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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間,溫舒瑤頂着哭腫的雙眼,依舊惡狠狠地瞪着我。
我高興地朝她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由衷感激的笑容。
畢竟多虧了她,我剛回溫家的第一天就美美得了套大別墅和兩臺豪車。
恩人!簡直是大恩人!
可我的笑容在溫舒瑤的眼裏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她那雙哭腫的眼睛裏又迸發出了熊熊的怒火。
溫舒瑤正想着如何發難,主位上的溫父夾了一塊牛肉放進我碗裏,溫聲開口道:
“以寧,你之前是做甚麼工作的?”
“既然回來了,爸打算在集團裏給你安排個位置。”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溫舒瑤搶先插話道:
“讓她進集團?就她這種窮酸土包子,看得懂報表文件嗎?”
溫舒瑤不屑地嗤笑一聲:“到時候可別把跟她一起工作的同事氣哭了。”
溫母輕聲喝止:
“舒瑤,不許瞎說!”
我卻毫不在意,反倒是饒有興味地想象着把同事氣哭的畫面。
三個月後,這畫面果然成真了。
被安排進溫氏集團後,我不僅迅速做到了部門業績第一,還意外發現了部門總監挪用公款。
我立馬反手一個舉報。
總監火速被辭退,還被送進了局子。
被帽子叔叔帶走的那天,總監在辦公室裏無能狂怒,歇斯底里地哭喊道:
“你們不能抓我!我的錢還沒來得及花呢!”
然後,哭着喊着被帽子叔叔押進了警車裏。
而我,則因爲業績出衆,順勢接替了部門總監的位置。
怎麼不算一種氣哭同事呢?
溫舒瑤知道這件事後,氣得好幾天喫不下飯,碗碟都砸壞了好幾套。
畢竟當初她進集團實習時,不出一個月,就因爲又懶又笨又壞脾氣慘遭多部門退貨,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家啃老。
原本安心當個廢物大小姐也樂得自在,可惜現在有了我做對比,她又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我心裏清楚,她心裏有氣,肯定要給我找不痛快。
我心念一動,決定主動出擊,給她個出氣的機會。
畢竟眼下我剛好有個難以解決的小麻煩,只要她能對我惡言惡語一番,說不定就能輕鬆解決。
於是,我特意在溫舒瑤面前裝出一副愁眉緊鎖的樣子,對着溫父唉聲嘆氣道:
“東城那個商業體項目出了點問題,原本我們看好的那塊地,現在安氏集團也想要。”
“安氏集團財大氣粗,要是真跟我們搶,我擔心......”
聞言,溫父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這事我聽說了,安氏出手一向大方,硬碰硬的話我們確實沒有勝算。”
“但那塊地是我們落地東城商業體最好的選擇,還是得想想辦法......”
“呵呵......”溫舒瑤幸災樂禍地插話道:
“我可聽說了,安氏總裁安景衡是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性子。”
“只要是他看中的項目,就一定能拿下。”
“就憑她這個蠢貨,怎麼可能跟安氏爭?”
說着,溫舒瑤輕蔑地掃了我一眼,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
“你打算怎麼跟安景衡搶那塊地,哭着求他讓給你嗎?”
哦吼!
參考答案已出,我只要照抄就可以了。
有了惡言成真系統和酷愛惡言惡語的溫舒瑤,我的人生簡直就像開掛一樣輕鬆。
我立馬興奮地掏出手機,給助理發消息:
“我要約見安氏集團的總裁,幫我預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