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送你,在路上,繼續跳

一分鐘,想清楚,再說!

想不清楚,我送你上路!

周雲瞳孔微微一縮,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他從面前這個,臉上帶着微笑的少年眼中,看到了一股殺意。

正是那一股殺意,讓他感覺到全身冰涼。

彷彿,被凍成了冰塊。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他說不清楚的話,絕對,會被眼前的這個男人……

“開甚麼國際玩笑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一個當兵的跑來敢殺人,是不是當兵當傻了 ?”

死寂沒有在大廳中持續多久,便是被一個不屑的笑聲打破。

諸多人看到之後,這才知道,原來是航飛集團的董事長。

石螺。

他是周家最大的商業合作伙伴,甚至是有聽聞說,他把自己的女兒都送給了周雲,爲此攀上了周家。

因此,今天這周家的商業聚會。

他,纔有資格在場。

左擎宇單一隻手捏着文件,一眼瞥了過去。

“看甚麼看!”

石螺冷笑道:

“我看你是真的當兵當傻了吧!”

“殺人是犯法的,難道軍隊沒教你這些?”

“再說,現在可是在北江,周家的主場,你敢對着周家大少爺說這些話,只怕是天王老子,都護不了你了!”

“我看啊,你還是趕緊跪下向周大少爺道個歉,把這合同簽了,乖乖的滾出北江市得了!”

“要不然的話,你們秦家還真的會絕種了呢!”

左擎宇轉過身,微笑的看着他:“你好像,知道點甚麼?”

“甚麼?”

石螺一愣。

“三十秒,說出秦筱在哪裏。”

“說不出,我送你上路!”

石螺:“……”

“你還有二十秒鐘。”

左擎宇把用兩根手指放在自己的脈搏上,抬起頭,看向石螺,微微一笑。

“我……”

看着左擎宇眼中的冷光。

石螺不知怎麼,莫名的打了個寒蟬,縮了縮頭,說道:“我只知道秦筱在簽了合同之後,是跟着周家的人走的。”

左擎宇轉過頭,看向周雲,微微一笑:“你說,你不知道秦筱在哪裏?”

周雲臉色一陣的發白,嘴脣變成了白色。

左擎宇回頭一瞥,看到了在人羣中朝着他頷首的右護衛肖翔。

右護衛肖翔。

“今天過來,我只是想要見識見識,北江豪門的風采。”

輕輕的撕開那一張文件,左擎宇目光掃了周圍的所有人,感嘆道:

“現在看來,豪門風采……果然是,人性之涼薄啊!”

隨手把文件的碎片撒開,左擎宇轉身,掃了一眼諸位:“周家……”

“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把能叫到的人,全部找來。”

“三天之後,我一一,送你們,上黃泉路。”

聽到左擎宇這番話,頓時石螺覺得自己這被當場威脅,如果自己不說甚麼的話,恐怕會被看輕。

於是,他說道:

“秦筱在哪裏,真與我石家沒有關係,你要找人,也要去問周家,而不是問我。”

“再者,我石家雖然不怎麼樣,但也是貨真價實的一流家族,可不是任人捏的軟柿子!”

“你想要墊腳石,怕是找錯了對象!”

左擎宇回頭,咧嘴一笑,露出一雙潔白的牙齒:

“不,我想你是誤會了。”

“我的意思,不是你們兩家。”

“而是……參與吞併秦家的所有家族。”

周雲:“……”

石螺:“……”

衆人:“……”

他這是想要……一人,挑起北江市的半邊天?

周家位於北江市豪門,喫下了秦家五分之三的產業,而剩餘的五分之二,分別被石家、劉家、顧家、姜家等一衆家族吞入腹中,從而壯大自身的實力。

甚至,若是算上二流家族的話,怕是足有數十成百個家族。

他一個人,挑得起這麼多的家族?

這是……哪裏來的瘋子?

“你怕是還在做白日夢吧?”

石螺冷笑:“就你這樣的無名之輩,連我們石家想要捏死你,也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別以爲你自己能打,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滾到監獄裏待著?”

石螺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爲甚麼會被左擎宇嚇到,但恢復冷靜之後,才覺得,這傢伙也就是會打而已,其他的甚麼,不足爲懼。

因此,想清楚之後的他,又開始膨脹了起來。

“你似乎,很喜歡跳啊?”

左擎宇兩根手指捏起身側桌子上的筷子,輕輕的一丟。

漫不經心的,就像是小孩子丟沙包一樣的動作。

“那我送你,在路上,繼續跳吧。”

像是一道銀光,毫不起眼的光線,瞬間擊穿石螺的喉骨。

鮮血飛濺,如噴泉般,染紅了牆。

飛濺打在臉上的鮮血,嚇得周雲不由得退了兩步,大少的風範,徹底消失。

眸子瞥了一眼周雲,左擎宇微微一笑:“兩個月前,你周家周燕和秦雲的訂婚消息,怎麼散了呢?”

“我……”

“哦,你要弄清楚,我這不是讓你解釋。”

周山:“……”

那你提這個問題作甚?

“我給你三天的準備時間,把所有人能叫來的人都到齊,然後,我送你上路。”

“哦,你告訴你們家的周燕。”

“三天後,我送你上路的時候,也順便問問她,如果說不清楚,我也給她三天的準備時間,再送她上路。”

語罷,他向四周微微點頭,帶着千伯離去:

“今天打擾了,

看着地上那冰涼的屍體,白色瓷磚上的紅色。

所有人都被嚇懵了。

“石、石家的二爺石螺,死了?”

“他,他、他竟然把石螺殺了?”

“他怎敢?”

先前還活生生在諸多人面前的石螺,就這樣變成了冰涼的屍體,靜靜的躺在地上,一雙眼珠子,還瞪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殺了。

遠在一邊的周雲,擦了一下臉上飛濺而來的血跡,險些栽倒在地上。

“他殺得了石螺,也一樣能殺得了我……”

“爲甚麼要等三天……難道,他知道了甚麼?”

大難沒死,周雲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放鬆,反而充滿了恐懼。

不殺他……留着他,給他三天的準備時間,這是……

要磨掉他的意志,讓他的意志一直處於恐懼之中……讓他無時無刻都提心吊膽的。

“不行,我不能死,我才十九歲,我還年輕,還有這麼多的榮華富貴沒有享受!”

片刻之後,周雲的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恨意:

“不就是一個嘛!能打,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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