理,將手銬的另一邊銬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沒想到,你真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不乖。”
“你就像是一隻不乖的小兔子,每次只顧對我撒謊,然後毫無負擔地跑到老大和老三那裏去,由着他們玩過家家的遊戲。”
“你有沒有想過,真正愛你的人,正傷心難過地在家等着你呢?”
說話間,他的吻一寸寸偏移,落在我的耳垂上,輕輕啃咬。
“先是老四,再是他們......”
“我知道,都是我這幫兄弟們的錯,是他們勾引了你,一次次想把你奪走。”
“所以,爲了保護你,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一步了。”
明明是動情至深的情話,我在他懷裏聽着,卻已經臉色慘白,渾身僵硬。
怎麼也沒想打,這個看似最溫柔好騙的謝家二哥,竟然算是個會玩囚禁play的陰暗批!
哪怕他的心動值是目前最高的98,可是這個數值已經卡了大半個月沒有動過了,不像謝振南和謝景泓,我只要和他們釀釀醬醬,就會立竿見影地往上漲。
離最後的死亡期限只剩下不到20小時,寄希望於這個難以捉摸的男人,我基本上預定了必死的結局了!
想到這,我決定不能束手待斃。
就在他抱着我離開了假山,想盡快帶我上車離開的時候,我抓住機會,厲聲尖叫。
“救命啊!有人綁架我!!”
在佛香嫋嫋的幽靜古寺,這一聲叫喊,無異於石破天驚。
“嫣嫣,早知道就不對你心軟,先用乙醚了。”
謝嶼森咬牙切齒,卻只捨得報復性地咬了下我的嘴脣。
就在他話音落地的一瞬間,謝家其他的三兄弟,蘇寒雪,和一衆看熱鬧的京圈名流,全都蜂擁了過來。
看到我被謝嶼森如此親密地抱在懷裏,謝清宴那張一貫如清風明月不染塵世情緒的臉,第一次出現了一些崩裂。
“沈嫣,你這樣於禮不合,還不快從二哥懷裏下來!”
聽他這指責的口氣,彷彿是我霸王硬上弓,強行跳到謝嶼森懷裏去了一樣。
我在心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面上卻擠出眼淚。
“不是我,是二哥他突然拿手銬銬住我,還說再也不讓我離開他......”
聽到我這句信息量極大的話,周圍人都發出一聲驚呼。
誰也沒想到,謝家這位定力堪比聖僧的天才物理學博士,竟然會對妖名在外的弟媳下手!
謝清宴像是最受打擊的一個,滿臉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二哥他怎麼會對你......一定是你撒謊,是你主動......”
他對我的斷罪還沒說完,便被自家三哥的厲喝打斷。
“夠了!你自己心瞎眼盲,到現在還在怪罪無辜的嫣嫣,簡直是不分黑白到了極點,閉嘴滾到一邊!”
從小到大從未被任何人用重話兇過的謝清宴,瞬間臉色蒼白,滿臉受傷地動了動嘴脣。
“三哥,你是不知道,沈嫣她就是個妖顏禍水,她其實......”
他話沒說完,就聽到那個歷來備受尊敬,在他心裏如師如父的大哥。
當着所有人面,厲聲吼了一句。
“老二,在我徹底發火之前,還不快放開嫣嫣!”
“她是我的女人,是你未來的大嫂!”
4
先前還亂成一鍋粥的現場,因爲這一句話,變得一片死寂。
“大哥,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謝景泓第一個反應過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嫣嫣明明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打算老四一出家就正式公開的!”
他很心機,在這裏把他自己的想法套了個“我們”,還向我投來了自信的一笑:“對吧嫣嫣?”
我不上他的當,在謝嶼森懷裏落了滴眼淚。
“我纔沒有同意......”
看到我哭,謝嶼森心疼得不得了,將我護得更緊。
“老三,你之前欠的那幫風流債處理完了嗎?有甚麼資格來招惹嫣嫣!”
“至於你老大,只會人前擺譜的工作狂,這輩子都不知道怎麼疼女人,你也沒資格照顧嫣嫣!”
沒想到一貫溫潤如玉的謝嶼森進攻性能這麼強,周圍一片譁然。
可他要拋下的重彈還遠不止這些。
“萱萱留在京市,只會因爲過去的回憶痛苦,再被你們這幫人渣騷擾!”
“我已經向組織申請過了,要帶着嫣嫣去參加爲期二十年的保密項目,再也不會讓你們有機可趁!”
一聽這話,謝振南徹底沉下臉色。
“胡鬧!”
“老二,本以爲家裏弟兄幾個,只有你稍微穩重一點,不至於讓我操太多的心,沒想到你卻寡廉鮮恥到這種程度,連大嫂都敢搶!”
謝嶼森冷笑着反脣相譏。
“反正寡廉鮮恥的也不止我一個,你不靠搶,嫣嫣現在還是老四的未婚妻呢!”
謝景泓大叫一聲。
“你們別吵了!這事不該問問嫣嫣的想法嗎?她明明最愛的就是我!”
他衝過來,激動地想要抓住我的手。
“嫣嫣,我比他們都年輕,體力也更好,更能帶給你快樂!”
謝嶼森根本不給他接近我的機會,一腳踢開他。
“離嫣嫣遠點,不乾淨的爛黃瓜,我都嫌你髒。”
謝景泓猝不及防摔倒在地,轉而憤怒大吼:“你亂說,我乾淨得很,和那些女人只不過逢場作戲,我所有第一次都是留給嫣嫣的!”
看到周圍賓客驚訝的喫瓜表情,謝振南一巴掌扇在了謝景泓臉上。
“嘴沒個把門的東西,在這胡言亂語,沒想過嫣嫣會不會害羞嗎!”
幾句話之間,三兄弟你來我往,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看那副血雨腥風的架勢,要不是謝嶼森怕誤傷我,提前解了手銬讓我站到一邊,我恐怕也要中招。
“別打了!”
兩聲急切的呼喊,同時來自我和謝清宴。
謝清宴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氣得袈裟都撕了,衝向三個哥哥。
“你們瘋了嗎?爲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打得兄弟情面都不顧!”
他不說話還好,這麼一吼,謝家三個貴公子停下動作,好笑地看了眼他。
“你一個要出家的禿驢,哪來的閒心管凡俗的事?哪涼快哪待著去!”
謝清宴想攔,幾下就被哥哥們打飛了出去,狼狽摔在了我的腳邊。
見此,我做出心疼的表情,忙俯身扶向他:“清宴,你沒摔傷吧?”
我的手指第一次碰到他指尖的那一瞬,這個素來據我於千里之外的男人,居然一瞬間臉紅紅到了耳根,觸電般躲開了我。
與此同時,他頭頂一直是0的心動值,突然開始瘋漲,不到十秒就漲到了85,還在不停上升!
我整個人都傻了。
原來這哥們喫葷不喫素,普通的撩撥小手段根本達不成效果,早知道就硬上了......
“清宴!”
蘇寒雪衝過來,用力擠開了我,一把扶住謝清宴。
“我們別理會這些骯髒的凡俗之事了,反正你和三個哥哥的斷親儀式已經結束了,只要完成削髮剃度,就能正式出家,一了百了了!”
謝清宴眼神發怔,下意識看向了我,喃喃重複:“一了百了......”
我眼圈泛紅,一副受盡委屈,卻還是爲了他不得不擠出笑臉的心酸模樣。
“你要是想走,就走吧。”
“畢竟,我希望我的愛是成全,不是對你的束縛......”
站起來的同時,我滴下的淚水,落到了他怔愣揚起的臉上。
溫熱的觸感,如同一個隔空的吻。
下一秒,謝清宴的眸光驟然變得清冽。
他推開了蘇寒雪,站起來扯下了佛珠,對着還在廝打的三兄弟怒吼。
“你們再怎麼打也沒用,我不打算出家了!”
“只要我和嫣嫣的婚約一天不解除,你們就都是見不得光的該死小三!”
全場震驚的一瞬間,我腦內的系統叮咚一響。
【恭喜宿主!待攻略男主謝清宴對你的心動值已經達到100,攻略正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