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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日,伴郎團起鬨要玩點“刺激”的,把我那當伴娘的表妹逼到了牆角。
混亂中表妹的衣服被撕破,還被用保鮮膜從頭到腳裹成了“木乃伊”,只留極其微小的氣孔。
隨着推搡玩鬧,氣孔錯位被封死,表妹無法發聲求救,在狂歡的音樂聲中活活悶死。
我發瘋般要報警,卻被婆婆一巴掌扇倒在地,罵我是掃把星。
新婚丈夫更是冷眼旁觀,甚至還要我去給伴郎們道歉。
“大家都喝多了,圖個吉利而已,難道你要讓我的兄弟們去坐牢?”
我被軟禁在婚房,最終抑鬱成疾,吞服AM藥慘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當天。
我把表妹鎖進更衣室。
“今晚別出來,無論誰敲門都別開。”
婚禮進行到一半,那羣伴郎又抬着一個被保鮮膜裹成木乃伊的人出來。。
伴郎們都在狂笑,我卻頭皮發麻。
這邊親戚朋友都在。
那這保鮮膜裏裹着的是誰?
......
伴郎團長趙強舉着酒瓶大喊:“新婚大吉!這叫‘結繭成蝶’,寓意伴娘沾喜氣,將來嫁個好人家!”
全場賓客鬨堂大笑。
如果不弄清楚裏面是誰,這場戲我心裏沒底。
我猛地站起身,想要衝上臺去確認。
“你幹甚麼去?”
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拽住。
我回頭,對上了新婚丈夫陸銘陰鷙的雙眼。
他胸口彆着“新郎”的胸花,臉上掛着僞善的笑,眼神卻冰冷。
“那是趙少他們,玩得正開心呢,你上去掃甚麼興?”
陸銘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警告:“趙少可是咱們家公司最大的客戶,今天要是把他惹不高興了,這婚你也別結了!”
我死死盯着他。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上一世,表妹死後,他也是這副嘴臉,冷漠地讓我去給S人兇手道歉,說不能因爲一條賤命毀了他的生意。
“那是個人!”我咬着牙,聲音顫抖,“裹得那麼緊,會出人命的!”
“甚麼人命?”
婆婆不知何時竄到了我面前。
一隻手狠狠掐在我的腰肉上。
“林婉,你個掃把星!大喜的日子說甚麼死不死的?”婆婆惡狠狠地瞪着我。
“這是咱們這兒的習俗,‘結繭成蝶’,寓意多好!你敢上去搗亂,我就讓你滾出陸家!”
習俗?
去他媽的習俗!
把人裹得像木乃伊,踩在腳底下灌酒,這是哪門子的習俗?
我看着臺上,趙強正拿着一瓶烈酒,對着保鮮膜頭部預留的一個極小的孔洞猛灌。
“喝!給面子就喝!”
裏面的人劇烈掙扎,身體弓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那身形......看着有些眼熟。
但我看不清臉,保鮮膜纏了太多層,只能看到模糊的五官輪廓。
難道表妹沒聽話,自己跑出來了?
恐懼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不顧腰間的劇痛,伸手去摸口袋裏的手機。
我要聯繫表妹!
手機剛拿出來。
卻被一隻塗着鮮紅指甲油的手一把奪走。
“哎呀,嫂子,今天是大喜日子,看甚麼手機啊?”
小姑子陸娜一臉嬌笑,順手就將我的手機扔進了旁邊的冰桶裏。
“撲通”一聲。
手機沉入冰水,閃爍了兩下,徹底黑了。
“你!”我怒目而視。
“怎麼了嫂子?我這不是怕你分心嘛。”陸娜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說。
“專心敬酒纔是正事,別在那兒一副死了爹媽的喪氣臉。”
“娜娜說得對。”陸銘整理了一下領帶。
語氣不容置疑,“今天這婚禮,是我拓展人脈的關鍵時刻。你給我老實點。”
幾個伴娘——其實都是陸家的遠房親戚,立刻圍了上來。
她們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強行把我按回座位,讓我背對着舞臺。
“來來來,新娘子敬酒了!”
“大家喝好玩好啊!”
但我依然能聽到,那個被裹在保鮮膜裏的人,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我回頭看去。
趙強已經喝高了,他把空酒瓶隨手一扔。
對着臺下大喊:“兄弟們!這伴娘不老實,不肯喝!咱們是不是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封上!封上!”
臺下的狐朋狗友們起鬨大叫。
趙強獰笑着,拿起一卷新的保鮮膜,對着那個唯一的透氣孔,狠狠地纏了上去。
一圈,兩圈,三圈。
裏面的人瘋狂地抽搐起來,那是窒息前的垂死掙扎。
我渾身冰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這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