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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婉曾是南城第一神廚,是很多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可偏偏愛上佛子——傅錦州。
男人爲了她破戒,還俗歸鄉,因此沈清婉退出廚師行業,做起人人都羨慕的傅太太。
可就在一個月前,沈清婉突然宣佈復出,更是參加了五年一次的“廚神爭奪賽”。
因爲她需要拿那一千萬的獎金,贖回一隻假手鐲。
原本該站上決賽現場的她,如今卻被當成人形餐盤綁在桌子上。
而幕後操作者就是她同牀共枕三年的丈夫。
“傅錦州...”動彈不得的沈清婉聲音帶着哭腔,“我需要這筆錢。”
誰知傅錦州眉頭緊鎖,“我每個月往你卡里打一百萬,你說你需要這筆錢?”
聽到這裏,沈清婉一臉的不可置信,因爲她從未收到過所謂的一百萬。
“錦州,我...”
傅錦州的一聲嗤笑打斷了沈清婉,他雙眸冷的可怕,“這次念念是爲了秋月而戰,而且你已經拿過一次冠軍了,這次的冠軍就給念念吧,畢竟秋月是爲了救我才死的。”
林秋月是傅錦州死去的白月光,而林念念是女孩的親妹妹。
傅錦州的話狠狠的扎進沈清婉的心中,她許久才緩過神來。
這個曾經當衆宣佈沈清婉是他一生摯愛的男人,此刻卻因爲死去的白月光而傷害她。
在沈清婉十歲那年母親撒手人寰,母親留給她的只有父親結婚時送她的手鐲。
而父親在母親屍骨未寒時,帶着那八歲的私生子與小三重立門戶。
而那被母親視爲珍寶的手鐲,也被鑑定爲贗品。
可即便是這樣,沈清婉也要找回,
因爲那不僅僅是一件遺物,還是她要給母親的交代。
沈清婉拼了命的掙扎着,“傅錦州,你要是恨我,我可以不再出現你面前,可是這場比賽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求你放開我。”
面對沈清婉的苦苦哀求,傅錦州並不爲所動,只是淡淡的一句,“這是你應該承受的。”
他沒有再給沈清婉一個眼神,轉身離去。
而林念念得意的站在一旁,“沈清婉,你身上的繩子可是阿洲精挑細選的,那是用來綁畜生的,你越掙扎它反而會越緊。”
“你知道他當年爲甚麼娶你嗎,那是因爲你現在用的心臟是我姐姐的,就連他喫齋唸佛都是爲了給我姐姐超度,他從始至終愛的只有我姐姐一個人。”
沈清婉大腦一片空白,她沒想到當初給自己捐贈心臟的人,竟是林秋月。
林念念冷笑一聲,“這個冠軍是我姐姐生前的夢想,可惜五年前被你奪走,如今我要替她奪下這個冠軍。”
“至於你,既然你這麼喜歡美食,那就準備當那些富豪們的盤中餐吧!”
大門被推開,一幫西裝革履的男人衝了進來,而林念念也消失在人羣中。
無數雙的筷子在沈清婉肌膚上游走的每一寸,都讓女人感到噁心。
嵌進肉的繩子,遠遠不如沈清婉的心痛。
沈清婉眼眸逐漸黯然,一雙無形的手在撕扯着她的靈魂,漸漸的絕望佔據了掙扎。
“傅錦州...”沈清婉喉嚨像是被異物堵塞了一般,眼淚順着“我恨你...”
直到比賽結束,沈清婉才重獲自由。
大屏上正在播放着林念念奪得冠軍的視頻,而頒獎人正是傅錦州,他們在領獎臺上相擁而泣。
這是沈清婉第一次見傅錦州流露如此激烈的情緒,他拿着話筒的手不斷顫抖,用哽咽的聲音說出那句:“這個獎盃,送給我的亡妻——林秋月。”
她曾以爲林秋月在傅錦州心裏的痛,通過時間的流逝終會被撫平。
如今看來是她錯的離譜。
這時傅錦州和主辦方們有說有笑的走過來,可男人看到沈清婉狼狽的模樣,眉頭還是皺了幾分。
“你怎麼變成這個鬼樣子?”男人視線落在沈清婉那張蒼白的臉上,“我只不過綁了你五個小時,你怎麼和快死了一樣。”
說着男人好似想起了甚麼,連忙去攙扶沈清婉,和從前一樣彎腰趴在她胸口處,靜靜地聽着她的心跳。
從前傅錦州也會趴在她的胸口處,沈清婉曾問過他爲何這樣,他只是說自己喜歡。
因此還自稱是小狗,“人家養的小狗都會趴在主人的身上,難道你要把我拋棄嗎?”
那時的沈清婉總會露出幸福的笑,可如今一切都變了。
“心臟沒事就好,你好好休息,我今晚有事就不回家了。”丟下這句話,傅錦州沒再給她一個眼神。
沈清婉拿出手機,用盡最後力氣發出那句:“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