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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進偏院的第五年,謝離淵終於大發慈悲接我回京。
他攬着小腹高隆的妾侍,定下三條規矩。
第一,辭去正妻之位,以洗腳婢身份伺候宋知薇生產。
第二,長跪宗祠,爲宋知薇流掉的孩子點明燈祈福。
第三,在臉上烙上賤婢二字,此生不能洗掉。
......
我沒如往常反抗,平靜接受。
他眼神寬和,宿在我房中要了一次又一次。
“你若早乖點,我不至於五年不見你。”
十年前,我穿越異世,救回奄奄一息的他。
大婚當日坦白,他心疼抱着我,“妍妍,日後有我陪你。”
直到兒子三歲,被妾侍推進水池。
謝離淵冷眼看着,“我教過他鳧水,閉息一柱香,死不了人。”
可他不知道,兒子早死在了水池裏。
他更不知道,三日後七星連珠,我會徹底消失。
連具屍體都沒能留下......
......
系統聲音遲疑,再次嘆氣問我。
“回去意味跟這裏永遠隔絕,你捨得嗎?”
“是我們勾錯了魂,讓你來到異世。你若願意,我可以消除你的記憶,讓你重新生活。”
“不用了,我想回去。”
我面色平靜。
長跪宗祠結束,起身時膝蓋紅腫。
臉上的賤婢二字,是夫君謝離淵親手刻的。
手臂鮮血淋淋,舊傷未愈,又被人打斷了三根手指。
翻看我在異世的遭遇,系統徹底止聲。
我習慣忍着疼,去給妾侍宋知薇摁揉小腿。
女子拿小刀,劃破了我的臉。
鮮血往下淌。
謝離淵皺着眉,止住宋知薇的動作,“夠了薇薇,你身體弱,若因爲見血高燒,我會心疼。”
她撲到男人懷裏,“夫君,我聽你的。黎妍跟個玩偶一樣,不知道喊疼,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的指尖在謝離淵胸口打着圈,男人眼底幽深。
我識相地跪在外室,等着叫水。
足足六次,等結束,我手臂發麻,渾身無力發顫。
謝離淵走出來。盯着我臉上翻出的血肉,他神情一頓,拿帕子爲我擦拭鮮血。
聲音低啞,“疼嗎?”
我躲開他的手,“若被夫人看到,我只會被折磨更狠,屆時,將軍會護着我嗎?”
謝離淵眼神一冷,下意識道,“我何時沒有護你......”他不再說話。
上次,我碰到謝離淵的玉佩,宋知薇推我下水,害我遇水就驚恐。
上上次,謝離淵把沒人要的糕點給我,宋知薇把我掛在崖頂,害我乾嘔三天,甚麼都喫不下。
他只是攬着宋知薇,擋下女子的眼睛,“別看薇薇,你會害怕。”
我轉身離開,謝離淵卻攥着我的手腕,“黎妍,你當初灌薇薇墮胎藥,她心裏存着氣是應該的。”
“你若心存不滿傷害薇薇,我不會放過你!”他冷聲警告我。
我怎敢不滿!
被關進偏院的第五年,謝離淵終於大發慈悲接我回京。
當日,他攬着小腹高隆的宋知薇,定下三條規矩。
第一,辭去正妻之位,以洗腳婢身份伺候宋知薇生產。
第二,長跪宗祠,爲宋知薇流掉的孩子點明燈祈福。
第三,在臉上烙上賤婢二字,此生不能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