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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京圈的人都知道,蘇晚意對陸寒川的愛意有多深。
陸寒川癡迷繪畫,她便買下市中心的整座百年畫廊。
陸寒川隨口提起童年用過的畫筆停產了。
第二天凌晨,她便領着上百名員工,架着私人飛機降落在千里之外的小鎮。
只爲找到一支二十年前的舊畫筆。
慈善拍賣會上,陸寒川的處女作從幾千競價到千萬,蘇晚意舉起的號牌始終沒放下。
當陸寒川拿到巴黎高等美術學院錄取通知書時,猶豫着這三年八千公里的距離。
是蘇晚意給與他力量,握着他的手,讓他去成爲自己想成爲的人。
此後一千零九十五天,她往返了一百五十七次,飛行距離繞地球六圈。
終於,第三年初冬,陸寒川拿到提前畢業證書。
爲了給她一個驚喜,他偷偷來到蘇晚意公司樓下。
蘇晚意從她的保時捷上走了下來,陸寒川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奔向她。
告訴她,他回來了,以後都不走了,他好想她。
可下一秒,後座的車門被推開。
一個長相俊美、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也跟着走了下來。
他毫無顧忌地摟上了蘇晚意的腰。
隨後俯身在她脣上落下一個親暱的吻。
而旁邊的人,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陸寒川的腳步卻瞬間凝固。
更讓他窒息的是,蘇晚意沒有躲。
她甚至伸手將自己脖子上那條圍巾取下來,細緻地圍在男人頸間。
而那條圍巾,是陸寒川三年前親手爲她織的。
陸寒川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緊,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他腦海中不斷回放着昨天的通話。
“晚意,有沒有想我?”她隔着八千公里的距離,帶着點撒嬌。
“當然想”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像三年前每一個深夜裏的情話,“無時無刻都在想。”
蘇晚意和她的助理向辦公大樓走了過來。
陸寒川下意識的將自己藏於身後的柱子。
可他們的對話,還是像刀片一樣,清晰地割進他的耳膜。
“蘇總,這陸先生馬上回國了,您和江先生也該結束了吧?”
蘇晚意下意識的停頓了下,語氣淡漠的可怕。
“先安置到西郊的私人莊園,別讓寒川知道。”
助理眼底帶着不解。
“蘇總,您當初說,和江先生只是逢場作戲......”
“恕我直言,您對江先生,我感覺不像逢場作戲。我跟了您這麼多年,見過您爲陸先生瘋狂的樣子,可現在,我在江先生身上看到了一模一樣的偏愛。”
“他喜歡拉小提琴,您就買下整個音樂廳。上個月有世家小姐多看了江先生一眼,您當晚就命人把那女人打進了醫院。這份狠勁,這份佔有慾......我只在您對陸先生時見過。”
蘇晚意沒有反駁,只是背對着助理,肩膀微微繃緊。
助理咬咬牙,繼續說着。
“白淨儒雅,又有着藝術細胞的男人,女人都喜歡,我能理解。可陸先生回來了,他要是知道您和江先生的事,您就不怕他傷心嗎?”
蘇晚意揉了揉太陽穴,眼神裏多了幾分疲憊。
“我愛寒川,不管怎麼樣,他始終是我的丈夫,這一點從未改變。”
“可這三年的異地,你知道有多煎熬嗎?每個深夜加班到凌晨,公司出現危機獨自扛着的時候,生病高燒到四十度卻只能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別墅裏的時候......他不在。”
“是夜白,在我宿醉到胃出血時守了我一整夜,在我發燒到說胡話時,一遍遍的安撫我,說他在。”
她的聲音越來越啞,眼底是複雜的情緒。
“若不是先認識寒川,說不定我要嫁的人是夜白也說不定。”
心像是被千萬根一樣刺的密密麻麻的疼。
國外的這三年,陸寒川像個瘋子一樣拼命。
每天天不亮就起牀,第一個衝進圖書館,最後一個被保安趕出來。
午飯是麪包和咖啡,晚飯也是麪包和咖啡。
就爲了省點時間,能早點完成學業,只想早點回國,回到蘇晚意身邊。
可現實卻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臉上。
全都是一場笑話。
她不需要他回去。
她早就有了新的人陪在身邊。
陸寒川忍着心裏的痛楚,給私人偵探打去了一個電話。
“你好,幫我查下蘇晚意這些年身邊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