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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氣得面色鐵青，抬高手，掌風猛地襲向我。
我嚇得呆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但巴掌還是被警察叔叔攔了下來。
就聽到媽媽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在我耳邊響起，
“她是我的女兒，我教訓自己的女兒不犯法吧？”
“更何況，她這分明就是在噁心我，她巴不得姐姐死在瘋婆子的手上，那我就只有她一個女兒了。”
說着，她轉頭看向我，聲音冰冷，
“顧芷菲，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不論你想還是不想，我，纔是你的媽媽。”
“毋庸置疑！”
她雙手插兜，站直身子，向我宣誓着她身爲我母親的絕對權威。
我心中無盡悲涼，母女該是溫情的，而不是像我們這樣針鋒相對。
我垂下眼眸，半晌，抬眸看向媽媽，平靜道：
“我還給你！”
媽媽一愣，沒聽懂我說的是甚麼我意思。
我奪過警察叔叔手中的短刀，遞到媽媽手中。
而明明十分鐘之前這把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
這可真是諷刺。
媽媽蹙眉，張口就是指責，
“顧芷菲，你想S我？”
我一愣，收回短刀。
媽媽的嗤笑聲轉瞬而至，
“顧芷菲，鬧夠了就跟我回......”
話還沒收完，刀尖劃破了手腕，鮮血嘩啦啦滴在地上。
我仰頭看向毫無血色的媽媽，面無表情道：
“這些夠不夠？”
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警察的動作很快，他們罵了一句胡鬧，攔腰把我抱起，送上了救護車。
媽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抬腳就要跟着上車，卻被姐姐的淒厲的尖叫聲給攔了下來，
“啊啊啊，都是血，媽媽，我害怕。”
姐姐抹着眼淚投入媽媽的懷中，媽媽眼中再次只看得到姐姐的眼淚，
“你妹妹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怕血，還鬧自殘。”
“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顧芷柔悄悄從媽媽懷中抬起頭來，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就知道媽媽對我最好了。”
“媽，我沒關係了，你去看看妹妹吧，萬一妹妹真的認瘋子做媽媽，那你得多傷心啊！”
聞言，媽媽冷哼一聲，
“別管她，她這是用自殘威脅我。”
“她就是過得太舒坦了，纔會有一點不順心就要死要活的。”
姐姐眼睛一轉，小心翼翼試道：
“萬一......妹妹真的要認賊做母呢？”
媽媽冷笑一聲，
“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