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炎想到當初擔心夏洛舒的心情,因爲太着急,纔會遇上車禍。
明知道她是因爲失憶纔會這麼說,可是他還是覺得心口一痛。
“對,我活該。”
他眸色變得陰冷,低下頭狠狠咬住她的脣,用力地親吻,汲取屬於她的氣息。
只有她的氣息,她的味道,才能讓他短暫的平靜。
夏洛舒心底一慌,手忙腳亂地想要推開他。
這個變態,醫院門口,人來人往,他居然當衆親吻她。
雲景炎的力氣太大,夏洛舒根本掙脫不開,情急之下,她一口咬在他的脣上。
雲景炎喫痛,只得退開,抬手抹了一手的血:“呵……這麼多年了,脾氣怎麼還這麼大,我們又不是沒親過。”
“你閉嘴。”夏洛舒往後退開幾步 ,眼睛憤恨地瞪着他:
“我昨天就想告訴你,不管以前我們之間發生過甚麼,現在你對我來說都只是個陌生人,如果你想要我公司,那就光明正大的競爭,輸了是我技不如人,可是,如果你想用公司來拿捏我……”
“你要怎麼樣?”雲景炎帶着幾分玩味地看着她。
她炸毛的樣子還跟當初一樣,可愛的更想讓人征服。
“我也不會任你欺負。”夏洛舒咬牙扔下這句話,往前繞開他,走進中醫院。
雲景炎盯着她的背影,目光裏盡是貪戀:“舒舒,我說過,我要的是你。”
“那也得我願意。”
夏洛舒被氣得不輕,一直走到倉庫門口,胸腔裏的怒火也沒能得到平息。
這個人怎麼這麼強勢。
“夏總,這是貨單。”接貨員拿了單子過來。
夏洛舒沒空再想別的,拿着貨單走上前:“把車門打開,我要驗貨。”
她不相信雲景炎會這麼好心,大張旗鼓地鼓動所有公司一起針對她,臨了了,突然放手,就是他願意,那些被牽涉到利益的公司也不可能輕易答應。
這批貨怕是有蹊蹺。
她跳上車,一箱一箱的中藥材都被打開,她逐一檢查,沒發現問題,不僅沒有問題,這批藥材的成色,都是上等,遠遠高於貨單上的價格。
這是怎麼回事?
夏洛舒跳下車:“之前送來的貨也是這樣的嗎?”
“這批貨比之前的成色好。”收貨員也有些意外:“夏總沒問題的話我就安排入庫了,我們的貨已經告罄,醫院等着急用。”
“入庫吧。”
夏洛舒把貨單交給收貨員,打算去見見中醫院的院長。
她養傷的這三年,跟院長沒見過,僅僅視頻通過幾次話,除了每個月的例會,他們之間沒有過多的交流。
夏洛舒對她也沒有絲毫印象。
她來到院長辦公室,發現門是關着的。
門內,雲景炎坐在院長對面:“院長的意思是,舒舒三年前受到刺激,封閉了自己的記憶?”
“也不排除她是主動遺忘。”
畢竟她的身世是當時最勁爆的醜聞,所有人都在看她跟雲景炎要如何收場?
“甚麼意思?”雲景炎從齒縫裏,艱難地問道。
錢院長翻着手裏的資料道:“根據你們的調查,小舒這三年來一直在一家叫綠蔓的醫院療養,據我所知,那是家精神療養院。”
“我也沒想到,身世的事會對她產生那麼大的影響。”雲景炎眼底劃過濃濃的憂傷。
有些事,縱使他再強大,也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