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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蘇清辭疲憊地蜷縮在牀上，卻被摔門聲吵醒。
房門被推開，季司寒滿臉陰沉地出現在面前，脖頸處還帶着紗布。
“今天喊你去籤手術同意書，怎麼沒去？”
季司寒聲音微冷，走過來拽緊蘇清辭的手腕，眉眼間都是不悅。
“我去做甚麼？有葉昭昭應該就夠了。”
蘇清辭抬眸，眼神平靜，好似在處理公務，“還是說，賽車場地的安全措施沒做好，我讓人去檢查。”
說着，就要甩開季司寒的手，去拿手機，結果卻被扣得更緊。
季司寒喉嚨微微發緊，他皺眉，萬萬沒想到蘇清辭是這種反應。
這時候，蘇清辭應該恨不得親自找賽車場，找人算賬纔對。
“你在說甚麼，你知道嗎。”
他對上那毫無波瀾的視線，心頭像是卡了一根針，“你要是生氣，直接說就可以，搞欲情故縱，根本沒意義。”
“我沒生氣。”
蘇清辭嘆了口氣，可男人根本不信，轉而掐住她的下巴。
“還在嘴硬？昭昭做事雖然衝動，但有分寸。”
“再說，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話音落下，季司寒無奈嘆氣，好似憐憫施捨地吻住她的脣。
那一刻，蘇清辭猛然推開他，狠狠擦乾自己的嘴巴。
她不要別人的東西，尤其是已經不乾淨的季司寒。
而這動作，讓季司寒臉色瞬間陰戾下來，將她反手扣在牀鋪上。
寬大的手指摁住蘇清辭，讓她只能附和深吻。
嘴巴里的血腥味炸開好久，兩人才微微分開，額頭互抵。
“寶寶，別不乖了，等過幾天季家的事情解決，我再好好陪你。”
季司寒輕聲哄着，聲音溫柔地滴出水，“你想要甚麼，我都會給你的。”
“我要結婚證，你給嗎？”
“我們都辦過婚禮，還不放心？”
這是季司寒第九十九次的拒絕。
蘇清辭絕望地閉上眼，眼角滑落清淚，任由季司寒在自己身上點火，落下滿身的吻痕。
次日醒來，季司寒在陽臺上點菸，見她醒來，遞過來一瓶藥。
是避孕藥。
“辭辭，我們現在在黑市，不適合要孩子，你。”
擔心她不肯吃藥，像以前撒嬌鬧着說哭，季司寒無奈的開口安慰。
只是話沒說完，蘇清辭就拿過來，二話不說地吞下去。
“我喫完了，可以了吧？”
季司寒的心臟像是塞了一團棉花，鼓脹無比。
蘇清辭太安靜懂事了。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手機震動起來，聯繫人照片，是笑得燦爛的葉昭昭。
“接吧。”
蘇清辭狼狽地起身，穿上衣服，脖子和鎖骨滿是旖旎的掐痕都被蓋住。
季司寒抿脣，手機鈴聲越來越長，最後他焦躁地往外走。
“說不定是昭昭鬧出甚麼事，我處理完回來找你。”
蘇清辭扯了扯嘴角，鏡子裏，他的背影倉促匆忙，都透着在意。
她走到衛生間裏乾嘔，以前鬧，是因爲自己對避孕藥過敏，總要配着中藥。
季司寒總是哄着，只是葉昭昭回來後，人和心思一樣，都忘記了。
沒一會，管家帶着一堆奢侈品回來，是珠寶和金銀首飾，還有她喜歡的花瓶。
“這是季少給您的心意。”
蘇清辭瞥了一眼，隨後讓人拿去拍賣會。
“全部換成現金。”
她要帶走昏迷的母親，去新的地方治療，必須用到錢。
至於季司寒，心都不在，這些更沒意義了。
之後兩日，蘇清辭去照顧母親。
“有所好轉，患者家屬多跟她說說話，一定能醒來的。”
她疲憊的眉眼微微舒展，回到別墅，準備收拾行李，卻對上回來面容冰冷的季司寒。
“聽說你把東西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