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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猛地撲上來,想要搶手機。
我側身一閃。
直接點開手機裏那個幾百萬粉絲的實名賬號。
一鍵開啓直播。
前置攝像頭直接懟在假少爺那張臉上。
“來,家人們看看。”
我把屏幕往下壓。
“這就是陸家馬上要公開的完美繼承人。”
直播間瞬間湧入幾千人。
彈幕開始瘋狂滾動。
“臥槽,這不是陸家的豪宅嗎?”
“地上那個吐血的不是陸家小少爺嗎?”
我看着不斷攀升的在線人數。
十萬,二十萬。
父親這才反應過來。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朝我砸過來。
“你幹甚麼!關掉!”
工作日、工作日躲過,菸灰缸砸在牆上,碎成幾塊。
順手把系統給的轉賬記錄切到屏幕上。
“上個月,咱們這位好弟弟在澳門狂賭。”
我提高音量。
“輸了整整三個億。”
“被賭場扣下,當狗養了三天。”
直播間人數瞬間飆破十萬。
彈幕密密麻麻,快得根本看不清。
假少爺連滾帶爬地想躲開鏡頭。
“你胡說八道!我S了你!”
我一腳踹在他膝蓋窩上。
他“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鏡頭前。
我調出另一份對賬單。
屏幕在父親眼前晃了晃。
“爲了填這三個億的窟窿,咱們這位好父親,親自動手做假賬。”
“把集團西郊那個項目的啓動資金,全洗到了海外。”
父親停住腳步。
渾身的肥肉劇烈哆嗦起來。
“關掉!馬上給我關掉!”
他奪不下手機,轉頭衝管家大吼。
“拔網線!給平臺老總打電話!封她的號!”
管家連滾帶爬地衝向配電箱。
父親指着我,手指抖得像抽風。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偏激?”
“我那叫挪用嗎?那是正常的資金週轉!”
“我也是爲了集團好,怕外界亂寫影響股價!”
“你一個外行,在這瞎搗甚麼亂!”
他越說聲音越大,真把自己當成了受委屈的功臣。
“我每天起早貪黑爲了這個家,你呢?”
“一回來就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
我扯了一下嘴角。
“是嗎?”
“爲了集團好,把錢週轉到賭場的私人賬戶上?”
“您這理財方式,挺別緻啊。”
屏幕突然一黑。
直播間提示:涉嫌違規,已被強制關閉。
父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管家在一旁舉着剪斷的網線,滿頭大汗。
“把這個瘋子給我扔出去!”
父親指着大門,唾沫星子亂飛。
“馬上讓公關部發聲明。”
“就說四小姐絕症晚期,臆想症發作,精神徹底失常。”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
“我也是爲你好,讓你在外面清醒清醒。”
“你這種精神狀態,誰會信你的瘋話?”
假少爺吐着血沫,揪住父親的褲腿。
“爸!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父親拍拍他的肩膀。
“慌甚麼。”
“明晚就是家族商業晚宴,全城的媒體都會來。”
“我會當衆宣佈,你就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
他斜睨着我。
“一個快死的人,別管她。”
十幾個保鏢一擁而上。
我沒有再還手。
絕症的身體強行爆發後,肌肉開始泛起痠痛。
反正火已經點起來了。
我任由他們反剪住我的胳膊,往門外拖。
大姐在後面咬牙切齒。
“把她身上的卡全停了!讓她去要飯!”
父親冷哼一聲。
“讓醫院也別收她,我看她能活幾天。”
我被架起,直接從臺階上扔了出去。
門在我身後“砰”地關上。
“明晚的繼承人晚宴?”我從地上站起來,拍掉褲腿上的灰塵,挑起眼皮。
“行啊。”
“那就讓全城看看,你們這對寄生蟲的底褲,到底有多髒。”